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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8-3509雪上加霜

更新時間:2012-10-10  作者:陳風笑
35083509雪上加霜

這道坎兒······勞資就過不去,邵正武走出市長辦公室,艱澀地嘆口氣,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這樣栽到了陳太忠的手里。

仔細想一想,他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就算有錯也是小錯——避重就輕和捂蓋子,這都是官場里常見的手段,倒是姓陳的從外省找來媒體,曝光本地的現象,做得實在差勁,是規則所不允許的。

論錯誤,那廝犯得比我多;論職銜,我比那廝級別高,邵局長心里的惱怒可想而知,李強和王寧滬這倆,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

不過這個時候考慮這個問題,也沒太大意義了,邵正武現在要考慮的,是怎么把事情壓下去—一天南商報真的很討厭,但是那個劉曉莉還沒把事情做絕。

起碼現在已有的報道中,還沒說事情是北崇發現的,而市局不但橫插一杠子,連那幾個警察也是因為要搶功,才導致死的死傷的傷一—這些細節一旦報道,邵某人只能任人宰割了。

至于劉曉莉在后續報道中敢不敢這么寫,邵正武絕對不認為她缺少這個膽量,就算是社會媒體,嚼谷點省外的卦,能算多大點事?

所以邵局長的當務之急,是跟商報取得默契,至于說跟陳太忠達成共識?他是不會去白費那個勁兒了——那廝昨天就說了,要張一元去投案自首,這就是沒得商量了。

交易和妥協,永遠是官場的主題,但是誰也有自己的脾氣,邵正武也不例外·他死活看姓陳的不順眼兩人的矛盾發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毫無緩解的可能了。

那他倒不如全力公關天南商報,也省得低三下四地去求一個小正處的諒解。

邵局長在天南,也有幾個門路,其中他跟天南軸承廠的老總關系比較近,天軸雖然是企業,卻是上市公司·在天南的影響力不小。

不成想他電話一打過去·那邊聽說《天南商報》的劉曉莉,第一個問題就是,“這件事是不是劉曉莉本人的意思?我是說這女人背后有人···…塊頭非常大。”

“你是說······”邵正武一聽就有了不妙的感覺,不會這么殘忍?

“她是陳太忠一手捧起來的,那個人我不便去招惹,”那位的話說得很直接,他不怕跟一個外地的干部泄露什么·“可能你也聽說過他,咦?他好像……現在就在恒北?”

“嗯,就是他,”邵局長苦惱地嘆口氣·心里也越發地沉了,天軸不但是上市公司·也是副省級企業,這種企業的一把手都忌憚陳太忠到如此的地步——要知道,現在姓陳的可是已經離開天南了,還能保持這樣的威懾力,在丫沒離開之前,真的想不到會是如何的強勢。

“那這個事情,我就愛莫能助了,”那邊非常果斷地掛了電話,好像多聊兩句,就會沾染上什么霉運一般。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滴滴的掛斷聲·邵正武愣愣地呆了好一陣,才又拿起電話,看著《天南商報》撥一個號碼,“《天南商報》嗎?你好·我想了解一下劉曉莉記者的電話……”

令邵局長始料不及的是,一個小小的社會性報紙的記者·電話號碼居然是保密的,而他又不便報出自己的身份,于是他說我要找她爆料,不成想那邊回答說,你先把你要爆的內容說一下,合適的話,我們會通知劉曉莉的。

一個小小的商報,什么時候也這么官僚氣十足了?邵正武氣得撂了電話,又找幫著買報紙的那個熟人,要他幫著打聽一下劉記者的電話。

要不說有熟人就是好辦事,沒過多久,那位還真的搞到了劉曉莉的手機號,邵局長按著電話號碼撥過去,鈴響兩聲之后,那邊接起了電話,“你好,請問是哪位?”

