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崔子啊。來，唱一段。”
崔子和幾個朋友正在常去的夜店里哈皮。突然走過來幾個人對著他不屑的說到。說完，回頭看看，他身后跟過來的人一起笑了起來。
崔子不認識這個領頭的，但是他身后的幾個人他認出了一個。圈里人，一個狗崽子，自己沒本事寫歌，又想成為歌手。除非娛樂公司的社長腦子讓門擠了，他這輩子是沒希望了。偏偏，還總自稱說唱歌手。
“你是誰？和我哥說話客氣點。”
崔子旁邊一個看著剛成年的金毛站了起來。崔子見狀拉了他一把，讓年輕人冷靜點。
E，坐下。不知道這位哥怎么稱呼，是不是那個狗崽子說了我的壞話。今晚時間還早，不如坐下來喝一杯？我做東。”
崔子指了指那個臉上狐假虎威的家伙，只看那小子的表情，崔子就知道面前這個人恐怕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那個狗崽子出了名的勢利眼，能讓他露出這種肆無忌憚的表情，難道是哪家財閥的人？
“哈哈哈，你做東？我怕你請不起。別廢話，你不是說唱歌手嗎？來一段，怎么？不給面子？”
那個走在前面一身黑色西裝的人靠近崔子，用手拍了拍崔子的臉。一口硬朗的釜山話讓崔子有點害怕。
崔子看看他身后那幾個和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再看看那個帶路的狗崽子。點點頭，今天認栽了，只看這幾個人的體格，自己這邊除了吃虧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行，既然哥要求了，那崔子也很榮幸，不過哥，能認識一下嗎？”
“先唱吧，看看唱的怎么樣。我再決定要不要認識。哥就這點愛好，你唱的好，我帶你發財。”
黑衣人的話然后面那個趾高氣昂的帶路人有點慌張，擠到前面，低著頭謙恭的說到
“哥，崔子就會花樣巧語。他這人最不講究。那個什么說唱圈子都是狠人是假的，別看他們歌詞寫的狠，其實都是慫包。哥，我真沒撒謊。”
黑衣人看看湊過來的帶路黨，一只手慢慢抬起來，推開他的臉。
“崔子，是吧。我吶，就是覺得你們說唱這些人挺對胃口的，這個不服，那個不忿的，很好。錢怎么來？不還是要靠自己的雙手。我這話，放這了，你唱的好，我帶你發財。”
黑衣人說完徑直走向崔子的卡座，本來坐著的人都連忙站起來讓位置。能容十多個人的卡座只有黑衣人自己坐在哪，他坐著的時候，姿勢有點板正，好像部隊的軍人一樣。不過他注視著崔子的目光，讓崔子有種小兔子被老虎盯上的感覺。
“那就來個我作曲的《如果秋天來臨》。”
崔子不想跟著這個陌生人發財，哪怕他說的是真的，他也不想。混跡社會這么久，早就明白了有些行業，有些人不是自己能沾的起的，所以他選擇了抒情的歌。
就像他想的那樣，只不過唱了一半，那個黑衣人直接揮揮手，隨便掏出點錢扔在桌上，起身給了那個帶路黨一個耳光，直接帶人走了。
“崔子，你玩我？”
被打了耳光的帶路黨很憤怒，好不容易認識一個大哥，大哥愛聽那些罵人，罵社會的歌，結果崔子你給老子上眼藥。
“不是我玩你，你靠過來點，我告訴你，你配嗎？”
“趕緊滾，離崔子哥遠點，你個廢物，另外告訴你，爺簽約JYP了，你就是個LOSER，一輩子都是。趕緊滾！”
那個金毛直接推了靠近的帶路黨一下。看著這么多人對他嘲諷的笑，帶路黨點點頭，轉身離開。
“崔子哥，那個黑衣人真他媽...”
