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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得守哲者得天下

更新時間:2022-04-01  作者:傲無常
半步仙器?

姚百釧被震驚的又是倒退了幾步,滿臉都寫滿了羨慕嫉妒。他幽幽地瞅了瞅婠婠,又瞟了瞟王安業,仿佛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

便是連王安業都略有些震驚,上下打量著婠婠道:“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安業公子,瞧您這話說的,咱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時辰。”婠婠聲音嬌媚地說道,“人家總不能什么都告訴你了吧?再說了,半步仙器而已,名頭倒是好聽,終歸還只是處在道器范疇。”

“話可不能這么說。”姚百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許在神武時期,半步仙器存量不少,但是在我們這個時代,能擁有半步仙器的世家少之又少,僅有那么幾個世家,外加皇室和仙宮有一些,每一件都是赫赫有名,作為壓箱底的存在。”

“安業公子,你也真是好福氣啊,從此之后王氏底蘊再次拔高一籌。”姚百釧雖然羨慕至極,可他卻不敢動半點歪心思。

一方面,姚氏和王氏交情不錯,雙方在諸多領域有深層次合作。另一方面,他也是聽說,自家那入贅皇室的元剛老祖,如今還在人家王氏作客呢。

“此次終究是占了姚氏的光了。”王安業風度翩翩地拱手道,“回頭我會稟報太爺爺,讓他幫忙對姚氏做出點補償,這點功勞應該能記在姚兄身上。”

“那就多謝安業公子了。”姚百釧頓時眉開眼笑,“既然公子無恙,我便不打攪您休息了,這就去指揮底下人修繕飛舟。”

略作寒暄后,姚百釧便離開忙碌去了。

王安業則是回到了飛舟奢華艙內,設下禁制,開始與婠婠進行更深入的交流:“婠婠,既然你是神武天墟出來的,那對神武天墟內部可有什么了解?”

“你們管那里叫神武天墟,但是在我們看來,那里是最終戰場。”一提到此事,婠婠的聲音都不自覺壓低了,透出一股深深的恐懼,“域外妖魔撕開了天空,無窮無盡的妖魔降臨,我們第三集團軍第九軍團,在防御陣地上與域外妖魔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我們殺了無數域外妖魔,可是對方軍力太多了。漸漸地,我們第九軍團人數越來越少,最后終于損耗殆盡,我的主人,也就是第三集團軍第九軍團軍團長姚桂芳,也是在最后關頭壯烈犧牲。”

聽著婠婠的描述,王安業依稀間好似能感受到當時的那種慘烈和絕望。

也不知那些先輩們,究竟是抱著怎么樣一種心態,才能在那種情況下死戰不退,堅守到最后一刻。

他站起身來,表情肅穆地沖神武天墟的方向行了一禮:“向壯烈犧牲的先輩們致敬,向姚軍團長致敬。”

默哀了一炷香后,他這才問道:“我聽說圣皇陛下動用了某種強大的底牌,與域外妖魔同歸于盡了,這才造就了如今的神武天墟。關于這一點,婠婠你是否知道一二?”

“我隱約記得,好似的確聽說過這個傳聞,但是我主人的身份只是個普通軍團長,接觸不到那等級別的機密。”婠婠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聲音隱約有些顫抖,就連劍身上的光芒都暗淡了幾分,“我只記得,在我主人姚桂芳戰死不久后,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隨后一切就都寂靜了下來。我被困在了殘破的空間碎片之中,一直熬啊熬啊,直到這一次能量潮汐席卷了我存身的空間碎片,這才趁機逃了出來。”

“再然后我便遇到了你,感覺到你身上的劍道真意十分吸引我,好像潛力非常不錯的樣子,就決定寄居在你這里了。說起來,這也是一種緣分呢。”

王安業知道神武皇朝和域外妖魔的最后一戰十分慘烈,卻沒想到竟慘烈到如此程度,一時間,他只覺心頭沉甸甸的,對域外妖魔的威脅也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難怪他的太爺爺,一直都心心念念的要發展實力,要壯大自己。只有王氏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將來萬一災難降臨,王氏才能有自保之力啊。

