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高木尚仁現在已經是有貓有犬的人生贏家了。
銀仙一來到高木尚仁家里,就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貓腥味,同樣,銀仙剛進入家門,貓又也聞到了狐臭味。
兩個野獸般敏銳的家伙瞬間就出現在客廳里,并四眼對視。
兩人視線之間火花帶閃電,高木尚仁卻仿佛對此視之不見一般,不過就算他看到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也不是他一句話就能制止的。
“餓死了。”
高木尚仁向廚房走去,同時向其他兩位家里住客問道:“你們想吃點什么嗎?”
“生牛肉。”
銀仙剛說完,貓又就掩嘴笑出了聲,她毫不掩飾地藐視道:“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吃生肉,你是從哪里來的鄉巴佬嗎?”
貓又自己都忘了。
一個星期前她還在高木尚仁外公家啃魚呢。
“吃生肉就是鄉巴佬?可憐孩子,你可能沒吃過三分熟的牛排吧。”
銀仙同時以高傲地態度回擊,高木尚仁在廚房里聽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小聲嘀咕道:“牛排還是七分熟好吃吧,三分熟還是血水有點多,生牛肉什么的,配上醬料味道也不錯。”
一向喜歡保持食品鮮度的日本,生吃牛肉也是經常出現的。
只不過不太健康,因為有寄生蟲。
生吃海鮮倒是可以,主要是擔心寄生蟲的問題,海鮮就算有寄生蟲,也會因為適應海洋環境后轉移到缺乏鹽分的人體環境內而很快死亡。
不過海鮮是極度易腐爛的食物,鮮度不夠的話,吃完很容易腹瀉的。
客廳里的兩人吵個不停,愈演愈烈,高木尚仁則淡定地準備晚餐,味增湯、白米飯、還有少量剛從冰箱里取出的生牛肉卷,三個生雞蛋和些許的醬料。
這只是飯,菜的話另有打算。
然后他又搬出了一個電磁爐出去,他看到冰箱里還有一些冷藏的菜,再放時間長可能就要放壞了,再加上今天人多,所以,今天他想吃火鍋了。
鍋里的湯料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火鍋底料的味道逐漸散播出來,沒一會,餐桌周圍就香氣四溢,連客廳里都能聞到。
他向兩個眼看就要打起來的獸耳娘喊道:“別打了,吃飯了!”
頓時,兩人停止對視,看向餐桌。
兩人野獸般迅捷的動作在高木尚仁面前展現,沒一會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讓高木尚仁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就好像某種動物園的飼養員一樣,一喊開飯了,‘動物’們就都湊過來了。
“呵,倒挺好玩的。”高木尚仁笑出了聲。
他坐在餐桌的正座上,貓又和銀仙各自坐在兩邊,頗有一家之主的威嚴。
“我開動了。”X3。
禮節過后,三人拿起了筷子,銀仙和貓又對視了一眼后,齊齊將筷子伸向了生牛肉,然后兩人的筷子夾在了一起。
頓時,餐桌上戰火又起。
“你這只臭狐貍想干嘛?這是我的肉!”貓又面帶不滿。
“這話我說才對,小賊貓,這明明是我要求的生牛肉,快放下!”銀仙昂胸抬頭,妄圖通過身材上的優勢壓倒貓又。
可貓又不吃這一套,身材好又咋滴?胸大有理?
有能耐比誰的腰細啊!她的腰兩把手就能握住,這臭狐貍一肚子肉,有誰會喜歡?!
“這上面寫你名字了嗎?”貓又反問道:“憑啥說這牛肉是你的!!!”
“我說是我的!”
銀仙態度強硬,貓又也毫不示弱。
果然貓狗不一家呢,在野生環境里,貓科動物和犬科動物經常有摩擦,家養也是一樣。
“你們能別吵吵嚷嚷的嗎?”
這時候,就需要一家之主出面了。
高木尚仁雖然面帶笑容,可無論貓又還是銀仙都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語氣,銀仙聽到高木尚仁的話后,不敢說話了。
和貓又不同,銀仙是被高木尚仁用貞子嚇回來的。
高木尚仁發話后,她怎么可能還會和貓又斗,心里的苦再怎么多,她都得忍著,誰讓現在居人籬下呢。
而貓又本就在這個家里居住了一段時間,現在高木尚仁發話后,銀仙又一副‘敗犬’的樣子,她自然就認為是自己贏了。
貓又得意洋洋,也不和銀仙爭了。
她還不至于小氣到贏了還要和別人斗,同樣的,她對高木尚仁的好感度也增加了。
誰會不喜歡呵護自己的人呢?
銀仙則很不甘心,她憑啥要被這只貓壓一頭?她有哪里比她差嗎?
她不服!!!
一時間,高木尚仁的一句話引起了兩名女性截然不同的發展,但毫無疑問的是,無論哪種發展對于高木尚仁來說都是好的。
晚餐時間是美好的,三人吃飽喝足后,也各自休息了。
高木尚仁將銀仙安排到他父母的房間了,反正那里也沒人睡,至于貓又一直都喜歡睡沙發。
高木尚仁今晚也挺累的,挖坑埋人,和銀仙斗智斗勇,還要準備晚餐,這讓他一個大小伙子也累的洗完澡后躺床上就睡了。
他明天還有課呢。
但今晚注定會不平凡。
深夜,大概是凌晨三點左右,一雙明亮的眼睛出現在高木尚仁房間外的走廊里,那雙黃色的野獸眼睛讓人無法分辨出是貓又還是銀仙。
這雙眼睛的主人悄悄地打開了高木尚仁的房門,并走入其中,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腳步聲。
她的視線在高木尚仁的身上停留了很久,帶著意味不明的神色,隨后,她將手放到高木尚仁的額頭處。
高木尚仁微微緊張的身軀頓時徹底放松,并且進入了深度睡眠。
看到這,眼睛的主人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她鯊魚般的牙齒在黑暗中锃亮,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原理才會讓不反光的牙齒露出這樣的光亮。
那一晚上高木尚仁睡的很香很香,還做了一個無比美妙的夢。
他夢到自己和一個長得很像玉藻前的小姐姐談戀愛,因為是夢,戀愛的過程很甜美,幾乎甜到膩死人的程度。
以至于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
高木尚仁第一次翻手把鬧鐘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