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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最強步卒

更新時間:2012-07-27  作者:莊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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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最強步卒

第272章最強步卒

劉修很詫異,答應安排十個虎士幫曹洪擺平此事,然后就問起了胡市的經營情況。由網友上傳一提到做生意,曹洪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變得興奮起來。他告訴劉修說,鮮卑人經營的品種比較單一,無非是馬匹啊,各種皮貨啊之類,偶爾有一些貂皮之類比較珍貴的,但是因為賣的人多,這價格就上不來,而漢商們的貨物就豐富多了,吃的喝的,吃的用的,種類豐富,各種檔次的都有,對鮮卑人來說吸引力非常大,他們賣了貨物之后,根本不會帶錢回去,而是換成各種需要的貨物帶走。

雙方經濟實力的不同,造成了漢人在貿易上呈現壓倒性的優勢,一匹上好的蜀錦或是兩壇汾酒,就能換一匹不錯的戰馬。當然了,目前鮮卑人對戰馬控制得還比較嚴,敢來賣馬的人大多是偷偷來的,數量也不多,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戰馬還是緊俏商品。

“這樣就好,用不了幾年,鮮卑人除了賣戰馬就沒什么別的法子了。”劉修很滿意,“不過,兵器和能打造兵器的鐵要嚴格控制,不能讓鮮卑人因此強大起來。凡是五鍛以上的鐵,一律不得出售,發現一個殺一個。”

“大人放心,我不會讓鮮卑人占到一點便宜的。”曹洪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就是他們說話時,外面傳來喧嘩聲,一個市卒跑來告訴曹洪,又看到那個大個子了,這次他不知道從哪兒搞一筐菜在那兒賣呢。曹洪一聽,立刻向劉修告了個罪,親自帶著市卒和十個虎士跑了出去。

劉修走出了市舍,扶著欄桿向遠處眺望,內地的市樓都有三層四層,這里的市樓只有兩層,顯然寒酸許多,站在上面看得不是很遠。一眼看去,營壘之間涇渭分明,營里的人群雖說不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人數的確也不少,粗略的估計一下,這個胡市不比晉陽的市小多少。

“大人,如果我的族人能到這里來就好了。”風雪羨慕的說道。

“那可比較難。”劉修一邊注意著曹洪的去向,一邊說道。風裂的牛頭部落還在紅日部落的北面,離大漢邊境足有三千里之遙,現有據他得到的情況,彈汗山和牛頭部落的關系現在非常緊張,小摩擦不斷,紅日部落大概不會讓牛頭部落的商人有機會穿過他們的領地。

風雪不吭聲了,伏在欄桿上,雙手托著腮,思念的目光越過陰山,看向遙遠的草原。

“你別急,總有一天,我會打敗彈汗山,飲馬北海,讓你和你阿爸他們見面的。”劉修摸了摸她的肩膀:“我已經安排人給你阿爸送過去一批物資,他們一定能熬過冬天的。”

風雪還是不說話,她隱隱已經猜到了劉修的用意,他給牛頭部落送東西,當然不能說他一點好心也沒有,但要說他全是好心,那也不符合實情。現在牛頭部落和彈汗山的關系日趨緊張,大王檀石槐把相當一部分兵力部署在北面,這和劉修的手段是分不開的。風裂是鮮卑人中少有的名將,縱使是英雄如檀石槐也不敢掉以輕心,在解決風裂之前,他是不可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劉修身上的。

換句話說,劉修用一些物資挑起了鮮卑人的內亂,給自己贏得了喘息的機會。風雪知道劉修的這些想法,卻無法責備劉修,從劉修的這個角度來說,這顯然是一個最劃算的手段。

劉修看著風雪沉默的表情下掩藏的無奈,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對于她來說,這一切都顯得太殘酷了。可是如果不這么做,檀石槐又怎么可能這么安份,他不可能看不出他在并州布局的意義所在,如果不給他找點麻煩,他怎么會讓他這么順利的積累力量。

他要扶植風裂,但是又不可能無條件、無限量的支持他,一來是他沒有那樣的物力,二來就是有,他也不可能這么做,他要風裂牽制檀石槐,卻不能讓風裂強大到足以打敗檀石槐。

“大人,好像有人過來了。”郝照提醒了一句。

劉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幫市卒圍著一個大漢向市樓走來,那大漢走得像是一陣風,市卒們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手里拿著兵器,緊張的看著他,而他卻根本不以為然。

“果然是條好漢子。”劉修贊了一聲。

時間不長,那些人走到市舍下,曹洪氣喘吁吁的趕了上來,“大人,我把那豎子帶到了。”

“帶到?”劉修強忍著笑:“我怎么看得他主動走來的?”