“婠婠,你能和我說說神武皇朝的一些事情么?”王安業試圖多收集些情報,也好拿回去給太爺爺參詳參詳。

“哎呀,人家只是一個器靈啦,知道的雜事也不多。而且我被困在空間殘片內那么久,這期間受過太多次能量潮汐的襲擊,很多記憶都已經十分模糊殘缺了。”婠婠頗為無奈地說道,“你有什么實際問題可以問一下,看看我能否想得起來。”

“你認識王傳武么?”王安業問道。

對于這位傳聞中的王氏老祖,王安業也是很關心和好奇的。

“王傳武?略有點印象。”婠婠陷入思索之中,“好像是某個集團軍的某個軍團長,我仿佛隱約聽人提起過,但具體的記不清了。”

“那吳盼盼你認識么?”王安業又問道。

“認識認識!”一聽見這名字,婠婠頓時興奮起來,“她是我們第三集團軍的老大。我曾跟著主人見過她好多次,她很厲害很厲害的,人長得也很美很颯,我家主人一直把她當成偶像來著。”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忽的又黯然了起來:“我們第三集團軍,應該是全軍覆沒了,盼盼老大多半也是……唉”

王安業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那究竟是一場何等壯烈的戰爭,連真仙都會隕落。看樣子,王氏和人族未來的發展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之后,王安業又陸續問了一堆問題,有些婠婠能答上來,有些她也不太清楚,畢竟,她到底是件武器,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在主人身邊,而且她的記憶被能量潮汐沖刷掉太多了。

最終,婠婠被他問得有些不耐煩了,直埋汰道:“安業公子,我只是個器靈,你讓我去砍人沒問題,能不能別再審訊我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王安業這才歉然的把她收起,讓她好生休息去。

多了一把半步仙器,王安業當然也是開心的。

他修煉的是劍陣雙絕寶典,主戰方式便是劍陣,優秀的劍當然是越多越好。

只不過,之前他一直是以歲月做為劍陣的主劍和陣眼,現在看來恐怕……真是有點對不住師尊啊。

一段時日之后。

大乾皇宮,拙政閣。

年關將近,如今歸龍城里的氣溫已經越來越低,就連有陣法護持的皇宮之內都已經越來越冷,漸漸有了冬的氣息。

近幾日,隨著一場寒潮降臨,更是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整個歸龍城都好似籠罩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宮墻內,那些修為不高的普通內侍和宮女都已經穿上了包裹嚴實的冬裝,御花園里的花草也都開啟了防寒用的隔離罩,就連拙政閣地上鋪的毯子,都早已換上了自帶暖意的火絨毯。

此刻,拙政閣外的院子里,一群內侍正在內衛統領小祥子的指揮下,拿著鏟子,掃把,忙著清掃著路面上的積雪,看起來忙碌卻有秩序。

驀地。

一個披著斗篷的青年男子大踏步地走進了院子。

周圍積雪堆砌,他一襲墨色的斗篷在這一片白茫茫之中格外顯眼,就好似墨汁滴在了雪白的宣紙上一般。

斗篷背上,那一條由最厲害的繡娘精心繡成的蒼龍圖案也是張牙舞爪,栩栩如生,讓人格外的印象深刻。

這青年,自然是帝子安,吳明遠。

見是他,院子里的內侍們連忙停下手里的動作,一臉敬畏地向他見禮。內衛統領小祥子也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托住了帝子安的半邊手臂。

帝子安沖其他內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忙,便邁步上了臺階,推開拙政閣的門走了進去。

閣內,王室昭早已獨自忙碌了許久。見到帝子安進來,他忙起身行禮:“殿下。”

“跟你說多少遍了,都是自己人,別跟我這么客氣。”帝子安的語氣有些無奈。

在小祥子的服侍下脫下斗篷,他又脫掉了硬挺的皮靴,換上了舒適的絨布軟鞋,這才進了里間的暖閣,問王室昭道:“今年的稅收報上來了嗎?”

