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上線啦？”
吐槽役看著自己和死豬一樣，被人漫不經心的往路邊拖拽，還得感謝對方沒用扔的：“上線了謝謝，不用管我，別耽誤你們的事。”
“客氣，不耽誤，你上線了就說說你看見什么了唄？對了，三階了嗎？怎么稱呼？”
一連串的問題，讓吐槽役回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不過此時，她卻感覺隔了一層，她非常清晰之前的過程，就是感官像電視和現場的區別：
“一群蟲子，超級恐怖惡心的，要是怕蟲子千萬別選女巫，我后悔死了……哈哈哈不過我三階了！”
“女巫”職業與其他不同，不需要任何前置，任何位階都可以轉職，不考慮職業配合的話，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獻祭，她下意識去查看面板，然后哭唧唧道：“完蛋了，我體質屬性下降到10了……并且是控制上限的，以后再怎么加點也沒辦法超過10！”
另一個玩家可憐道：“你之前是侍從嗎？那等于前面的技能全廢啊，有點坑。”
“……哦對哦，我是學徒職業，本來體質也不高。”說著說著吐槽役就高興起來：“沒事，當個八百米跑都不及格的軟妹子挺好的哈哈，我也是軟妹子了！”
“獻祭是你自己選擇的吧？你怎么一副才知道的樣子？”
她吐槽道：“哪里給我選了，我本來都打算獻胳膊獻腿了，賣身不賣點啊，里面那黑影也沒問就自己瞎拿。”
“賣身……賣點，為什么我天天都能在游戲里學習新知識。”對面的玩家興沖沖道：“那你可厲害了，現在玩家里沒幾個三階的，加個好友一起打怪唄！”
“……下線了，回頭見。”
她哪里敢當面加游戲好友，作為一個臭名昭著的評論玩家，不少人都等著她露面削她呢。
容易嘛她，為了大家的娛樂，她可是很辛苦的。
實際上吐槽役誤會了，她的體質不是因為獻祭，而是位階不夠，被強行當做儀式器具響應投影降臨導致的后遺癥，理論上她應該體質一路到零死去，這是作用于靈性上的，但是玩家用得是能量身體，于是可以強行保持最初的狀態，但想要突破10點，需要有人治愈她靈性上的烙印……加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以林德的考慮，大概不用成神，半神或者專職靈性的高階職業就夠用了。
林德原本還很擔心吐槽役的本體，畢竟靈性是會影響肉體的，他就擔心有人玩他游戲猝死，按理說靈性烙印會讓吐槽役本體病死的，一如之前儀式中的樣子，那些蟲子帶著很強的病灶，應該是對方的本源力量。
但吐槽役上下線一點事都沒有，靈性烙印完全沒有影響到她。
林德不由得回想起最初自己用能力身體到地球，就堅持了兩秒……真男人也只能堅持兩秒。
使用多次后，其實小破球的能量池非常耐用，就可以看出地球本身對于超凡能力有多排斥了。
靈魂和靈性在本世界是相輔相成的，通常不分得那么細，除了專職者經常會混用兩個詞匯，但通過吐槽役，林德倒是清晰認識到，靈性應該在地球不起作用，甚至都不算能量，這是一種徹底的概念性否定。
林德第一反應就是：發達了，以后靈性方面也可以讓玩家作死了！
……算了，做個人吧，暫時。
他可以看到玩家面板，此時的吐槽役確實是三階女巫，所以玩家白嫖成功了？
玩家白嫖的計劃他知道，可他不覺得會湊效，對方得多傻才會獻祭只要能量，女巫獻祭的通常是概念性，他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要是獻祭器官然后治療就行，女巫又不傻，也不缺少治療能力，海巫婆就可以修復斷肢，要是可以女巫早就憑借挖腎成世界第一了。
按他對神秘學的理解，實際上吐槽役的獻祭儀式是沒有完成的，她提出了要求，第一步不管是賜予力量還是拿取獻祭，都需要吐槽役靈魂方面的配合，但小破球就和靈魂防火墻一樣，不讓對方進來。
對方就硬擠，然后被斷根了……
等于第一步就從頭到尾沒完成過，吐槽役位階的提升，他感覺更多的是后面響應降臨附帶的靈性改造。
雖然算是“女巫”，但好像并不典型。
因此吐槽役的技能大多偏向靈性方面，又附加了原本窺視的愿望，形成了看上去特別邪惡的技能。
蟲之刻印。
消耗精神值可以調動所有附帶病灶的蟲子包括概念上的蟲子。維持調動也需要消耗精神值。
精神值不夠時可以消耗自身血肉和靈性支付喂養。
蟲之復眼
消耗精神值可以觀看調動蟲子的視角，能進入靈性視角。
消耗精神值可以啃食所視靈性。