曹洪臉一紅,尷尬的搓了搓手:“大人說得沒錯,不過,要不是虎士們圍住了他,他也沒這么聽話。”

劉修呵呵的笑著,讓人把那漢子叫上來。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那大漢在幾個虎士警惕的目光中走了上來,臉上有一塊瘀青,眼角也腫了,還在流血,看樣子剛才發生了一場惡斗。劉修看了一眼那幾個虎士,那幾個虎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有意無意的掩著臉上的傷,劉修還能聽得到樓下有虎士在呻吟,看樣子傷得還不輕。

許禇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劉修打量了一眼那個漢子,那漢子也在打量他,他比劉修高一頭,看劉修的時候頗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味道,兩道濃眉顫了顫,一對細長的鳳眼中露出幾分不屑。

劉修非常不高興,這漢子不僅打傷了虎士,在他面前居然還如此倨傲,不下跪也就罷了,還用這種眼神看他,讓他非常不爽。

劉修瞇起了眼睛,掃了那漢子一眼,自己在堂上的坐榻上坐好,郝昭走過來,給他倒了杯酒。劉修端起酒杯,慢慢的呷了一口。

市樓上寂靜無聲,虎士們感覺到了劉修的不快,誰也不敢說話。那漢子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突然“哼”了一聲,扭身就準備走。曹洪tǐng身想攔住他,卻被他瞪了一眼,不自覺的向后讓了一步。

“站住!”劉修輕喝了一聲,卻有著不怒而威的震懾力。那漢子停住了腳步,卻沒有轉身,只是扭過頭,瞇著眼睛,不以為然的看著劉修,眼神中只有輕蔑,卻無半點尊敬。

“你不是本地人,又不是正經來做生意的,好勇斗狠,全無尊卑禮節,看起來不似良善。”劉修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擱在案上,沉下了臉,威嚴的說道:“你是犯了事的逃犯吧?”

那漢子一愣,頓時警惕起來,雙手握拳,四處打量了一下,又不以為然的笑了。他轉過身來,雙手負在身后,tǐng起了胸膛,用鼻孔看著劉修:“是又如何?”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是逃犯,我如何能讓你逃脫。”

“你抓得住我嗎?”那漢子哈哈大笑,笑聲渾厚如鐘,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在場的人除了劉修和許禇之外,都不禁變色。

劉修也不吭聲,等他笑完了,這才冷笑一聲:“井底之蛙,不自量力。你以為有一身蠻力,幾手粗淺的拳腳,就是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不敢當。”那漢子自戀的看了看自已的雙手,眼睛看都不看劉修:“只不過我從河東一路走到這里,還沒有見過能在我面前走上三合之人。大人帳下那些勇士,嘿嘿,如果不是仗著兵器在手,以多欺少,我又有何懼?”

劉修頗為詫異,聽他這話,好象那十個虎士也不在他眼里啊。他回頭看了一眼許禇,許禇輕輕的點了點頭,解下了腰上的環刀,又脫去了身上的戰甲,上前半步,與那漢子對面而立。

“這是我的親衛督,你打敗了他,再吹大氣不遲。”劉修擺擺手,示意他們到樓下去比武。那漢子詫異的看了一眼劉修,又仔細打量了半天許禇,大概是看出許禇的武力不差,眼中露出幾許興奮之色,也不多說,轉身下了樓。

兩人到市樓下站定,劉修沒下去,只是伏在欄桿上觀戰。許禇從小練武,又一直在修練五行術,在步戰上的實力大概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抗衡,就連呂布那樣的猛人在步戰上也不是許禇的對手,這漢子雖然實力很強,但要想打敗許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翼德,調集親衛營,待會兒如果這廝還是不知進退,就撲殺了他。”

張飛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劉修說話的功夫,樓下已經交上了手。大概是都知道對方實力不弱,雙方都顯得比較謹慎,不過謹慎也只是很短的功夫,那漢子一出手就如狂風暴雨,一對拳頭帶著風聲向許禇捶去。他身高臂長,一縱身,一伸手,兩丈的距離就到了,帶著漫天的殺意迎頭擊到。

許禇不動如山,頭一偏,讓開了那漢子的拳頭,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躬身如虎,猛的向前竄出,直擊那漢子胸腹。那漢子一拳走空,情知不妙,下意識的將左臂橫在了胸前,叉在五指,緊緊的握住了許禇的拳頭,借著許禇前沖的力量飛身急退。

