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太尷尬,楊上虎把陳月叫了出去,之后劉暢又把楊嬋帶了出去。
最后所有人都出了病房,只留下三個死黨。
“老大,長話短說啊,你做夢了。”
韓軍說道:“你說夢話,應該是你給警察叔叔跪下求饒了。”
“你還去了洗頭房,被抓了現形,然后你說你就是來洗頭的。”
“李寡婦三哥向你要三萬,要不就告你是強尖犯!”
“還有……”
“閉嘴。”
陳陽氣得把桌子上的一個蘋果砸了過去:“老子就算說夢話,難道連劇情也特么說了?啊?”
韓軍小聲道:“我這是根據你說的夢話分析出來的啊,屋子里的其他人又不比我傻,也能分析出來。”
“我……我特么那是做夢,老子現實中沒干過的事兒,做個夢也犯法啊?”
韓軍和小Q老仇瞬間豎起拇指,真特么不要臉啊。
古人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你只有白天想過這種事兒,晚上才能夢到。
要不然誰特么在夢里做這些夢啊。
而這時,小Q說道:“老大,說實話,你沒說夢話之前,你的行為,感動了所有人。”
“為愛吐血,為愛發燒。”
“但是你這一說夢話,你的人品都被你敗光了啊。”
“我有啥人品?老子就沒人品,出院!”
陳陽的臉皮針扎不透,雖然有些尷尬,但也是小尷尬。
他怕啥啊,只是做夢而已,又不是真的。
所以他直接下床就往外走。
走廊里,劉元劉暢王宇杰都走了,只有楊嬋和老爺子還有陳月以及王力。
幾個人坐到走廊里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看到陳陽出來,楊嬋立即跑了過來,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楊嬋是最純潔的,心里也是最干凈的。
所以她壓根沒把陳陽的夢當回事。
除了當時尷尬一點之外,她并沒在意。
而楊上虎人老成精,且作為長輩也自然不會問陳陽咋就去洗頭房了啥的。
所以他也裝作不知道。
而陳月和王力那就更向著自家弟弟了。
“沒事了,不燒了,剛才做一惡夢,可嚇死我了。”
陳陽尷尬的解釋道。
眾人都沒回答他,你做啥夢心里沒點B數嗎?
這個時候就不要提了吧?
“小弟,不急著出院,在醫院繼續觀察觀察吧。”
陳月拉著陳陽的手道。
“我病好了,沒事了,就是著急和嬋兒結婚弄的。”
“對了姐,姐夫,楊爺爺你們認識了吧?”
“認識了。”
“那咱們回家談,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繼續談結婚的事兒。”
“對了,我外甥女呢?”
陳陽左右看看,發現小外甥女并不在。
王力笑了笑道:“她周末補課去了。”
“那算了,咱們先去吃飯,然后回家。”
眾人發現陳陽精神狀態似乎真恢復過來后,也就不再堅持讓他住院的事兒。
一成年人上火發燒很正常,吃點藥也就好了。
一行人出了醫院,然后又驅車到了龍輝大酒店。
大酒店的大堂經理已經認識他了,知道他是老板的合作伙伴,也知道他和李雪純關系有點不清不楚。
這廝還是給陳陽介紹空姐模特兒那個。
不過都是場面上的人,該說的不該說的,這種人不會多嘴一句的。
還是李天祥御用的貴賓包廂,陳陽也不和別人商量,盡挑貴的點。
李月和王力是沒來過這種五星級酒店的,所以顯得有些拘束。
小縣城的人和農村人也沒有什么兩樣,一到大城市就打怵,找不到東南西北。
好在陳陽似乎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而且今天他做東,所以夫妻兩個盡量表現得很熱情。
“姐,我和嬋兒要在下周一登記,今天這頓飯也是見家長了,老爺子那邊也沒意見,所以今天這頓飯就是商量一下具體的結婚日期。”
陳陽直接開門見山,而且似乎作主了一樣。
而這時,王力點點頭,并推了一下眼鏡道:“我剛才和楊爺爺聊了聊,只要你和嬋兒愿意,我們都沒意見,結婚日期,我看應該找人看個日子吧?”
“楊爺爺,您說呢?”
王力再怎么說也算半個文化人,且還在事業單上班,現在又是家長,所以說話拿捏的恰到好處。
“我沒意見,就讓陳陽自己作主吧。”
楊上虎已經徹底沒有任何意見了,陳陽那一吐,把他吐得心軟無比。
不用說,好孩子一個!
雖然有點王八蛋,但問題不大。
“那我和你姐就回去給你看日子,然后咱們電話溝通,我到時候和單位請假,提前和你姐過來幫你張羅。”
“不用回去,我還有點事兒沒和你們說。”
這時候,菜已經上來了,眾人一邊吃一邊聊。
陳陽自然喝起了酒,韓軍這狗腿子親自給倒。
“姐,姐夫,你們知道向陽肉業吧?”
“知道啊,咱們縣招商引資過來的大企業。”
王力是事業單位,自然對縣里的一些事情很清楚。
“那是我和別人……也就是這個酒店的老板合伙投的。”
“我的意思是,讓我姐到省城來,先讀一階段夜校,學一學財會,而你呢,如果也想到企業發展,那就去向陽肉業當個經理什么的,不想去呢,我讓楊爺爺給你調省城來。”
“老爺子,問題不大吧,我這第一次開口啊,我姐夫人正直,而且純事業單編制,調省城來問題不大吧?”
楊上虎心累,臉色也有些難看,這種場合怎么能提出這種要求呢?
“老爺子,沒外人,這三個家伙是我小弟,所以你就給辦了吧。”
陳陽嘻皮笑臉,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說什么兩家話啊。
“小王在哪個單位上班?”
老爺子笑著問道。
“楊爺爺,我在市容局。”
王力連忙恭敬的回答一聲。
說實話,他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
向陽肉業是陳陽和別人投資的?
讓他姐姐學財會?
這……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他腦袋都跟不上了。
“嗯,知道了。”
老爺子畢竟以前也是官場上的人,話不說透,只聲稱知道了。
“小弟,你說咱們縣那個建廠的向陽肉業是你和別人投資的?”
陳月這時候不敢置信道。
“嗯,我是董事長,前些天賺了點錢,就投那邊了,回報家鄉嘛……”
楊上虎翻了個白眼,你那錢不就是黑葉天歌的嗎?當我不知道啊。
“啊?你怎么賺那么多錢啊,小弟,咱們可不能干犯法的事啊……”
陳陽家庭婦女,她首先不是驚喜,而是擔心。
那個投了幾個億的廠子,竟然是小弟的?
那小弟在哪賺了那么多錢啊,這可不是小事。
“是嬋兒她母親給的,來路正,沒事。”
“嗯,晚上回去我再和你們細說,大家先吃飯,老爺子,咱走一個,姐夫你也陪一杯啊,過幾天就來省城上班了,所以你得敬老爺子一個。”
“應該的,應該的……”
王力激動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