蟲之瘟疫
消耗精神值可以在調動蟲子上配置新的病灶。
瘟疫永與生命相隨。
“……我可得看緊點這家伙。”
林德都嚇一跳，到了三階后，玩家的能力開始有胡作非為的資本了，“侍從”物理職業還好，沒到大面積殺傷的位階，但“學徒”職業已經開始出現屠村技能了。
這樣一對比，就知道煉金術士作為生產職業，其實武力并不算強。
不過“女巫”也很偏科，尤其吐槽役這位女巫，感覺比一般的還要邪惡強力，不愧是作死沒死的人。
“這算什么，吾，既是蟲群？”
林德感覺自己手下邪惡側職業越來越多了……有操控人心的心靈導師，現在瘟疫使者都要搞出來了，自己還差點墮落成惡魔……他明明是善良忠厚小領主啊！
還是想點高興的吧。
他，高階了。
出乎意料的居然就稀里糊涂混成高階了，自己估計是史上最順帶的高階。
他當時“被”強行突破，要不是自己習慣？被影響心智有了不少經驗，估計四階就夠了，反正不知道被灌輸了多少深淵能量來影響心智，到了五階才徹底迷失，本以為儀式結束會回去……但好像位階沒有那么隨意、可上可下哦。
并且意外的是，他的職業，完全沒有受到深淵影響……看來那個虛影自己還是做了點人事的。
這一次不需要他自己探尋了，到了五階，他從根本上就明晰了自己追尋的根源。
其實林德還挺奇怪的，要是純按經驗，他估計自己抽成也湊夠到五階的經驗了，甚至還能更高，但按照每兩階難度跳一跳的習慣，按理說五階應該有一個大坎，可是自己就這么跨過去了？
太過輕易了……以至于毫無真實感。
他回頭得打聽打聽五階增加的條件是什么，也不知道海巫婆會不會愿意說。
之前他一直擔心小破球不知道把他往哪帶，可這一次……
真理追尋者五階
以物質為根源，以能量為導向，以知識尋求真理，以腐朽追求不朽。
三個技能甚至都結合了，只剩兩個。
物質控制對你來說爐火純青，不同物品對你來說只是不同的排列方式。
能量控制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不同能量對你來說只是不同的轉化方式。
這面板是不是小破球寫的？
總感覺越來越應付了……雖然吹得他挺爽的。
就像線性rpg突然變成開放游戲一樣。解釋變少，介紹幾乎和沒說一樣，但自由度大為提升。
連精神值也轉化成了靈性值，瞬間數值上大縮水。
據他所知，五階的煉金職業法師議會有一位，稱號是“物質掌控者”，和他的職業名字好像不是一回事。
太合意了，以至于合意到他反而有點毛骨悚然，就好像一切早就注定好一樣……
搞得林德到了高階也開心不起來。
其實回想一路，個人需求上他沒關注位階，都專注于尋找神品了，光說神品的難度和稀有度，如果他不是一位領主，需要的時間和代價不比升中階簡單。
他一個保守派，一直希望玩家比他走得快，給他探探超凡路，自己怎么穩怎么來，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給他們探路……他這個策劃兼領主也太沒排面了，簡直一個玩家的超凡實驗工具人……位置是不是反了？
另一方面，深淵雖然沒有影響他的職業，但在灌輸時也灌輸了知識，包括混沌語言，只不過體系完全不同，和煉金在秩序框架下的煉成不同，深淵給的都是他很難理解的神秘知識和混沌儀式。
比如被林德戲稱為“搖手指”的儀式，下到沒屁用，上到毀天滅地……效果范圍完全不可控，就靠命。
唯一的好處就是材料和最高毀滅效果相比，堪稱廉價，當然要是搖出了小火球也很有可能，那就虧大了……讓非酋怎么玩！
不愧是混沌知識，他一個秩序派完全理解不能。
不過知識就是知識，從理念方面難理解，不代表沒有觸類旁通的效果，用深淵知識打底，以高階眼光來俯視，林德終于明白進階儀式的作用。
理論上，沒有儀式也可以成功進階，儀式并非絕對不可或缺的。
儀式第一是營造職業環境，可以讓升階的方向可控。
第二可以理解為助燃物，做最后沖破瓶頸的推手。
要是有玩家本身理念、經歷、技能、經驗、屬性全都吻合，人理合一，就和遠古摸索的超凡者一樣，不需要儀式也能立即升階……
還是研究儀式吧。
這是人類知識進步的證明。
林德現在就能提供不少邪惡混沌側升階的儀式，無非是了解需求方向反推出來的，也虧他是煉金術士，著反推方面有經驗和職業加成……等等，他怎么好像朝著全員惡人的方向越走越遠了？
想想以后玩家動不動就來個瘟疫打底滅小嘍啰、再群體操控輔助，弄個死亡一指單點，最后毀滅……呃，路走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