許褚右臂橫掃,猛砸他的手腕,那漢子連忙松手,收回右臂,再次架住了許禇撞來的肘部。

許禇一擊得手,再不停情,兩條鐵臂使得如風車一般連番進擊,根本不給那漢子還手的機會。他的速度夠快,又善于借重身體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是力道十足,那漢子雖然比他高出一頭,空有一身強橫的力量,在他的連續進擊面前卻占不到什么上風,被他擊得收不住腳步,連連后退。

“許督怒了。”郝昭輕聲說道:“這漢子果然是個高手,在全力施為的許督面前居然還能撐得住。”

“也撐不了多長時間。”劉修輕松的笑了,這漢子雖然有一身蠻力,也通些拳腳,面對普通人,他是占盡了上風,可是在許禇這樣的高手面前,他的實力并不占優勢,一出手就被克制住了,敗陣只是時間問題。許禇為人謹慎,不會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果不其然,眨眼之間,許禇一口氣轟出十幾拳,拳拳不離那漢子的胸腹,那漢子雖然全力抵抗,還是擋不住許禇的攻擊,被逼得步步后退。他圓睜雙目,咬緊牙關,憋得滿臉通紅,死死的盯著許禇,等待著反擊的機會。

“這可就有些像了。”劉修點了點頭,突然說道。

“像什么?”風雪不明所以的問道。

“嘿嘿,像我知道的那個人。”劉修擠了擠眼睛,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知道的那個人?”風雪咬著指甲想了想,“你是說,你雖然不認識這個人,可是你卻知道他是誰?”

劉修點了點頭:“應該不會猜錯。”

“這就怪了,他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認識,你又怎么會知道他是誰?”

“呵呵呵,我是光明之神的使者嘛。”劉修笑道:“怎么樣,今天有沒有興趣和神使一起到楊樹湖共浴消暑?”

風雪咄了他一口,轉過臉去看比武的兩人。劉修平時不承認自己是什么光明之神的使者,只有不正經的時候才拿這個來逗她。

場中已經分出了勝負,那漢子雖然抓住許禇換氣的機會反擊了一次,可是他的反擊很快又被許禇遏制住了,在許禇強橫無匹的打擊下,他終于敗下陣來,一個措手不及,被許禇一個虎撲撞倒在地。

“仲康住手!”劉修及時的叫住了許禇,他看得出來許禇動了真怒,一是他訓練出來的虎士被這漢子打了,讓他非常沒面子,二是他居然用了這么長時間才打敗這人,算是破了紀錄,也讓他無堅不破的威名大打折扣,火氣大增。

許禇退后一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掃了那漢子一眼,轉身站到一邊,片刻之間,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與剛才那個如猛虎般咆哮的勇士判若兩人。

“現在還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嗎?”劉修大聲對那漢子說道。

那漢子用手撐著地,嘴角抽了一下,咬著牙站了起來,雙臂卻不再背在身后,而是垂在身側,微微的顫抖著。被許禇接二連三的猛擊了二三十拳,他的雙臂已經失去了知覺。

他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是原本高昂著的頭低了下來,眼中的輕蔑也不見了。

“上樓來。”劉修很隨意的叫了一聲,讓郝昭又拿來兩只酒杯,先斟了一杯酒,親手遞給許禇:“仲康威武,不愧是虎督。”

許禇接杯在手,猶豫了片刻:“大人,此人……身手雖然有所不足,可是力量強橫,如果稍加點撥,也必然是一員猛將。”

“哈哈哈……”劉修十分滿意,許禇還是有肚量的,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替對手美言幾句。他擺擺手:“仲康,滿飲此杯,我自有道理。”

許禇一飲而盡:“謝大人。”

劉修又斟了一杯酒,走到那漢子面前,看了一眼他垂下的雙臂:“還能握著酒杯嗎?”

那漢子猶豫了片刻,咬牙恨聲道:“有何不能。”一邊說著,一邊勉力抬起手臂接住了酒杯,只是手臂酸痛得厲害,他不能像許禇那樣自如的用手指拈著酒杯,只能用手掌托著。

“你雖然輸了,可是雖敗猶榮。你剛才說,沒人能在你手下三合,可是我告訴你,在你之前,沒人能在仲康手下走上一合。”劉修拍拍他的肩膀,心道這廝還真是高啊,“偌好的武藝,為什么不來投軍,斬將奪旗,建功立業,卻要做個小販,豈不可惜了?”

“大人,我……我就是想來投軍的。”那漢子有些尷尬的看著劉修,向后退了一步,單腿跪倒在地:“草民關羽,字云長,河東解人,聞說大人在此征兵,特來相投。”

劉修眼皮一挑,心道果然是你,你是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他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不露出一絲破綻,只是伸手把關羽拉了起來,讓他坐下說話。

“你既有字,想必是讀過書的?”

