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原軼又拿起幾顆子彈看了看,然后輕聲念出換彈言靈:
只見槍身側面展開,左右交錯出現了三個凹槽,
同時,他手中的其中三枚子彈仿佛受到不可見的絲線牽引,被快速拉向凹槽之中。
“嗖——叮!叮!叮!咔!”
三枚子彈嚴絲合縫地撞進三個凹槽之中,展開的槍身自行合上。
“更新——目前裝載彈藥:33”
淡金色小字在眼前亮起。
“起源彈·α科技側,消耗品:彈藥,按照某幻想世界中的物品進行了反向破解和還原,以科技達到了魔術的效果,具有切斷和再生的特性。
輕原軼將槍端好,用槍口瞄向前方潔白的墻壁。
吟唱出輔助瞄準和索敵的言靈,鶇鸮的缺口和準星位置上,分別出現了一一小的深藍色黯淡點陣。
輕原軼按照技能中的知識,調整架槍姿勢,讓視線之中兩個點陣上標記出的點重合到一起。
當圓心重疊時,重疊的部分由深藍變為正紅,代表著已經瞄準,可以擊發了。
“主人,可以試著開一槍,看看彈道怎么樣,這把槍帶有強消音的魔法效果,不用擔心驚動別人。”
塞希爾補充道。
“嗯。”
輕原軼微瞇起眼,扣下扳機。
“簌——”
極其細微的氣悶聲從槍身傳進輕原軼的耳中,眼前的墻壁上被開出了一個孔,正午的陽光從孔中穿了進來。
“如果不是打擊有體內回路的人,那么這把只是加強了射速和貫穿力。”
輕原軼收槍,道:“彈道很直,至少這么短端幾米內沒什么偏移的跡象,要看效果還是得打遠的目標。”
“可以哦,主人打開窗戶隨便瞄準一個東西告訴我就好了,我可以從風那里知道結果。”
塞希爾笑了笑,道。
“起源之風?”輕原問道。
塞希爾微微泛起粉色,輕聲道:“嗯,只是找回了很少一部分能力。”
“那好吧。”
輕原軼打開窗戶,瞄準了遠處樓上的一個消防燈。
“小希,那個法餐店在的樓,樓頂出口的那個消防燈看到了嗎。”
九十多米外的樓頂層,天臺出口上的綠色牌子上畫著一個正在奔跑的火柴人,還有個“EXIT”的標識。
空氣陣陣波動,一陣微風在消防燈周圍拂過。
“看到了呢。”
塞希爾指尖動了動,應道。
“嗯。”
輕原軼發出了一聲鼻音,嘴唇小幅度地開合,念出了極其小聲的瞄準言靈。
一一小的深藍色點陣出現,標識點重合、變紅,扣下扳機。
“簌——”
幾乎是同時,消防燈上小人的左半邊腦袋被彈孔貫穿。
“差不多九十米,彈道向左偏了半公分左右。”塞希爾道。
“可以了,今天晚上看看有沒有動靜,先找一個人試試看。”
輕原軼點點頭,收回槍管,將窗戶關上。
“子彈能殺死罔之井嗎。”
“可以擊穿回路造成火能暴走,由于有兩合關系共享生命力,所以不太可能一擊斃命。”塞希爾答道。
輕原軼坐回椅子上,道:“現在對于那四十三個罔之井還一無所知,但是對方卻已經知道了有我們的存在……楊衍和伏笛,他們沒理由隱瞞這件事。”
“我會留意的,盡管還是初來乍到的狀態,但是記憶恢復了一些,想起了不少獲取情報的手段。”
塞希爾欠欠身,送上茶杯。
“辛苦了。”
輕原軼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道:“阿爾泰爾呢,有什么消息。”
“沒再出現了,估計是躲藏在某個地方。”塞希爾搖了搖頭。
“這個名字……我記得是一顆星星吧,為什么會取這樣的名字。”
輕原軼道:“既然是用現成的單詞作為名字,那么她便一定是人類創作出來的,她的創造主呢,有消息了嗎。”
“追根溯源到了一篇討論帖,阿爾泰爾是以游戲《悠久戰巨天體》當中的角色白詰草作為原型的,這個帖子的發表者在三周之前就沒有再在帖子中發過言。”
塞希爾道。
“那個……叫什么來著……人肉一下?”輕原軼皺眉想道。
“主人,我并不會使用計算機,另外……這個諸界末日在線偏向戰斗,加上又是第一階段,里面也沒有提供這種技能。”
塞希爾有些失落道。
每一次經歷的都不一樣,她只是跟隨主人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而已,幻想世界也還是第一次來。
“路又堵死了啊。”
輕原軼嘆了口氣,他忘記了塞希爾是用電腦的技術都是他教的。
“什么堵死了。”
一直端坐在沙發上的三笠睜開眼睛,問道。
“怎么樣,成功了吧。”
輕原軼走到她身邊,開啟靈視看了一下,發現她心臟處的生靈之火已經到達了一階段的強度。
“嗯,很順利。”
三笠笑了笑,道:“魂靈之火也有了進境,到了第四階段,概是體質增強了些,不再限制精神增長的緣故。”
“嗯。”
輕原軼道:“用火能對身體進行強化,我估摸著完整下來五到六輪,很快就能到第三階段了。”
兩合晉升罔之井的需求其一,便是第二火源權柄到達第三階段。
“現在我也是中期,軼,對你可是緊追不舍。”
三笠挑挑眉,做出挑釁的表情:“千萬別被我超了,那個中文詞怎么說……唔……后來居上?”
輕原軼面無表情地看著少女在他面前用他的母語開車。
三笠的性格好像隨著實力的提升,變得陽光了不少。
說是陽光其實也不太恰當,或者說是……冰山解凍,更為恰切一些。
就比如“挑釁”這個表情,這還是輕原軼第一次見她露出來。
“怎么不說話了?”三笠問道。
輕原軼:“沒事,只是覺得你性格好了不少。”
“是嗎?”
三笠皺皺眉,然后道:“沒關系,再好也是獨屬于你的,對別人我才不會這樣。”
“……艾倫和阿爾敏呢,赫里斯塔呢,尤彌爾呢,對好朋你也像之前那樣一直繃著臉?”
輕原軼無奈道:“待人溫和一點嘛。”
三笠墨瞳細瞇,冷冷地看著輕原軼。
“怎……怎么了?”
輕原軼眨眨眼,企圖萌混過關。
他意識到自己又犯了錯。
“我的溫柔獨屬于你。”
這句話一直是三笠對他表達愛意的話。
愛情嘛,身就是自私的,話說的狹義一些也沒關系。
但問題是輕原軼偏偏總是狹義理解,然后扯出來“你對媽媽就不溫柔了嗎”,“你對朋的態度也不能總是冷冰冰的吧”這樣的話。
弄得三笠恨不得抽出刀來給他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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