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正的可笑的是你們大商,十二條古路,已經死絕,你拿什么在和本座斗”
看著這一幕,薛坤冷笑。
朝著帝斬天透出不屑。
他猜測。
可能大商一族的源頭地并沒有真正的全部打開,這一次所死絕的只是先頭一批。
可是現在,這一批力量已經全部葬去,而他們的源頭地,卻再沒有補充。
這是天大的損失,影響深遠。
甚至極有可能,未來大商一族,將會退出這一大世。
聽到薛坤所言,帝斬天沒有說話。
因為他已經沒有殘余的力量開口了。
大戰百年,縱然他擁有斬天道祖全部的記憶,可他畢竟只是一滴真血所化,又怎么可能比擬薛坤數千年奠定的無敵道基。
在五十年時候,他已經出現了敗相,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不易。
如今。
他的身軀都已經被打的四分五裂,如同一個破碎的瓷器一般,布滿了裂縫。
最恐怖的是,在裂縫中,流出來的不僅僅只是他的鮮血,在傷口中,更是游離著化道之力。
薛坤沒有在顧及太多,為了以防萬一,直接使用出了化道之力,根本不打算給予他機會。
晚些時候。
帝斬天微微恢復了一些力氣,深深喘著氣,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強勢與霸道,披散著長發,渾身是血,苦澀一笑:
“本座沒有敗給你,而是敗給你化道之力,想不到,你竟然擁有有化道之力,這是本座的失誤”
“不管如何,你敗了”
聽到此言,薛坤淡淡開口。
化道之力怎么了?
這本來就是他的力量之一。
猶記得,當年他稀里糊涂領悟出來化道之力的時候,整個人都差點寂滅,歷經了九死一生才領悟出來。
“是,不管如何,我敗了”
帝斬天不斷吐著血,生命之火已經暗淡無光,整個人生靈氣息都在飄散而去。
突然,他鼓起最后的力量,揚天長嘯:
“坤,雖然這一次你勝了,但你未來的下場,絕對不會比我好的那里去”
“本座自出生時候,便是斬天道祖的傀儡,一路走來,其實除了斬天道祖的記憶,并沒有得到過多的他的好處,但即使如此,我也是他,這是事實,改變不了”
“本來這一戰,本座不會敗”
“盡管斬天道祖沉睡,自身出現了大問題,但本座憑借血脈的聯系,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但正因為,你使用出了化道之力,驚醒了斬天道祖,他有所忌憚化道之力,所以本座才敗了”
“你完了,本座等著你,斬天道祖蘇醒,可是你卻斬殺了他出世的希望,哈哈···”
終究,帝斬天在狂笑中死去,徹底的寂滅。
整個身軀裂開。
隨之化去一切血與肉,就此消逝。
可他最后的話語卻久久沒有散去。
整個戰場上,此刻一片凝重與寂靜。
斬天道祖都驚醒,化道之力也被其發覺,無數圣庭弟子看著薛坤,太上長老等人更是渾身浴血,可是此刻卻都顧不上了,滿是擔憂的眼神凝視著薛坤。
“小子,要出大問題啊”
兔子忍不住開口。
話語充滿擔憂。
斬天道祖盡管自身出現了大問題,可一旦蘇醒,絕對有底蘊可以出手的。
帝斬天的死,可能阻擋了他晚出世無數歲月。
但就憑借他斬天道祖這四個字,此刻也沒有人認為,僅僅死去了帝斬天,斬天道祖就不會出世了。
顯然。
帝斬天將他自己看的太過高了。
如同斬天道祖這樣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將出世的希望僅僅只是放在他身上?
即使帝斬天是他的一滴真血所演化也不可能是斬天道祖唯一的選擇。
“無妨”
沉默片刻,薛坤緩緩開口說道。
“化道之力曾經便暴露過,其實本就是注定瞞不住的力量,一旦有心人探查,必定會發現,就算斬天道祖知曉又如何?就算他就此蘇醒又如何?”
“一路走來,什么兇與險沒有遇到過?”
“無需太過忌憚”
隨著薛坤此言落下,場面頓時輕松了許多。
唯有一些圣庭高層,諸如兔子、驢子乃至太上長老等人卻依舊無比的擔憂與嚴肅。
薛坤雖然說的輕松,但實際上有怎么可能真的這般的輕松。
這可是被稱為道祖的存在。
現在蘇醒,又怎么可能如此的平靜。
忽然。
一道聲音響起。
“說的不錯,無需擔憂,區區斬天而已,當年他既然未死,那么今天去斬了就是”
話語剛落。
猛地一道龐大的生命氣息蕩漾開來。
“轟”
只聽一聲巨響,古路上的壇子破碎。
一道無比古老的氣息出現。
只見一顆白骨頭顱竟然飛了起來,沒有絲毫的血肉,可此刻白骨頭顱卻活了過來,空洞的眼眸內,似乎閃爍綻放著霞光。
“這···”
“帝祖?”
太上長老大驚,不可置信,驚呼出聲。
“是我”
先前的聲音響起,白骨頭顱看似依舊如同原來的樣子。
但是這一刻,眾人看去,卻出現了不同。
隨著目光凝聚。
冥冥中白骨頭顱竟然衍生出了血雨肉,新生出了身軀,化為一尊青年,含笑站在那里。
“帝祖,你···你難道?”
看著青年,太上長老整個人一震,連說話都結巴了。
無法想象,早已經逝去無數年的帝祖,可是竟然在這一刻,似乎再活了一般。
“我早已經逝去,身軀都被抹滅,世間不存,如今不過只是再次歸來蒼穹,昔日殘留在此界的痕跡喚醒而來最后的一絲真靈而已,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但前往大商的源頭地,斬了斬天還是可以的”
帝祖含笑說道。
看著太上長老與薛坤等古薛后人,眼眸內閃爍著一些欣慰。
這是他的血脈后代,傳承至今。
“您···”
聽到帝祖的話,太上長老眼眸內興奮之芒瞬間黯淡,整個人散發出濃濃的悲與傷,不由的開口問道:
“帝祖,您功參造化,早已經走到了路盡頭,難道也無法再次復活?”
聞言,帝祖搖搖頭:
“不能,當年我的一切早已經被磨滅,徒留蒼穹的一些存在過的痕跡,所謂的路盡頭,不過只是說說而已,修行這條路,何來的盡頭,便是超脫,依舊有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