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李祭手指輕輕一彈。
銀幣在半空中不斷翻轉,在最高點突然消失。
其中有99銅回到了龍珠,兩本一模一樣草紙材質的書,從半空中落在李祭的手上。
世上材質名貴的書籍稀少,劣質成這樣的同樣稀少。
書中記錄著一段無序的文字,一本用于神龍的召喚介質,一本用于介質的收回。
兩本一模一樣的書,直接收回召喚介質的概率大大提升,不過人為的痕跡十分明顯,但許愿者不知不覺掛掉,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李祭吐出龍珠設置介質。
此書持有者!
獻上祭品:自身靈魂及源代碼(指定諾亞源代碼失敗!)。
通讀一遍文字,即可召喚神龍。
許愿者許愿的時候,神龍身軀動彈不得分毫,唯有意志能夠運轉。
所以系統若想在神龍狀態下還能自由運轉,構成系統的素材必須是祭品。
“祭品!”
李祭猶豫了一陣兒后,才把身份秘匙和書籍遞了過去。
“哎!你還不放心什么?你知我,我未必知你。兼你有掀桌子的資格。不管是從我自己的小命,還是利益最大值考慮,你都是穩穩的贏家!”葉牧開口道。
“常理是這樣說沒錯,但你是一名精神病啊!”李祭說道。
“我只是一個有點輕微人格分裂的普通人,依舊可以用常理來度之,并沒有自我毀滅傾向。”葉牧一頭黑線道。
“你打底10086個子人格,自己和自己都能玩的很嗨,管著叫做有點輕微分裂?”李祭無語道。
設置好既定的愿望,葉牧觸發介質獻上祭品。
祭品空間中,多出了兩團無重量的光球,正所謂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兩百多斤,這肯定是一個無趣的靈魂。
“紅鯉魚吃葡萄皮,綠鯉魚和驢吐葡萄皮……”
隨后,葉牧開始照著書冊無序的內容閱讀,念起了召喚神龍的咒語,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李祭徑直變幻為神龍之身。
由于兩人的距離在三米之內,這一次李祭位置沒有傳送,只是由人身強行變幻為神龍。
李祭從空中俯視著葉牧,開口道:“召喚者!我能實現你一個愿望。”
“神龍!還真是夢幻啊!”
葉牧打量了神龍一眼,不禁喃語一聲道。
“現在……你就算能夠讀心,對于許愿者也無可奈何,此時為超出你掌控范圍的時段。肯定存在著破局的辦法,可惜我只是一個井底之蛙,有限的智慧根本想不出來。”葉牧攤了攤手無奈道。
此時!
愿望其實已經沒有了實際意義。
要么想出破局的辦法化身為神龍,要么全心全意成為神龍的追隨者。
若是妄想通過許愿的方式,在己方的天平上增加砝碼,讓自身的權益得到保障。首尾兩端,只會死在一個合適的時候。
葉牧頓了頓說道:“許愿:吾愿以靈魂為器,追隨神龍的左右。”
滴!
四周的場景逐漸虛化。
蒼白虛無的空間,葉牧眉心散發的光芒黯然,白而近灰。
“如你所愿。”
李祭點了點頭。
揮手之間實現了愿望,但是神龍幣的數值,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噗通”一聲!
葉牧的身體突然跌倒在地,仿佛成為了一名植物人。
呼吸正常!心跳正常!
但如果用專業的儀器進行檢測,就會發現這人已經腦死亡。
此時,他已經不可定義為生命,而是一具名為軀體的物品。
“按理來說:獻祭的時候就沒有了靈魂!這個時候才倒下?”
李祭思索了一會兒,在腦海之中進行記錄。
“實驗38:祭品處于第三方狀態時,許愿者依舊擁有祭品的使用權。”
“啪!”的一聲。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一名護工走了進來。
“先生!我們醫院的監控壞了,暫不支持病人親屬探望。”
護工看了一眼倒地的葉牧,匐下身檢查的同時,轉頭對李祭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正說著話突然就倒下了!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李祭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從祭品空間中取出一團光球,正是葉牧獻祭的靈魂。
混沌、光點、無……
還在運轉的讀心術,能讀取到一些零散的信息,但不滿足可交流的條件!
李祭定義的靈魂態沒有剝離精神、思維、記憶,但是因為失去承載的軀體,不想定義中的鬼擁有虛幻的精神體,固有的感知系統出了問題,思維也不存在有序邏輯。
靈魂!
此時,李祭要以虛擬源代碼為承載,合成一個虛擬的智慧生物,既:系統。
至于如上帝一般憑空創造智慧生物級的靈魂。
在沒有得到靈魂相關的學識,神龍幣沒超過一百金之前,李祭對此根本不予考慮。
“先生……別著急走!我叫醫生查來看病人情況。”
護工先是查看呼吸,又趴在葉牧胸口聽完心跳,依舊找不出問題所在。
“咳咳!”
李祭把葉牧的靈魂暫時放回軀體,葉牧發出兩聲咳嗽,從活死人狀態中醒了過來。
“臭男人!你……占我便宜。”
葉牧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以嬌柔的姿態扇了男護工一巴掌,并將身軀裹在病號服之下,露出一副羞怒的表情。
子人格10086號!
李祭一頭黑線,不過比起毫不知情的男護工,他至少還有一點心理準備。
此時!
男護工單手捂住一側臉頰。
震驚!迷茫!不解!
那表情簡直和八點檔的狗血電視連續劇,演員在說“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這句臺詞前的表情一模一樣。
要是葉牧在難以置信看看自己的巴掌,簡直就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場景。
“精神病嘛!有一點異常舉動也在情理之中。現在他已經沒有事了,我和他交代兩句就離開。”
李祭拍了拍男護工的肩膀,開口安慰道。
“這樣?你們都能交流?”
男護工長大嘴巴,一臉吃驚的說道。
在離開病房的時候,他用復雜糾結的眼神,看了李祭一眼。試探著說道:“先生,要不我讓醫生幫你檢測一下,免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