“稅務司司長孟元白一個時辰前就已經把折子遞上來了。”王室昭說著從桌上拿起一份奏折,交給了一旁的小祥子,“我粗略看了一下,今年的稅收總額大概有十二億乾金,比起去年又增長了不少。”

要知道,隆昌大帝在朝時,大乾每年的稅收也就只有四五億乾金,哪怕加上當時世家們偷漏掉的稅收,現在這數據也是翻了一倍了。而且,這數據還在逐年增加。

由此可見,大乾這些年的發展有多迅猛。

“好家伙,這十二億稅金里,居然有五億是出自隴左郡。”帝子安翻到其中一頁,表情頓時有些感慨,但隨即卻又高興起來,“有了這批稅收,國庫的虧空總算能填上了,還能結余一大筆。”

見他這么高興,王室昭糾結了一下,卻還是不得不給他潑了盆冷水:“殿下您先別急著高興。您看一下,這是明年的發展規劃,以及預估需要的資金。”

說著,他就把手邊另一份折子遞了過去。

帝子安接過一看,表情頓時垮了下來:“這又要修官道,又要建設公共交通體系,還要辦官學,還要建鐵甲巡洋隊,真要這么搞,國庫里這么點錢豈不是又一下子就花沒了?”

“對。”王室昭點了點頭,“官道還好,只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加強,但其余項目對資金的要求都極高。我算了一下,單靠稅收最多能堅持到初秋。”

別看現在每年的稅收多,可如今大乾各地都在大規模地搞基建,邊關還在打仗,錢基本留不住,往往剛到手沒多久就又流水般的花出去了。

也幸好這些年大乾靠著往仙朝出口糧種和其他物品,在外貿上著實賺了不少錢,這才沒有真的窮到揭不開鍋。

王室昭看著帝子安的臉色:“殿下,這發展規劃咱還批嗎?實在不行,我讓他們回去重做。”

“批!怎么不批?!”帝子安心都在滴血,卻仍是咬牙道,“大乾如今正在高速發展期,發展的腳步不能停下來,否則會影響到后續的一系列規劃。”

說到這里,他忽的幽幽瞥了王室昭一眼:“室昭啊我聽說,你們家這一次在北周和燕國都折騰出了不小動靜,賺了不少啊”

王室昭警覺地支楞了起來:“殿下,對外出兵支援獲得的戰利品算是功勛,國家有政策,不用納稅的。”

“誰跟你說納稅的事了?”帝子安無語,但回想起之前收到的情報內容,還是眼紅的不行,“早知道出兵燕國能賺這么多,我當初就也把禁衛軍派過去了,現如今也就不必為了建設資金發愁了。”

王室昭無語。

殿下,您這話過腦子了嗎?

皇室禁衛軍乃是一個國家的底牌之一,除了分批去域外戰場輪值,平時絕不會輕動。

且不說現在還在和鄰國開戰,就算是和平時期,帝子安真要敢把禁衛軍派去別的國家,南秦和西晉多半也會立刻開戰,趁著大乾后方空虛的機會狠狠在大乾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不行,我得去找王守哲好好聊一聊。”帝子安眼紅過后,漸漸也冷靜了下來,“那么多戰利品,王氏一時半會也消化不掉,還不如借給我,拿來發展國家。對了,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

“對了,貸款。”

這次,他帝子安少不得就要找王守哲貸一回款了。

不久之后。

隴左郡,長寧衛。

王氏主宅。

隨著多年的發展,也隨著王氏族人的越來越多,王氏主宅的范圍也是越來越大,如今連平安鎮都快裝不下了。

但即便如此,珠薇湖附近的宅院,依舊是王氏重要族人的居住地點。王守哲,王守勇,王守廉等幾個兄弟,以及王瓏煙,王宵瀚,王定族王定海等長輩的宅子,基本都在這附近。

當然,其中也修葺了數十套客院,專供各姻親家族的親戚們前來做客時居住。

距離王守哲小院不遠處,就有一座環境寧靜,靈氣盎然的小院,名為潛龍小筑。

這小筑地理位置極好,院內靈氣充裕,還能沾到一點點璃仙的仙靈之氣,其中還種植了很多奇花異卉,整體布局也十分清幽雅致,居住者可自得其樂,頗有一番隱世韻味。

這座潛龍小筑,是應帝子安的強烈需求打造的休閑客院。

只是帝子安平時國務繁多,太過忙碌,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以至于自潛龍小筑落成以來,也不過來了寥寥兩三次而已。

