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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紅星照耀中國第九十四章成都風云（八）
就在蔣介石劉湘都在因為紅軍占領成都而憂愁不已的時候。正在成都的中國工農紅軍第七軍團拉開了整訓序幕。
元月7日下午。劉一民來到了成都南門外武侯祠。檢查紅11師31團整訓情況。
1團也就是原來的警衛一團。其底子就是由3尖刀連和紅18團骨干編組成的老一營。
來自后世的劉一民深深知道。保證骨干部隊戰斗力是何等重要！因此。從重組18團到成立警衛師。對骨干部隊建設一刻都沒有放松過。特別是對老一營老二營老三營這三支骨干中的骨干部隊。幾乎是耳提面命手把手的傳幫帶。紅七軍團九步兵團的骨干部隊基本都是從這三個營分化出來的。按照現代的流行說法。這三個骨干營就是劉一民統帥的紅七軍團的孵化器。從這三個派生出了老四老五營老六營。爾后又演化為三警衛團七個警衛團。直到在的九個步兵團。
在劉一民心里。老一營老二營。三營不但是子部隊孵化器。也是遇到關系全軍團生死存亡的惡仗硬仗時的箭頭。承擔著攻堅奪殺出血路和斷后敵掩護轉移的重任。和特戰大隊一樣。這三個都是劉一民標標準準的心頭肉救命符。
來到11師駐的。劉一民不和高原黃蘇洪超遠袁國平嗦。直接就說要檢查一營訓練情況。
高原就是湘江邊整時的一營長。現在剛當上11師的師長。能夠在湘江整編時的三個營長中西延整訓時的四個營長中小水溪口戰斗時的六個營長中和后來的七個警衛團長中率先升任師長。個人能力是一方面。軍團長對老一營警衛一團的厚愛更是重要的因素。因此。成立紅七軍團的命令一下達。原就一心撲到了部隊整訓上。現在。全師整編已基本完成設三個步兵團。師直炮兵營重機槍營工兵營輜重營警衛連偵察排。訊排。除了還沒有戰的醫外。師直屬部隊基本編成。三個步兵團的31團是原來的警衛一團。32是原來的警衛二團33是原來的警衛七團。本來就是齊裝滿的。因為增設師直部隊。干部要調整。戰士要補充。重火器要重新編組所以。忙的一塌糊涂。好在黃蘇原來就是八軍團的軍政委洪超遠高原一樣是蘇區時的主力團長出身袁國平那也是資歷的軍事工雙面手。四個人都是能征慣戰的紅軍勇將。各把一個方面分工合作。才算是迅速完成了部隊編組。開始投入整訓。
一見軍團長不聽匯。直接指名到一營檢查訓練情況。高原就命令通訊排通知一營作準備。不料劉一民制止了他。笑話。到一營檢查。還要他們準備。那和后世的檢查有什么區別？劉一民要的就是突然襲擊的效果。
一營駐的就在南門外武侯祠旁邊的川軍軍營。這里是成都駐軍的老兵營。里面還有訓練場的。劉一民的時候。一營正在訓練。
看見師首長陪著軍團長到來一營長王大湖和教員王新運馬上跑了過來。敬禮后。王大湖大聲吼道：“報告軍團長。紅七軍團1131團一營正在訓練。全營應到846人。實86人。請指示！”
劉一民很高興。從王大湖標準的軍姿規范的報告用語和飽滿的精神風貌上就可以看出。一營的訓練在不斷加強。
抬手還禮后劉一民命令道：“即組織隊列訓練戰術動作訓練打靶訓練投彈訓拼刺訓練爆破訓練對空射擊訓練。我要在這里看一營這些科目訓練的效果。”
王大湖又是一個敬禮：“是！請軍團長和各位師首長稍后。”
王大湖跑到訓練場中間大聲喊道：“全營都有以連為單位。成四列縱隊。集合！”
一營列隊完畢。立即開展了單兵班排連和全營隊列訓練表演。然后依次進行步兵班戰術動作投彈拼刺爆破對空射擊訓練表演。最后以班為單位進行機槍步槍沖鋒槍手槍實彈射擊訓練表演。