“我是陽州警察局局長邵正武,”邵局長很直接地報出自己的名字,“劉記者你那個報道我看了,某些細節…···我想代表市局,跟你溝通一下。”

“這真的有點遺憾······我已經在回素波的路上了,”劉曉莉近年來接觸的干部不少,有些人的身份還遠高于邵正武,所以她不卑不亢地回答,“就電話里說。”

“你的報道很及時,也是幫我們市局找自身的紕漏,我們非常感謝媒體的監督,”邵局長先抬對方一把,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不過我希望這個報道到此為止,你已經行使了監督的權力,并且起到了相當的效果,繼續報道的話,會影響陽州的穩定。”

“為什么?”劉曉莉有點奇怪他的態,事實上,劉記者對陳太忠和邵正武的恩怨并不是很清楚,陳區長沒有那么無聊,而她也不會亂問——抓好新聞才是她的本職工作,只要陳太忠沒有明確的指示,她就不會考慮其他因素。

“今年是很敏感的年頭,做為記者,你應該知道這一點,”邵局長嘴上解釋,心里卻是暗暗地惱火,若不是事關重大,他邵某人堂堂的局長身份,哪里可能跟一個民辦報紙的小記者說這么多?這都是該下面人負責的,陳太忠你害我不淺!

抱怨歸抱怨,該許的愿他還得許,事態不允許他拖延下去,“到此為止的話,對你對我都好,你已經行使了你的權力,而且能收獲我們陽州市局的友誼。”

友誼?劉曉莉聽得嘴角一扯,她干記者這么久,當然知道那些被關注的單位的友誼是什么,不過她更知道,收哪些錢是無關大局,哪些錢是碰都不能碰的。

而且,她在精神病院的體驗告訴她,跟這些政府部門的人打交道,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尤其是公檢法司的這些人,本身就是玩法高手。

雖然這是陳太忠安排的事情·她并不害怕搞到不可收拾,但是劉記者正在步入名記的行列,也不想有事沒事就被人搭救一下——那是不成熟的表現。

所以面對這番話,她很謹慎地回答,“邵局長你說得很有道理,今年的大氣候我明白,也很高興陽州市局認可我的努力·但是這件事情很有代表性·我認為有持續關注的必要。”

邵正武一聽就明白了,人家是在戒備自己呢,人無傷虎意,虎有吃人心—做記者的該有這個覺悟,他很直接地發話,“等你回了素波,我會托人跟你好好談一談·這是為了陽州的穩定······其實,天底下有什么事不能談的呢?”

你應該跟陳太忠先談好,這才是重點!劉曉莉當然捋得清楚主次,但是她不知道對方是否準備了錄音設備·所以這個話,她不能貿然說·于是她微微一笑,“能吸引到陽州市局的關注,我這個報道就算沒白寫,感謝邵局長對我努力工作的肯定。”

這個女人,不是拿不下來的!邵正武掛了電話之后,心里微微地輕松了一點,對方沒有明確的拒絕,就證明她懂得機變,并不是那么死板。

在這里,他的判斷又出現了一個誤區·他并沒有想到,陳太忠根本就沒向劉曉莉交待兩人之間的恩怨,他只是想著——把人叫過來報道異地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提及一些是非?

他要真的理解了陳太忠的想法和動機·怕是要氣得吐血。

陳區長想的是,這個案例很典型·所以值得報道一下,更能標榜北崇的警惕性高,至于說他和邵正武的恩怨,確實是早就客觀存在的,但是—你一個小小的市局局長,值得我專門去計較一下?哥們兒很忙的,知道不?

邵正武真的想不到,他在某些人眼里,是如此地無足輕重,今天這個電話直接打給了報道的記者,而對方的反應,讓他能略略地松口氣。

事情并沒有談成,但是起碼……他看到了談成的曙光,看到了努力的方向。

然而非常遺憾的是,這一縷希望的曙光,在下一刻被一個電話粉碎。

電話是來自省廳的,今天也是省廳在春節后的第一個工作日,來電話的是省警察廳副廳長伍鑫,兩人也是素識了,伍廳長一本正經地發話,“邵局長,有個事情我要跟你了解一下。”

“您請講,”邵正武也沒那么多廢話,兩人雖然素識,但是根本尿不到一個壺里,平日里也沒什么交情,邵局長算是偏省長魏天一系的,而伍廳長是扎扎實實的本土派。

“嗯,張一元曾經是你的司機……這個人你了解多少?”伍廳長這問話,來者不善。

“他是退伍的汽車兵···…專業水平還算過得去,”邵正武一聽對方這么問,就知道有麻煩了,所以也不敢胡亂說話,更不敢亂打聽,“后來他要做生意,我想這是他的選擇,人各有志,也就沒有勉強。”

“他做生意以后,你們接觸還多嗎?”伍廳長的問話真的很直接,就差指著鼻子問,他有沒有借用你的權勢斂財了。

“接觸還有,但不是很多,”邵局長謹慎地回答,話說到這里,他就可以小心地問一句,“他犯錯誤了嗎?”