“是的,草民在郡學讀過chūn秋。”

“原來是個文武雙全的士子。”劉修贊了一句,又問了一下關羽的近況。關羽只說在家鄉殺了人,逃亡在外,本來一路逃到了代郡,聽說劉修在并州征兵,他又返了回來,跟著流民來到了楊樹湖。他私下里打聽過朔方長史呂布,也探聽過云中長史韓遂和度遼將軍長史趙云,但是他覺得那些人都不足以讓他信服,所以遲遲沒有投效。

劉修笑了笑,心道這家伙果然是傲得可以,看不上呂布也就罷了,居然連趙云和韓遂也看不上,他看上自己恐怕也不完全是因為他的能力,更多是的被籠罩在他身上的戰績所吸引。

“承蒙云長看重,我非常榮幸。”劉修思索了半天:“你先在親衛營呆一段時間,熟悉一下情況,然后再安排你具體的職務,如何?”

關羽倒也不挑剔,躬身便拜:“只要能跟隨大人征戰,羽便心滿意足。”

劉修呵呵一笑,“既然如此,你暫且跟著仲康吧,他那里有上好的藥膏,敷上一些,很快便能消腫。另外,你的力量雖足,于發力之道卻生疏得很,有時間和仲康多切磋切磋,相信假以時日,仲康必將多一強勁對手。”

關羽原本對自己的武力極為自信,可是現在和許禇一戰之后,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不免有些沮喪,聽了劉修的話,他這才知道其中的緣由,不由得有些赧然。

其實關羽和許禇原本是半斤八兩,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相差都不明顯,甚至在速度上他還要占些上風,如果他是在以前遇到許禇,許禇要想打敗他并不容易,但是許禇現在已經修練了一年多的墨子五行術,在各方面都有了突破式的進步,他想打敗許禇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關羽長得太高了,軍中最大號的戰袍穿在他身上都嫌小,劉修開玩笑說,關羽和呂布一樣都是身高九尺左右,郝昭今天才十四,已經長到了七尺八寸,將來長到九尺左右也不是沒可能,看來為了他們三個,還要專門增加一個號碼才行。如果能找上幾百人這么高的漢子,倒可以單獨組建一曲,只怕要找能馱他們的戰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讓他們穿重甲作為強突步卒,肯定是攻無不克。”曹洪開玩笑說:“連盾牌都不用拿,直接拿大劍或戰斧一類的重兵器,見人殺人,見馬殺馬,只要不遇到披重甲的騎兵,還有誰能擋得住他們。”

劉修心中一動,身高九尺的壯漢不好找,可是找幾百個八尺左右的漢子還是可能的,這要是穿上重甲,手拿鋒利的厚背大刀或者戰斧,這殺傷力的確可觀啊。傳說中關羽使是的青龍偃月刀,現在他知道那玩意在馬上根本就沒法用,但是如果用來步戰卻是可能的。

“是個好主意,值得好好考慮一下。”

曹洪一愣,頓時傻眼了,哭喪著臉道:“大人,你可不能當真啊,這得多少錢啊?”

“是要花很多錢,可是絕對物超所值。”劉修摸著下巴,神往的說道:“盔甲好辦,只是這武器卻要選擇一下,既要結實鋒利,又不能太重了。上了戰場,那可不是一下兩下,哪怕輕半斤,也能省不少力量呢。”

“這還不簡單,短兵用斬刀劍,長兵要長鎩。”賈詡走了進來,微笑著向劉修施了一禮,又和曹洪見了禮,這才坐在劉修對面,慢悠悠的說道:“長鎩是禁軍所用,大人需要向天子請示,可是斬刀劍卻是軍中常見的利器,只是成本太高,一般人用不起罷了。”

“原來賈大人也知道成本高啊。”曹洪半真半假的開了個玩笑。他現在后悔死了,一套重甲,一口斬馬劍,每個人的裝備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裝備幾百人甚至上千人,那可比養同樣數量的騎兵還要燒錢,畢竟在北疆戰馬的價格要便宜得多。

“大人剛才說過,只要值,多少錢都應該詡不動聲色的說道:“論騎兵,目前我軍的實力遠在鮮卑人之上,可是數量卻差得太多。我們雖然控制鐵器的輸出,但是隨著時間的積累,鮮卑人遲早也能裝備起馬鐙,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之間的差距就縮小,兵力的差距就會顯現出來。只有發展一些鮮卑人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用不起,而且殺傷力巨大的裝備,才能威懾他們,讓他們一想到我們就膽戰心驚,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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