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過去，沒關系。你們兩個就在這邊。”跛腳神秘人看看楊允樂，又指了指徐紫和況仔。
楊允樂朝凌曉燦飛奔了過去。
也許，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你都知道了？”集爺爺迫不及待地問了問楊允樂，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復。
“是的，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孫子。”關于這一點，楊允樂內心的欣喜是難以掩飾的。
那么多個日日夜夜相處的同事居然變成了自己的爺爺。不過如果不是因為秦雨佳，自己不會去尋找集采石，也不會和集爺爺有任何交際。
如果不是因為凌曉燦，自己更加不會和集爺爺交往得如此緊密，到最后發現這是自己的爺爺，這一切真的自有天意。
不過，自己不是來自50年前的風野嗎？為何變成了這個時代集爺爺的孫子？這個疑問在楊允樂腦中一閃而過，畢竟目前更重要的事情擺在眼前。
“曉曉，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楊允樂看見凌曉燦，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眼中是滿滿的愛意。
凌曉燦用力擠出一個笑容，明白他是知道真相了。真好，哪怕自己快死了，哪怕再享受被愛的一秒，也死而無憾了。
“你都知道了？”凌曉燦終于可以正視楊允樂，她終于有了十足的底氣看看自己的愛人。
“曉曉，我都知道了，抱歉，讓今天這一切發生。”楊允樂隔著玻璃，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凌曉燦的頭，又觸電般的拿開。
集爺爺很自覺地走到了旁邊，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覺得此刻不應該去打攪這對情侶，算情侶吧。
“你怎么這么傻，第一次你就應該告訴我。”楊允樂假裝責備，“在我第一次見的時候。”
“我想，可是我不能。坦白說，一直以來我都攔截了發給你的威脅信。我想如果我能湊齊石頭，至少心底是無所畏懼的，哪怕你遇到了什么，我也可以想方設法找你回來。”
但是凌曉燦明白，這可能是自己騙自己的一個安慰罷了，只是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敵人動機尚未知，如果莫名相認，勢必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
她自信地以為自己能找到集采石，也自信地以為自己能處理好這一切，沒想到似乎一切朝著更糟糕的方向在發展。
“對不起……”凌曉燦的心底是愧疚的，雖然她很清楚楊允樂不會介意。
“傻瓜。”楊允樂輕呼了一聲，“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讓你受了那么多苦。”
凌曉燦笑了笑，此刻她就只想認認真真地看看他，記住他的模樣，因為可能下一刻就再也看不見了。
現在楊允樂溫柔的模樣，像極了那個時候的風野。
他明白自己瞬間的安靜，也了解自己內心的想法。他也會安安靜靜地陪在自己身邊，似乎不說話，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甜蜜的氣氛。
“曉曉，我愛你！”這句話恍如隔世。正是楊允樂看著凌曉燦一字一頓地說出。
兩人雙目對視的那一刻，就決定了，無論今天結果如何，都要同生共死。
“你們說完了嗎？”神秘跛腳人終于發話。
“夏萊萊，你把凌曉燦扶出來。”
“嗯。”似乎神秘跛腳人說的一切她都不會反抗，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你不能動她了，她已經這樣了。”楊允樂真不敢想象，凌曉燦可能隨時會死掉。
“剛給她用過藥，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夏萊萊面無表情，和以往判若兩人。
凌曉燦朝楊允樂點點頭，表示自己還可以，暫時還能撐一會兒。
“所以，你一直都只是這個男人的幫手而已。”楊允樂逼問夏萊萊。
直到現在他還不愿意相信夏萊萊是一個壞人，畢竟她的眼眸是那樣的單純。
“不是，我是她的妻子。”說到這里，夏萊萊似乎有些不自信。
自己算是妻子嗎？被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每天要逢場作戲，而且哪怕是自己求他留下孩子，也是不可能的。
“那我真的很同情你，你不過只是一個工具。”楊允樂終于開始了反擊，對待女人，他雖然一直比較冷漠，但是也不至于說出什么重話。這是他第一次。
工具？夏萊萊早就知道了，可是又有什么辦法。
“你說過，愛了就愛了，就沒有辦法了。”這話確實是楊允樂曾經給夏萊萊說過的，是之前關于秦雨佳的感情。不過事實證明，這就是個錯誤。
“他喜歡的是工具，你喜歡的是人，這不是愛。”話從楊允樂嘴里說出，他也很快后悔。夏萊萊看樣子已經病入膏肓，自己又何必再去挽救她。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編纂的對吧，你根本不認識我。只不過是經歷過他們的特殊訓練，對吧？”楊允樂淡淡地問道，就算死，有些事情自己也想搞明白。
“是的，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自己，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夏萊萊關于童年已經沒有什么記憶了，但是卻依稀記得和這里的建筑風格完全不一樣。就在某一天睡覺醒來，發現自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她甚至都分不清楚，究竟曾經是夢，還是現在是夢。
“什么？”楊允樂有些吃驚，但是很快意識到夏萊萊應該沒有說謊。因為沒有說謊的必要了，他明白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離開這里的。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很小就被叔叔收養了。”夏萊萊朝樹下看了看，那個跛腳人應該就是她口中的叔叔。
楊允樂沒想到是這樣的真相，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你的手指？”凌曉燦靠在楊允樂身邊，不經意地瞥到了夏萊萊的手指。
小手指和自己的情況一模一樣。
就在這一刻，楊允樂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向凌曉燦解釋清楚，正是關于這根手指引發的誤會，既然都在場，就說明白吧。
“曉曉，我之前真的是瞎了眼。因為每次和我……，你知道嗎？我不知道她是誰，只是依稀記得她的手指有這樣的特征，然后我以為夏萊萊就是她。”
“所以，就有了后面很多誤會。”
這點，確實是楊允樂一時昏了頭，他只能祈禱凌曉燦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