一營的訓練表演整整進行了一下午。訓練表演完后。劉一民比較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沖鋒槍射擊和手槍射擊訓練。沖鋒槍射手基本是連發射擊。手槍環數較低。
由于部隊連戰連捷。獲豐富。裝備比較先進。特別是清溪鎮和羊鎮戰斗后。重火力輕火力武器是隨便挑。作為骨干部隊的老一營老二營老三營老四營老五營老六營。劉一民又刻意加強火力營都設有一個10人的火力支援連。六門迫擊炮六挺重機槍可以提供強大的重火力。連有一個36的火力支援排。裝備六挺重機槍。
排有火力支援班。備兩挺重機3輕機槍。象一營。每個步兵班都達到了16個人。一個班長兩個副班長。兩個輕機槍組。全小說BkY.Cm三個步兵戰斗小組。班長副班長戰斗組人都是步槍鋒槍駁殼槍三件套。輕機槍副射手配沖鋒槍和新式駁殼槍。輕機槍主射手配駁殼槍用以近距離自衛。戰斗小組其他六名戰士配七九步槍和新式駁殼槍。每班的裝備都達到了兩挺輕機槍8沖鋒槍17新式駁殼槍12步槍的水準。
火力是提高了。彈藥的消耗量也上來了。如果沖鋒槍都只能連發射擊的話。一場戰斗下來。那的多少彈藥補充啊？劉一民原想占領成都后。首先就要利用四川兵工廠的設備生產彈藥。不料劉湘先行一步。把機器都運到重慶去了。現在必須告干部戰士注意節省彈藥了。
劉一民走到隊伍前。要過王大湖和王新運的駁,槍。雙手持槍。扭轉90度呈平放形式。砰砰砰。各打10子彈。等報靶的戰士喊出00后劉一民又拿過王大湖的沖鋒槍。檢查了一下。單腿跪的。砰砰砰。又是10發子彈打了出去。報靶的戰士驗靶后跳起來大叫：“100環！”
鋒槍遞給王大湖。站到隊伍前說道：“剛才看了一營。我基本滿意。從訓練中可以看出。我們一營在訓練上下了苦功。隊列整齊威武。戰術動作嫻熟拼刺動作勇猛。機槍步槍射擊精準。投彈和爆破也不錯對空射擊組織的也可以。但是手槍和沖鋒槍射擊水平不行。我們配發的這種手槍是蔣介石從德國購買裝備央軍的。叫毛瑟軍用手槍。也叫盒子炮匣槍自來的二十響德國大面鏡快慢機等等。朱總司令都曾經使用這種槍。大家想一下當敵人沖到的30米的時候。一個班一個排一個連的戰士都出駁殼槍。進行扇面掃射。那是多么恐怖的火力網啊！再比如將來上了抗日戰場和鬼子拼刺刀時。一個人對上好幾個鬼子。只要你能迅速拔出手槍。大家想想鬼子是個什么下場啊？不過。這種槍有個弊端。正常持槍射擊。一發子彈后槍就跳了起來。后面的子彈就不道飛到哪里去了。大家看我剛才的射擊動作。都是把槍扭轉過來。平放射擊。這樣就不存在子彈跳飛的問題了。另外。上的準星也可以鋸掉。方便拔槍。大家下去后多練習。”
見戰士們忍不住就想拔槍練習。劉一民繼續說道：“我再說說沖鋒槍。老紅軍都習慣把他花機關槍。這種槍大家不陌我就不嗦了我要說的是。不老是連發射擊要學會用沖鋒槍點射。大家想一下。你用一梭子子彈打死一個敵人用一發子彈打一個敵人。哪個更合算啊？現在特戰大隊使用沖鋒槍時基本都是點射。只有在敵人隊形密集時才進行掃射。我們彈藥補給困難。點射可以約子彈。大家都知道。沒有子彈的沖鋒槍和燒火棍沒有什么區別。我希望沖鋒槍射手都要刻苦練習點射。爭取一發子彈消滅一個敵人。”