“閉嘴，那不是我們能說的。”
“哥，那人扔下不少錢。”
“我再說一遍，不要說這件事。錢今晚都花了。”
“崔子哥仗義。”
“哥，你讓我再和大哥說句話，我真沒騙大哥。那個崔子今天故意的欺騙大哥，他們真是說唱歌手，那個金毛剛簽約JYP，叫SanE，真的是說唱歌手。”
帶路黨想進一個包間，可是門口的兩個人直接推開了他。見狀，他只能和門口的黑衣人說到。
“就你還想發財，今天大哥是想聽歌嗎？你還總說自己有膽量，要發財，大哥給你機會了，大哥跟著你去是聽歌的？真是特么蠢貨。”
“哥，我不是不懂嗎？”
“大哥帶你過去是給你找場子，讓他唱歌只不過是起個話頭，不管他唱不唱，你上去扇他，他敢還手嗎？說你廢物，冤枉你了嗎？這么多人，去聽什么狗屁歌？知不知道我們一天在海上賺多少錢。就你這種慫包，沒眼色的狗崽子，也配發財？TUI”
帶路黨一臉的口水，他不想擦，自己真是個蠢貨。絕對是，可是現在知道有什么用。
“哥，你讓我進去，我真的不是慫包，哥，我就是反應慢了。你相信我，只要能跟著大哥賺錢，我什么都愿意做。”
“切，連個案底都沒有。還說什么都敢做。別說我看不起你。就你們弄了幾個紋身，就覺得自己行了？讓你進去，難道等著大哥收拾我嘛？”
“哥，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帶路黨干脆給黑衣人跪下了，這幾個大哥的來頭他多少知道一點，人家就是發橫財的，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不就是這樣嗎？
“我給不了你機會，你的機會是你自己創造的，看你小子這么誠心，我就破例再提醒你一句，從哪跌倒，就從哪找回來面子。人不狠，站不穩，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地下室住著吧。”
“大哥，大哥，帶上我。帶上我啊。”
夜店后面停著三輛車，一個有些踉蹌的人影跑了出來，直奔這些車。
“你？”
“大哥，我干掉了崔子和SanE，他們剛才對大哥不敬，我干了他們？”
看著面前還在不停顫抖的帶路黨，車窗降了下來。帶路黨看見車里面的人頓時更加激動，
“哥，真的，硫酸，我用的硫酸，他們兩個全廢了。你看，哥，我手上都是，我拼了，直接按在他們臉上的。哥，你看，你看我的手，行嗎？”
車里的人點點頭，車窗又升了上去。只不過第三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黑衣人對著帶路黨招招手。
“走吧，先帶你看醫生。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夠狠的，這兩手都是硫酸？疼吧，不過哥告訴你，值得。以后就是兄弟，一起發財。”
帶路黨疼的一直在顫抖，聽見黑衣人的話開心的跟著點頭，
“對，對，是兄弟。發財，一起發財，謝謝哥。謝謝大哥。”
三輛黑色的車直接融進了夜色中，就好像從沒來過一樣。只是車里多了一個抱著發財夢，敢下手的海上新人。
“別扔海里喂魚，讓他跑遠線吧。說好的帶他發財就帶他發財。告訴他，十年后回來，這是為了他好。該給的辛苦錢就給他。”
“是，社長Nim。”
黑色的保時捷里，金承載放下電話。心理醫生告訴他的事情讓他糾結了好幾天，他不反對雪莉找男朋友，也不反對任何親近雪莉的圈子。只不過，醫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象，在雪莉正式接觸社會之前，有些問題必須解決，要不然有一天，雪莉最珍貴的的泡泡碎了，雪莉會死。
而這個泡泡的始作俑者就是崔子，他是蓋在火山口的棉被。這個男人不適合雪莉，也不值得雪莉付出。因為他會讓雪莉走上最逆反的一條路。
金承載知道醫生也只是揣測，甚至對崔子有點遷怒。可是想到夢里的畫面，再想想愛笑的雪莉，冰冷的尸體。
活著從非洲回來，自己還在乎多點人命嗎？何況，看樣子，他還沒死。
金承載發動汽車，緩緩的駛出陰影，出現在路燈的籠罩范圍之內，黑色的車漆反射著耀眼的光澤。看起來，像是野獸的牙齒。
“好險啊，多虧我眼尖，要不然讓oppa發現，肯定會收拾咱們。別藏了，我們快回宿舍。”
“才不怕，他有什么權利管咱們，就是美國派聚會，他有什么資格管，又不是我的男朋友，還怕...帕尼，快走，oppa的車返回來了。快跑，拉著我啊。啊拉著我啊。”
“西卡，誰讓你穿高跟鞋。脫掉啊，讓oppa逮到就慘了。拉著，拉著，快跑，哎呀，oppa真討厭，不是不去夜店嗎？干嘛在這邊晃啊。”
軟妹帕尼跑的像陣風，西卡還要靠著帕尼的手臂才能加快速度。姐妹倆因為黑色保時捷的出現變成了躲避鷹眼的兔子，有點狼狽，還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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