“錯誤非常嚴重,”伍廳長這個回答太狠了,直接就定性了,“他可能跟境外的犯罪集團有勾結,而且,跟一些有歷史問題的人在一起。”

我艸,那個槍手······真的是張一元找的?邵正武登時就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了,這些天里,他雖然不說,但還是很注意張一元的事情。

“有歷史問題的人”——這個措辭,在時下的社會是非常罕見的,就算是警察系統,用得最多的也是“有前科的人”,若是涉及到歷史問題,那就必然會涉及到立場和觀念問題。

簡而言之,槍擊陳太忠的人,不是恒北地方上的人,馬來人種——可以算是跟境外的什么集團有關,而更關鍵的是,槍擊陳太忠的槍和子彈,都是朝田流出來的。

而流落出來的年代,正是那動亂的年代—這當然屬于歷史問題。

邵局長想清楚了·但是他不敢亂問,一個不慎那就是追悔莫及,于是他表態,“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我愿意配合省廳的調查。

“嗯,你想一想怎么配合,”伍廳長不置可否地回答一句·然后他又掀開一張牌·“張一元……已經在省廳的控制范圍內了。”

神馬?邵正武聽到這話,差一點直接把手機丟出去,張一元就這么栽了?我身為陽州市局的局長,在省廳也排得上號,怎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呢?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已經被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了?

當然,這些措辭上的細微差別·他也是懂的,“在省廳的控制范圍之內”,只是表明對事態的掌控能力,倒不是說一定抓住張一元了一—張一元未必真的有跟他當面辯駁的機會。

虛則實之實者虛之·這個道理,有太多人懂了·尤其是公檢法司系統—他們本身就是虛言恫嚇的高手,誘供什么的,真的不要太多。

但是事情的關鍵在于,他對張一元近期的消息,一點都不知情,而省廳就直接派人來查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的處境不妙。

干部真的不怕被調查,各級官場里,老運動員海了去啦,怕是怕的被邊緣化!

“廳里需要我做什么·我都會積極配合,”這一刻,邵正武已經將所有的僥幸心理拋在了腦后——先端正態,應付過去眼前這一關再說。

姓伍的跟他不對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都是彼此奈何不了對方,這個時候人家能打過來電話·怎么可能沒有點底牌?

他最好的選擇,就是裝孫子,以求摸到對方的底牌——至于說反擊,大約永遠不會有了。

“你現在來朝田,把問題說一說,”伍廳長很平淡地說一句,掛了電話。

這次可真是麻煩大了,邵正武掛了電話,一顆心沉了下去,這時候,《天南商報》什么的,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事實上,張一元是大年初三落網的,自打殺手自殺之后,刑警總隊的劉副總隊長真的是面上無光,而北崇對張一元的調查,很顯然就引起了他的

槍擊一個區政府的區長,性質就很嚴重了,更別說殺手不像是本地人,槍支也是制式的,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自殺,總隊對這個案子異常重視。

所以,為了一雪前恥也為了保險起見,劉副總隊長安排了對張一元家電話的監聽,在大年初二的中午,張總打電話回家,跟老婆說了一會兒話,還就四海車行的問題做了一些安排。

按說做為警察局長的司機,張一元應該有一定的警惕心,也該考慮到家里電話被監聽,然而事實上并不是這么回事——因為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引起了省廳的關注。

他只是想著,是陳太忠在刁難我,警察系統出面的也不過是小小的北崇分局,我只要不露面,把邵局長保住就行了——至于說偵聽,以北崇分局的實力,不太可能在市區做得到這些,而姓陳的那就是一夯貨,只會蠻不講理地扣車什么的,沒什么技術含量。