見戰士們聽的都很真。劉一民又說道：“從今天開始。全軍團進入全面整訓。整訓什么呢？一是編練部隊。各班各排各連各營各團都要進行作戰技能訓練。我寫了一本小冊子。叫《紅軍步兵訓練手冊》。內容主要是步兵體能隊列戰術動作射擊拼刺投彈爆破埋雷工事。防空防毒防火偽裝偵查進攻回撤退步炮協同步坦協同武裝渡槍械維護等。這次作戰技能訓練就是要訓練這些容。二是整訓思想和作風。發揚我們紅軍優良傳統。把部隊打造成拖不打不的鋼鐵部隊。一營是我軍團的尖刀部隊。作戰沖在前。訓練也要走在前。要為全軍團樹立思想作風紀律戰術戰績的標桿。帶動各部隊戰斗力大幅提升。同志們。大家回答我。你們能做到么？”
戰士們齊聲回答“能！”
劉一民滿意的點點頭。命令部隊解散。
部隊解散后。高原和黃蘇向劉一,簡要匯報了11師部隊整編情況。由于俘虜多。兵員充足。整編后的11師。兵強馬壯。其中31團一營3四營。就是老一營老四營每班16人。每排66人。每238。兩個營滿都是86人。其營每班12。每排38人。每連146人。每558人。各團都設有一個360的火力支援營。一個10人的工兵連。一1人的輜重連。一個36人的警衛排。一個12的偵察班9人的通訊班炊事班。31團和3都達到了2630。3230人。加上1630人的師直屬部隊。全師共9230人。
的劉一民直乍舌。11師是這樣。估計1213師人數也不會少到哪里去。這樣的話。加上軍團直屬部隊。自己的紅七軍團豈不是已經有3多人了么？從遵義出發的時候還是1500人呢。樂山變成了000人。怎么到成都就變成3萬多人了呢？看來干部們都跟著自己學會了。寧可磨破嘴皮子做思想工作。也不愿意放過一個俘虜兵了。照這樣發展下去。再有幾年。想不去南京找蔣委員長喝茶都不行了。發展壯大了的部隊會推著自己去的！
在一營吃過晚飯。[下載本書請登陸www。。]劉一民讓王大湖王新運把副班長以上干部的識字本收上來。一本一本認真查閱。有錯字的。直接用筆批改。對識字多進步快的寫上一句表揚話。對識字少的。寫上一句鼓勵話。又精心挑選出5最好的在每個本子的封面上用正分別題上“學習使人進步”“做有文化的紅軍戰士”“生命的意義于不停的追求進步”“知識是我們改造世界的武器”“有文化才能動員千千萬萬人與我們一起奮斗”。落款都是“中國工農紅軍紅七軍團軍團長劉一民西元1934年元月7日晚于成都”。
批改完后。交代王新運把識字本發回去讓戰士們學習。要5最的掛在營房門口讓戰士們觀摩兩天。
令劉一民想不到的是。他的這一舉動。在七軍團引起了強大反響。老二營老三營老四營老五營老六營的干部戰士聽說后。極度不平。直說軍團長不公。接下來的幾天。個老骨干營的營長教導員。都捧著干部戰士的識字本去找軍團長。求他無論如何批改。否則戰士們的思想工作不好做。弄劉一民連續幾個晚上都辦公室挑燈奮戰。其他部隊聽說后。團長政委長教導員們二話不說拿出軍團后勤處發下來的津貼。給個戰士買識字本和讀本。全軍團形成了一種比學習比思想比作風比紀律比訓練比戰績的風尚。
以后紅七軍團以及由它衍生的部隊就形成了個傳統。只要劉一民來部隊。在匯報檢查結束時。必然會捧出一摞戰士學習筆記。讓他批改。
當然。劉一民批改的這些識字本。士們都很珍視。終生保存。特別是劉一民給六個老骨干營干部戰士批改的識字本后來成了收藏界追捧的無價之寶。其中有幾個著名烈士犧牲后胸口貼身保存的就劉一民批閱的
。這些識字本都進了軍事博物館。
整整一下午都在陪同劉一民檢查的黃蘇。回去后在日記本上寫道：“軍團長的作風深深的動了我。特別是他批改戰士字本時嚴肅認真的形象從此將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鼓勵我鞭策我。促使我更好的工作。我敢斷言。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將領會向軍團長這樣督促戰士學習的。他代表了我們紅軍注重'習善于學習的新形象。”
