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大亂!
此時,大隋王朝建立起來的大興城沒有大興之相,反倒一片混亂。
大街上,隨處可見抱著包袱四處亂竄的百姓和動手搶人的亂兵,還有大聲哭嚎的孩童。
但多數人房門緊閉,連探頭都不敢。
張恒冷眼看著這一切不斷尋找,過了幾條街道沒有發現目標,隨后直奔皇宮而去。
張恒越過三道無人看守的圍墻,站在皇城內圍城墻至高點,將皇宮中的情況盡收眼底。
見了里面的情況,張恒面色陰沉,冰冷的眸光不停閃爍。
此時,皇宮中的亂象比之外面街道上更甚。驚慌失措的驚叫與哀嚎,以及宮女太監相互搶奪對方手中的古董和珠寶首飾。
更荒唐的是,原本守衛皇宮的侍衛,此時竟有好些人將盔甲武器扔在地上,對宮內的嬪妃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嘶吼,尖叫隨處可聞。
打斗,搶砸隨處可見。
早沒了皇城該有的威嚴肅穆。
張恒站在高處,收回冷冽的目光,轉頭撇開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想要直入皇宮的步伐也被迫停下。
閃身退出,在皇宮大門頂上坐下來,一身強大的氣勢散發,瞬間覆蓋整個皇宮,不斷向四周擴散,皇宮為之一靜。
感應到宮內動靜收斂,張恒靜靜的等待。
沒多久,宋缺匆匆帶人趕來。
“城主?”
宋缺疑惑的看向張恒,不知他為何坐在這里,還爆發一身氣勢。
正是發現這強大的氣勢,知道是張恒,宋缺才急忙帶人趕來。
“先清理皇宮!”
張恒冷著臉,楊廣將人訓練成這樣,難怪會失敗。
整個皇宮,就沒有一個心思正常的人。
活該他丟了江山。
“是!”
宋缺雖有疑惑卻沒有多說,伸手一揮,身后的士兵有序的從大門進入。
在張恒來時,這皇宮就無人看守,士兵沒有任何阻攔的長驅直入。
宋缺向張恒點了點頭跟上去。
沒多久,里面傳來無數驚慌失措的叫聲,偶爾傳來兵器撞擊聲,只是半柱香時間,里面安靜下來。
沒讓張恒等多久,宋缺再次出來。
“城主,已全部解決!”
宋缺抱拳于胸,抬頭看向大門頂上的張恒,臉上冷色還未完全退去。
里面的情形,即使是他也難以入目,進去的士兵更是化作殺神,無情的將所有人殺光。
宋缺安排眾人清理后,才獨自出來見張恒。
“將要道清理干凈就行,這皇宮我們不要!”
張恒一躍而下落在宋缺身旁,向他點了下頭后向里面走去。
他討厭的是那些人活著時丑惡的心思,死后也就是具尸體,倒是不會在意。
“好!”
宋缺點了點頭,這大興城除了皇宮修得比揚州豪華,其他方面根本不能與揚州相比。
張恒目標又不是權勢,不要這皇宮,也在他意料之中。
宋缺應聲后,提腳跟上張恒的步伐。
張恒沒有理會一路上的殘肢斷臂,直接進入高大的金鑾殿,大殿之中倒是沒有人進入,此時一塵不染。
張恒直接走到皇位坐下。
不多時,宋缺指揮士兵清理完后入殿。
“城主,在一處大殿中發現許多武功秘籍,還有些是推演完或推演到一半的功法。”
宋缺面色有些怪異,楊廣想要推演出適合全民修煉的功法倒是不難,可是想達到張恒推演出來的效果,卻是沒有可能。
到揚州不久宋缺就得到張恒推演的功法,他見了功法后沒有猶豫,立即改換。
張恒推演出來的功法看似簡單,但宋缺知道絕不在四大奇書之下。
楊廣想要推演出這個等級的功法,簡直是白日做夢。
“楊廣想學我推演功法?”
“天真!”
張恒一愣,隨即嘲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表情。
經過這么多年,他已經領會道圖加持的強大,可以說在功法推演這方面,他比那些所謂的天才強了百倍不止。
這可不是人多就能彌補的。
加上張恒見識比那些人廣闊,所知天馬行空的理念又多,即使給他一本筑基拳法,在道圖的加持下也能推演出絕世拳法來。
就算此時張恒接觸的武道還不強,他也有信心推演出成仙成神的功法。
只是與他注重基礎的理念不符,因此沒這么做。
“沒有城主之資,想要推演出同等級功法,這天下怕是無人能做到。”
宋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是他深有體會的。
若不是張恒推演出的功法夠強,他也不會改修。
“坐!”
張恒指了指一邊的椅子,道圖加持下的天賦也是天賦,這確實是他的長處,沒必要謙虛。
張恒見宋缺點頭坐下后,接著道:“楊廣也算是做了些好事,我正打算推演后續功法,他就將資料準備好等我來拿。”
“不錯!”
張恒煞有其事的輕笑著點頭,這可以算是意外收獲,省了他很多時間。
本來打算這事過后讓人去收集,此時卻是沒筆要那么麻煩。
“城主要推演后續功法?”
宋缺眼神一亮,有些興奮的盯著張恒。
他本就是大宗師境界,換了功法后沒多久就修煉完。
雖然此時此比沒換功法強大得多,但后緒的路還沒有,張恒再次推演功法,后路問題就不需要他費心思。
而且,揚州所有大宗師都在等待張恒推演后續功法。
“是這個打算,你和邪王已進無可進,正該是推演之時。”
張恒沒有隱瞞,這本就是為他們推演。
想要讓世界進化,所需要的高手不少,整體強大的同時,需要一些人打破世界極限,才能促使世界真正的開始進化。
隨著張恒對世界的改變,道圖從波動中傳出的信息越來越多,世界進化的信息,卻是道圖重點傳出的消息。
而接收到越多的消息,張恒對世界進化的難度越了解。
好在有婠婠,讓這一切容易得多。
如今的婠婠,可是成了張恒的資源庫,不斷的為世界進化提供資糧。
“哈哈哈!”
“我們可是一直為后續功法發愁,等了城主這話許久,如今終于可以如愿。”
得了張恒肯定的回復,宋缺大笑起來。
他不是沒有試過推演,可是效果卻不盡人意,見識了張恒推演的功法,他推演出來的,簡直慘不忍睹。
這也是他知道楊廣試圖效仿張恒推演功法臉色古怪的原因。
“我還以為你不急呢!”
張恒瞥了向宋缺,眼中帶著笑意。
兩人就在金鑾殿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等待外面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