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阮靈笑道，“我有這個機會嗎？”
“可能性不大。”冥王目視前方，淡聲說道，“你資歷太淺，入神籍不過百年。讓你升任縣城隍，已經是看在你的天賦份上。”
阮靈聽了，心里頗有些不服，道：“難道能不能升職，只看做地仙年限，而不是看功德和業績嗎？”
她雖然做縣城隍不久，但大小戰役也經過不少次了。
戰鬼那次，她的功勞地府還沒有兌現呢，后來又解決了魔物肆虐的事情。
大多數城隍神一輩子也遇不到這么大的事情。
冥王說道：“我知道你不服。你的能力和功績，的確可以勝任府城隍，但你畢竟年紀還太小。連賀云尚且還在縣城隍位置，你若是做了府城隍，只怕難以服眾。”
“這有什么，”阮靈不以為然，“當初我剛做縣城隍的時候，手底下的人也都不服我。如今呢？”
“你若是真的想做的話，可以試試。”冥王說道，“但你要憑自己的本事。即便如今貴為冥后，本王也不能偏私。你需要和其他幾個候選者競爭。”
阮靈忙道：“沒關系，只要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成功的！”
冥王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抬手摸摸她的后腦勺，說道：“其余幾個競爭名單我也看過，都是非常有實力的，你要爭，只怕很難。”
“就算最后坐不上府城隍，我也沒有怨言。但我相信我可以。”阮靈說道。
冥王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他們并排走了片刻，冥王忽然說：“如果你真的這么想做府城隍的話，本王可以為你保駕護航。”
阮靈看他一眼，雖然是笑著的，但語氣卻很堅決：“不用。我要憑自己的能力。”
“你如今是冥后，就算直接做府城隍，也沒什么。”
“不行。”阮靈堅決拒絕。
冥王有些不解：“為何？看你這么想升職。”
“我是很想做府城隍，但我只想憑自己的能力做。這樣我心安理得。”阮靈說道，“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為了要依仗你的身份和地位。”
冥王微怔。
他緩緩說：“你不是為了功德點嗎。”
阮靈沉默片刻。
她不知道他對自己的來歷知道多少。
對方畢竟是冥王。
也許他什么都知道了。
不過，既然他從不曾問過什么，阮靈也就保持沉默，對此不作什么解釋。
反正她做的事情，對地府沒什么壞處。
想到這里，阮靈低聲說：“我確實是很想賺足功德點，但我可以保證，我絕不借你的東風，也不會利用你。我做府城隍，就要憑自己的本事。我不僅要做府城隍，將來，我還要做都城隍。”
都城隍算是城隍中最頂級的存在了。
便是判官鬼王們見了，也要恭敬。
冥王聽著她像是宣誓一般的話語，唇角浮現一抹笑意：“本王就等著看你能否走到那一步。”
他牽著她的溫熱小手，走進竹園。
阮靈眼前一亮。
原本清淡雅致的竹園里，唯一的植物便是竹子。
可此刻卻布滿各色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