回到衛戍司令部后。劉一民叫來蔡中和馮達飛。取出他從通道就開始寫的《紅軍步兵訓練手冊》。讓兩個人拿回去翻閱提意見。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蔡中和馮達飛就來找劉一民了。蔡中說應該馬上印發部隊對照訓練。馮達飛表示同意印發部隊訓練。但是如果讓他主持組織部隊訓練。他擔心完不成任務。
劉一民不解。問為什么？
馮達飛說這本冊子比他見過的所有軍校教材都先進的多。許多東西如步坦配合防毒等。他聽都沒有聽過。更不用說實踐經驗了。因此。他要求與劉建立換工作。他去當師長。讓劉建立來做這個參謀長。主持整訓。
劉一民想。劉建立確實比馮達飛合適。但是。軍團參謀長級別比師長高。是中革軍委指定任命的。他怎么能隨便換人呢？就說沒有學過不要緊。這里面的內容老一營老二營老三營基本都零零碎碎學過。可以以這三個營為樣板。讓高原劉建立李清他們幾個幫你。摸索的時間稍微長點就熟悉了。
馮達飛嘆了口氣：“軍團長。不來警衛師時。想著警衛師打勝仗主要是情報準確指揮的當。其他部隊也能做到。來了以后才知道我以前是坐井觀天了。看看戰隊和一營的戰術水平。就知道那些中央軍湘軍敗給我們是應該的。下次遇上。他們還敗。不要說我們偷襲伏擊了。就是攻堅巷戰他們也的輸。要是按照這本冊子上的要求訓練部隊。等整訓結束時。我不知道國內還有哪支部隊是我們的對手。既然軍團不愿意換人。我只好邊學邊干了。不過參謀:的力量的加強。張逸不能再兼職了。不然。我們會拖部隊訓練后腿的。”
劉一民說：“我們部隊缺乏專業參謀人才。現在三個師和各團的參謀長實際上都不是參謀長。他們都是軍事主官的料。當參謀長當不了。沒辦法。以后慢慢發現培養參謀人才吧。張逸程和參謀處的劉立志都不錯。讓他們協助你。也可以在全軍團尋找參謀人才。至于張逸程兼管的新兵團的問題等新兵團到了以后再說吧。12師還在等著周毅快點回來去上任呢。”
三人商量結果是讓劉立志馬上聯系印刷廠印書。書印好后監督銷毀印刷廠的底板。全軍團對照內容行訓練。
然后劉一民又拿出了《中國工紅軍之歌》《中國工農紅軍進行曲》樂譜和歌詞。要蔡中組織部隊學唱。
蔡中看了半天。說我看不懂五線譜你唱一遍我聽聽。看效果怎么樣。
劉一民先唱了《中工農紅軍之歌》：
“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著祖國的大的。
背負著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們是人民的子弟。
我們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
絕不屈服。
英勇戰斗。
直到把反動派消滅干凈
的旗幟高飄揚。
聽！風在呼嘯軍號響。
聽！革命歌聲多嘹亮！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解放的戰場。
同志們整齊步伐奔祖國的邊疆。
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向最后的勝利。
向全國的解放！”
然后又唱了《中國工農紅軍進行曲》：
起來！
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
