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袍論戰力絕對能排在汨羅宮的前十五以前說他能排在前二十屬實下看了他如此定要將他收為宮中奴仆”
汨羅宮的青玉二使對黑袍尊上的評價比之前又高上了幾分。
在第二層天,金仙、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處處可見,就算到了圣人級別也能做一般的戰將。
唯有突破了圣人境,成為道尊,地位則會瞬間拉高一個檔次。
道尊之上分九步,每一步的突破都需要百萬載,故而一步道尊與二步道尊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此刻,黑袍尊上就屬于妥妥的一步道尊中期,而羅睺、揚眉道人等這個級別屬于半步道尊。
至于汨羅宮的青玉二使則屬于一步道尊初期
當然,像天機門那樣的存在,宗主也就是個一步道尊,和黑袍尊上差不多。
心里這般想,青玉二使嘴上的狠話卻是沒有拉下,依舊不停的在威脅黑袍交出自己的本命神魂。
她們在汨羅宮中的地位不低,僅次于十大長老,可以算的上是絕對的高層。
“就憑你們”
這邊黑袍是越聽越怒,越聽越火
自從這三界初開便一直存在,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哼今天本座就是神魂俱滅也不會成為汨羅宮的走狗”
隨即,他爆喝一聲,再次祭出了盤古斧
無盡西海的海面上卷起如山岳大小的海浪,虛空都開始有些不穩。
這次,黑袍尊上拿出了最強手段。
“強弩之末”
冷笑一聲,青玉二使亦是拿出了自己的最強手段。
第一層天,兩處戰場打的轟天暗地,
殊不知,就在他們想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天界那座巨大的石碑竟是再次隱隱約約的散出了彩芒。
好在這里早已沒有了修士和仙尉,否則他們定會驚訝出聲。
只因為,青玉二使、藍伯、姬尼的名字竟然也出現在了石碑之上,不過他們的名字很靠后,只排在了仙尉的后面。
甚至連仙將級別都沒有排到
至于和大周皇城的一眾臣子比,那差的就更遠了。
第二層天,一望無際的金沙灘中央上空漂浮著連片的仙宮,這些仙宮在仙陽的照耀下散出無盡光華,與金沙交相輝映,十分絢麗。
此刻仙宮最中央的那座大殿里竟是傳出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什么從第一層天帶回來的北方大帝不見了”
下一刻,就見一道虛影口吐鮮血從大殿里倒飛了出去。
落地,
一名修士徹底昏死了過去,再無生機。
再看大殿之上,站立這一位身著金袍金眉金發,氣息滔天的男子。
論氣勢,他比黑袍尊上高的可不止一星半點,此人正是沙海的老大,沙君
大殿之中,還站這一眾屬下,
此刻眾屬下噤若寒蟬,生害怕沙君將怒火發泄到了自己身上。
“行宮那邊還有誰都給本座喚過來,本座就不信一個剛剛出了娘胎的孩子能憑空消失”
再轉身,沙君揮袖呵斥。
“是,宗主”
聞言,一名站在大殿門口的仙尉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二步道尊就是二步道尊,根本不是我們這種金仙能靠近的”
離開大殿,這名侍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方才沙君暴怒,放出的氣勢讓他一個金仙級別的存在根本無法承受。
再呆一會,估計就會徹底崩潰。
“唉,也活該那些兄弟倒霉,怎么就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
再次搖頭,他飛身離開。
轉眼就是半柱香,仙尉帶著大幫子仙宮仙娥,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啟稟宗主,大帝行宮的一眾侍從已經全部帶到”
“都給本座滾進來”
主位上的沙君怒氣依舊不減。
按照原計劃,這個從第一層天帶回來的北方大帝是要好生培養的,畢竟以后他就是沙海的門面
也是他手中的利器
結果呢
那么多的仙娥仙尉愣是把小孩給弄丟了。
此時,沙君也無法確定孩子到底是被其他勢力給偷走了還是自己跑丟了
如果是自己跑丟也就罷了,可若是被其他勢力盜走,事情可就大了。
“宗主,饒命啊饒命啊”
這邊,一進大殿,數百侍衛齊齊跪下,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和往常一樣沒有絲毫的松懈也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可偏偏小北方大帝就不見了
“饒命若是找不到孩子,本座誅爾等全族”
隨后,就見沙君大袖一揮,直接攝過了一名侍衛,開始讀取他的記憶。
仙宮如此,
此刻沙海之外,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光著屁股不顧一起的向前奔去,同時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
“吸氣,吸氣千萬不能露出半絲氣息”
日升日落,轉眼就是半月,第二層天,沙海總部因為孩子丟失鬧得雞飛狗跳。
最后,沙海之主沙君搜遍了所有侍衛的記憶也沒能找出破綻,只能暗中傳令名沙海修士集體出動尋找北方大帝。
而第一層天,天界仙宮所在的位置戰斗已經徹底結束,
沒有意外,藍伯與姬尼終究不是一步道尊。
造化玉碟在關鍵時刻也不負眾望,在那塊墨玉牌的幫助下,成功的將他們收為了低等奴仆。
現在姬玄手中的低等奴仆已經達到了五位,都是半步道尊級別的存在。
“大哥,天字號密探來報,無盡西海那邊爆出了驚天大戰,應該是黑袍尊上和第二層天的修士”
回到大殿,坐定,李耳開口。
若不是藍伯姬尼的事情耽擱,此事早就稟報給了姬玄也不會等到現在。
“黑袍與第二層天的修士有意思我們去看看”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姬玄當即起身。
“主人,黑袍尊上戰力滔天,那第二層天的修士定然討不到半點好處,不如等他們到了最后分勝負的時候,我們再過去”
然而,姬玄剛剛起身,羅睺便站了出來。
“不再怎么說無盡西海也是三界的,三界的修士只能由我們處理,還輪不到第二層天的修士”
姬玄擺手,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黑袍尊上可是他看重的奴仆之一,若是真的讓那些修士給傷了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