此刻。

潛龍小筑內的花園涼亭內,兩道氣度不凡人影正邊喝著茶,邊下棋聊天,旁邊還有不少人侍奉著。

這其中一人,自然是難得來一次的帝子安,至于另外一人,自然便是王守哲了。

年關將近,歸龍城那邊風雪滿天,隴左郡這邊倒是還好,仍是天氣晴朗,只是氣溫降了一些。

不知不覺,距離王守哲當年第一次入京,便已經過去了一百十四年。

這么多年過去,大乾早已今非昔比,有了更光明的未來,甚至,連當初棄暗投明,獲得了減刑的趙志坤都早已刑滿獲釋,去了仙朝。細細想來,頗有些滄海桑田的味道。

歷經世事之下,兩人如今的氣質跟當初相比都有不少變化,更多了一股歲月沉淀出的沉和穩,哪怕都穿著居家的寬松常服,也依舊讓人情不自禁心生敬畏,不敢小覷。

“哈哈哈”帝子安再次贏了一盤棋,頓覺渾身舒爽,爽朗地笑了起來,“守哲啊守哲,你的棋路是一如既往的菜,讓我情不自禁想起了當年咱們在歸龍城的日子了,真是逍遙又自得。”

大多數下棋高手,其實并不喜歡虐菜。畢竟虐菜太簡單了,贏了也沒成就感。

但是王守哲又豈同于一般菜鳥?虐他,自然是別有一番暢快淋漓。

“殿下國事繁忙,如今又正值年關,正是瑣事最多的時候。此次前來我王氏,總不會是懷念守哲的棋藝吧?”王守哲面色淡然地收拾棋盤,把自己的棋子一顆顆撿回棋簍里,語氣云淡風輕,“有什么要求盡管直說。大家都忙,彼此節約點時間。”

“嘿嘿我就愛看守哲你這種淡淡的氣急敗壞感。”帝子安伸著懶腰嘿嘿直笑,表情中滿是舒爽,仿佛頗為享受這一切。

“咳咳!”一旁侍奉的王室昭看不下去了,咳嗽著提醒道,“殿下,莫要忘記正事。”

正事?

帝子安這才想起還有正事要辦,當即呷了一口仙茶,一本正經地道:“守哲啊,情況是這樣的。我這手上呢,有幾個大項目要啟動。念在咱們兩家是親戚,以及當初你幫我良多的份上,我準備帶你一起參與項目。”

“你們王氏呢,只需要出錢即可,等項目一成,王氏就是最大的收益者之一,具體項目是這樣的……”

王守哲瞅著帝子安那副云淡風輕,侃侃而談的模樣,聽得也是一臉認真。

好半晌后,他才啪啪鼓掌道:“這可真是屁股決定腦袋,殿下在這一國之主的位置上待久了,思維果然厲害了。”

“守哲,你這是什么意思?”帝子安嚴肅的表情一滯,略微有些尷尬,總覺得王守哲這話意有所指,“你要對項目與報酬有啥不滿,可以談嘛,何必如此陰陽怪氣?”

“殿下您要不要照照鏡子,您現在可滿臉都寫著一句話。”王守哲喝茶輕笑道,“我,帝子安,打錢!殿下,你真當我傻啊?”

“噗嗤!”王室昭在一旁沒忍住笑了起來,“殿下,我早就讓你別玩這些虛活。在我爺爺面前,還不如實話實說。”

玩這些有的沒的,不被拆穿才奇怪。

“咳咳”

帝子安尷尬地瞪了一眼王室昭,這才滿臉堆笑地給王守哲續了點茶水,絮絮叨叨地訴起了苦:“不怕你笑話,我這帝子監國啊,監得是真累。早知如此,我當年才不愿意爭這帝子之位呢。如今咱們大乾啊,這也缺錢,那也缺錢,我這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念在咱們當年……”

“別……”王守哲忙不迭打斷了他,“借錢是吧?借錢就直說,莫要拐彎抹角。”

“是是是,就是借錢,借兩億仙晶。”帝子安腆著笑臉道,“你放心,我以大乾的名義借款,該多少利息就多少利息。”