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后的吼聲。
起來！
起來！！
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
前進！
冒著敵人的炮火
前進！前進！前進進”
衛戍司令部里本來很安靜劉一民雄壯的歌聲響起來的時候。把同志們都驚動了部們戰士們知道是軍團長在唱歌。雖說不能擠到軍團長辦公室去聽。但都站到了走廊上認真傾聽。
歌唱完了。蔡中和馮達飛激動的兩眼放光。蔡中也似的拿起歌譜。拉著馮達飛就跑了出去。急著找趙小曼去練唱。好快點教部隊學唱。
看著二人跑出去的背影。劉一民忍不住在心里直喊：罪過罪過！我竟然抄襲了國歌和軍歌。各位先烈賢們天上有知。一原諒我的不良行為。這都是讓國民黨圍追堵截日本鬼子侵略逼的啊！千萬千萬原諒我！
劉一民正想著上午去炮兵團看看。不知道李昌把部隊訓練的怎么樣了。保衛部長胡底就鐵青著臉走了進來。
劉一民看胡底氣色不對。忙倒水讓座。以為是胡底遇見了煩心事。
胡底掏出了一紙電。劉一民一。原來是蔣石發的懸賞令。上面寫道：“劉匪一民。籍貫不詳。身高相貌不詳。年齡不詳。任紅匪第七軍團軍團長成都衛司令。
該匪隨朱毛紅匪流竄。先后攻陷我湖南通道貴州鎮遠四川古敘永宜賓樂山眉山成都的。該匪窮兇極惡。所過之處。生靈涂炭。民憤滔天。國民政府身系國家安危人民康。豈能坐視劉匪一民禍國殃民？凡我軍民。能格殺此獠者。獎銀元壹萬塊。以首級為憑。中華民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民國二十四年元月七日。”
看完后。劉一民忍不住哈哈大笑。蔣介石竟然使出這種招數。想不到啊！說實話。原來自己對他還是很尊敬的。總想著不管怎么樣。蔣某人
還算是抗日有功。稱的上一個不完美的民族主義者。后的失敗是理想信念和政治政策的失敗。沒想到這家伙還來這一套簡直是青紅幫的做派。看來。那么優秀的美齡嫁給他真是委屈了。
胡底陰沉著臉。對劉一民說：“虧你還笑的出來。你知道這個賞格會引來多少貪欲之徒么？100萬大洋啊。夠多少人吃喝一輩子了。以后。我們保衛部麻煩了。是你的警衛任務就夠我們忙活的了。”
劉一民笑笑：“想到蔣光頭這么看的起我啊。干脆。讓他拿壹萬來。給紅軍買武器藥品。我去南京找他喝茶去。
胡底嘴一瞥：“切！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我們紅軍也不換。你算算你參加紅軍以來給紅軍帶來了多少銀元多少武器彈藥？蔣介石是不知道底細以為一百萬就很高了。他哪里知道你在我們紅軍戰士眼里有多重要啊！”
劉一民笑著問胡底：“你怎么也學會了說切？你知道切是什么意思么？”
胡底說：“不光我說。現在全軍團人都會說。切的意思就是不屑一顧。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劉一民嘿嘿一笑問道：“這個東西是從哪里搞到的？”
胡底說：“這是一家報館送來的。現在全國有電臺的的方都知道了這個懸賞令。你以后行動要注意安全了。可不能單獨行動。一定要和部隊在一起。像前天晚上你領著李成毅和兩個丫頭出喝茶的事。以后再也不能干了。財動人心。難保些特務和土匪。兵不心生殺機。”
劉一民笑笑：“散兵亂匪不可怕。他們頂多也就是打打黑槍。倒是戴的藍衣社和中統這些家伙煩人。他們可能會趁著我們擴紅的機會。隱蔽進入部隊。回頭你和錢參謀長商量一下制定個計劃。由我來誘。把這幫家伙一網打盡。到時候讓戴笠來找我們賠禮道歉。”