所以他雖然沒回家,在外的時候也比較注意,卻是沒將此事上升到高警惕的地步。

可是他這個異常,已經被省廳關注到了—大過年不回家更是說明了一些問題,考慮到邵正武本人就是陽州市局一把手,省廳非常注意保密性。

在張一元打通電話的同時,省廳在電信機房的監聽小組就查明了來電,電話來自海角省會繞云市,再打電話到海角一了解,知道那是個四星級賓館的總機。

恒北省警察廳也沒驚動兄弟單位,而是直接派出了抓捕小組·趕到那家賓館的時候,張一元已經退房離開了—一張總雖然不太把陳太忠當回事,但是警惕性還是有一些的。

不過他離開了,賓館總機的計費電腦里卻是有通話記錄,警察們很容易地查到了房間號,并且查到了入住者登記的信息,得知他用的是假身份證。

再向前臺一了解,知道這個人離開的時候,并沒有托前臺買火車票或者是飛機票大家就生出一個猜測來——莫非此人只是換了一家賓館,并沒有離開繞云?

抱著這樣的心思,抓捕小組的人在繞云的一些大賓館展開了摸查,也是合該張一元倒霉,他享受慣了,在退了這家賓館之后,住進了兩條街之外的另一家四星級賓館用的還是同一個假身份證。

于是他在客房里被抓捕小組擒獲又根據他包里的車鑰匙,警察們在不遠處的一個停車場,找到了一輛海角牌照的富康車,而富康車后備箱的一個不起眼的黑塑料袋里,警察們居然查獲了一支五四手槍和三十余發子彈。

這一下,張一元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不說他可能涉及的案子只說他車里帶著槍,而且并沒有將車停在賓館的停車場,就足以證明這人身上絕對有料。

到目前為止,省廳對張一元的審問已經進行了兩天得到的有效消息不是很多,不過既然人已經抓住了了解到詳情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省廳的這些行動,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邵正武、陳太忠等人根本不知情,事實上,現在張一元被關在哪里,整個省廳不會超過三個人知道。

原本省廳也沒想著這么早聯系邵正武,可是好死不死的是,陽州又出了雷管爆炸的案子,警察一死三傷,這一下省廳領導是再也坐不住了,邵局長你這也奇葩到一定的境界了。

邵局長擱了電話之后,略略安排一下工作,就驅車直奔朝田一路上他沉著臉不做聲,心情糟糕到一塌糊涂這時候他不得不做出一個假設:要是當初沒有跟陳太忠鬧得如此劍拔弩張,也不至于發展到眼下這一步?

但是再想一想,跟姓陳的結怨,是他邵某人的錯嗎?他跟此人根本就沒什么接觸,無非是打過兩個電話,關注一下花城和北崇的沖突——我一個警察局長,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想是這么想,不過現在再說這些,也沒什么意思,邵局長在九點的時候到了朝田,先找個公話打倆電話,然后才打個電話給伍鑫,“伍廳長,我到了,現在該去哪兒?”

“先找個地方住,明天一大早來我辦公室,”伍廳長倒也不算咄咄逼人,不過話里有著明顯的疏離感。

邵正武自然不可能安安心心地住下,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就是四處探聽消息,然而非常遺憾,不知道消息的人幫不了他,知道點風聲的,對他的電話都非常冷淡。

“真是人情冷漠,”邵正武在十一點才回到了房間,卻是連洗澡的興趣都沒有,坐在床頭悶悶地喝了三瓶啤酒,才上床休息。

輾轉反側到十二點,他才隱約有點了睡意,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涌上腦海:當初張一元被我放棄的時候,想必也是類似的感覺?

可是,我跟張一元又怎么一樣呢?我是副廳他只是個副科,而且那家伙做事······也不靠譜了,有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不管怎么說,當時若是能拉張一元一把,或者我就不會落得如此窘境了—畢竟陳太忠只想敲打我一下,想到這里,邵局長長嘆一聲,低聲嘟囔一句,“雪上加霜,悔不當初啊…···”

第二天一大早,邵正武認真地洗漱一番,精心掩飾一下睡眠不好導致的憔悴,在點鐘的時候,準時來到了伍廳長辦公室。

伍鑫卻是點十來分才到的辦公室,見到邵正武之后,不動聲色地發話,“邵局長你九點以后再來,九點之前,我是要處理一點個人事務。”

這不是他有意侮辱對方,事實上,省廳也是有這么個規矩,如果沒有必須要處理的重大事件,九點以前處理個人和單位內部事務,九點之后才是公務。

但是邵正武聽到這話之后,嘴角又是微微抽動一下——這擺明了是要跟我公對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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