“兩億仙晶?”王守哲瞇眼盯著帝子安,“殿下怎么會飄成這樣?兩億仙晶,可是整整兩百億乾金。”

“據我推斷,咱們大乾一年的國稅可就十一二億乾金,以如今大乾發展的速度,這筆錢不敢說入不敷出吧,也絕對剩不下幾個。就算按照殿下每年能存一億乾金來算,也起碼得兩百年才能還得清這筆債務,更遑論利息問題了。”

“守哲,你這筆賬算的不對。”帝子安振振有詞道,“你也說了咱們大乾的發展速度很快,如今雖然才十二億乾金國稅,十年后二十年后還是這樣么?國庫要有了這筆錢,大乾就能迅速踏上快車道。往后這經濟發展得好了,保不齊二三十年就能還清債務了。”

“即便殿下說得不錯,可我王氏區區一個四品世家,何德何能可以拿出兩億仙晶?”王守哲笑道,“這筆錢對一品世家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守哲你說這話就沒勁了。”帝子安撇了撇嘴,幽幽瞪著他,“旁的不說,就說你王氏剛剛接到的那筆仙朝玄甲大訂單,就能賺多少?還有,咱們家富貴出門打個仗賺了多少?那可是五點五億,外加一件道器啊!”

都這樣了,你還擱這跟我說沒錢?!

帝子安真是羨慕死王氏了,竟然能培養出王富貴這樣的財神爺。明明吳氏也送了不少小孩到王氏族學里讀書,怎么就沒出個這樣的人才呢?

“既然殿下誠心要借,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王守哲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悠悠然道,“我的確是收到了消息,知道富貴那邊賺了點錢,不過,那些錢可都是富貴和安業拼命賺來的功勛,也不能憑白借給國庫不是?這樣吧,我們王氏可以借給國庫一億仙晶,每年按百分之三收取利息,限期三十年歸還如何?”

“百分之三?”帝子安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守哲啊,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些?這區區三十多年,就要翻一倍啊。”

“不高一點,如何能給殿下增加點壓力和動力呢?”王守哲好整以暇道,“而且還能避免你因太過閑暇,棋藝精進神速。”

在這世界上,由于經濟發展速度普遍不快,甚至趨向于穩定,而世家也都是以長線經營為主,因此大筆借貸的利息往往都很低。

“報復,守哲你這是報復!早知如此,我下棋的時候就故意放水讓你虐幾回了。”帝子安懊悔不已,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

但他仔細琢磨了一回大乾的發展速度后,倒也覺得這利息并非不可接受。

“只是,一億仙晶看似很多,但如今大乾正實行一系列改革,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這些錢投進整個大乾的建設之中,還是有些少了。”帝子安又是皺眉道,“王氏就不能再擠一擠了?”

“殿下,我王氏又不是奶牛,何況我們也是家大業大,有諸多開銷和發展計劃。”王守哲哭笑不得,隨即又是掏出了一份計劃書,放在他面前道,“不過,我這里正好有一份計劃書,殿下可以看一看,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他就知道,守哲肯定有辦法。

帝子安眼眸發亮地拿過計劃書看了起來。

然而,等看清里面的內容之后,他的臉色卻再次垮了下來:“守哲,你這是瘋了吧?我真要這么干的話,會被宗親府那群老親王、老郡王批死的。”

“不瘋魔不成活。”王守哲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如今局勢越來越緊張了,域外妖魔究竟給我們留下了多少發展的時間,那是誰都不知道的。我們必須要盡快發展起來,越快越好。越強大,我們才能掙到越多的生存機會。”

帝子安聽他這么說,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守哲所言甚是,這個計劃我接了!縱然是粉身碎骨,我也是在所不惜。”

驀地,他的臉色又露出了些古怪之色:“守哲,話雖如此,可我怎么總覺得這一次是上了你的當呢?感覺你有甩鍋的意思啊。”

“怎么會?殿下是大能者,理應挑起更多的擔子。”

“不不不,守哲你才是高個子,重擔還是要你來挑。”

“殿下莫要謙虛,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守哲,你是不是嫌四品世家的名頭太小了?沒關系,我可以封你為異姓王,咱們吳王兩家共享天下。”

“殿下你想得太美了,這鍋我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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