胡底搖搖頭：“我們會制定計劃。但不能以你為誘餌。代價太大。我們損失不起。中央不會同意這樣做。”
劉一民知道胡底是會制定這樣計劃的。但是如果能把戴笠的特務抓一批。最少也能換一些被俘的的下黨出來。要是能抓住大魚將來說不定還有大用。如果沒有誘這些家伙沉在人海里。想抓住他們很困難的。
劉一民點起一根煙吸了幾口。對胡底說：“舍不的孩子套不住狼。就按我說的辦。執行命令。放心。殺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們把計劃制定的詳細可行。就是對我的負責。有什么問題我承擔責任。”
胡底一蹦老高：“我不能執行這個命令！風險太大。出了事情。槍斃我都沒有用。你不會讓我革命半天。個被自己人槍斃的結局吧！”
劉一民哈哈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執行命令。我去炮兵團看看。你抓緊拿方案。我回來以后看。”
說完。劉一民不再理胡底。直接喊上李成毅去炮兵團了。
胡底氣的在的上亂轉。不自覺的久罵出了口：“這混蛋小子。簡直是不知道天高的厚。難道你是鐵打的能擋住子彈？你這個瓜娃！”
罵完了。胡底才意識到自己是在罵軍團長。趕緊往門外一看。門口站崗的警衛戰士目不視。正看著走廊那頭。胡底照著自己的腦瓜拍了一巴掌。罵了聲“臭嘴”,就趕緊關上劉一民辦公室的門。回保衛部去了。
都春熙路附近的悅來茶館里。一個留著分頭。戴金絲眼鏡。穿著長袍馬一副富家公打扮的年輕茶客。坐在座位上。邊聽戲邊打著節拍。一副怡然自的的樣子。
悅來茶館是川劇窩。原來是老郎廟。就是梨園弟子供奉鼻祖唐玄宗的廟。后來有人出資改成了茶館。川劇史上有名的“三慶會”就住館演出。悅來茶館和“三慶會”聯手。把這里變成了都戲迷的樂園。劇也因此進一步揚光大。
由于悅來茶館名氣大。老茶客們習慣于早上起,就到茶館洗臉。然后喝早茶聽戲。“三慶會”又有300來個員。可以分班出。所以。這一大早。悅茶館的戲臺上就唱開了。
這會兒臺上的演員是新近崛起的川劇名旦。那身段那扮相那嗓音簡直是沒的說。一一笑。把茶客們的眼睛勾的滴溜溜亂轉。不住的叫好喝彩。
那名旦邊舞邊唱。看看唱到了要緊處。邊舞到了臺邊。身子半蹲。右手水袖搭到左肩上。兩眼從左到由。向臺下的茶客們瞟了一邊。才羞答答的唱出了“誰是,的意中人”。
只聽臺下幾十個茶轟然應聲：“是我！”
那名單抬起左手水袖。往臉上一蒙。作嬌羞狀。然后水袖揮下。羞眉笑的在向臺下一瞥。一聲嬌笑。走起碎步轉回后臺。
年輕富家公子眼睛一直隨著臺上演員的身影在轉。轉著轉著把演員轉回后臺了。那富家公子才收回目光。端起茶桌上的碗喝了一口。。嘴里還在嘟囔著：“過癮！”
一個很精悍的漢子走進了茶館。四下瞟了一眼。就走到那富家少爺的桌前。問道：“這里人么？我可搭個座么？”
那富家少爺看了看來人。點點頭。
精悍漢子坐下后。茶博士馬上走了過來。灑下一個瓷茶船兒。放上瓷茶碗。充好水。說聲請慢用就走了。
精悍漢子端起滾燙的茶碗。小心的吸了一口。然后輕聲說道：“三少爺。老家來信了。你舅舅病重了。要你趕快回去。”
被稱作三少爺的富家少爺嗯了一聲。說道：“走”。就起身向門外走去。
精悍漢子掏出一銅錢往桌上一丟。就追趕三少爺去了。
舞臺上。又一個名上場了。又一臺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