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需要。”
再次拒絕面前一個遞上名片的星探，李月夜攬著身旁人胳膊，朝旁邊走去。
等遠離對方，她才松了口氣：“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打扮成這樣了。”
陳天輝一聽，輕輕笑了下：“早知道這樣，你不請病假，請事假不就好了。”
“病假比事假好請。”李月夜當場反駁。
“好好好，說不過你。”陳天輝搖了搖頭，選擇直接閉嘴。
李月夜撇頭看著他的側臉：“你生氣啦？”
“沒。”
聽到這個問題，陳天輝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見他臉上疑惑，李月夜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
“表情啦，你的表情。”
“表情怎么了？”
“不要那么嚴肅，看上去有點嚇人。”
“嚇人？”
陳天輝懵了：“可我之前一直都是這個表情？你以前不覺得我嚇人嗎？”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李月夜，她猶豫了一下。
“是啊，有些奇怪，我以前都不覺得你這樣的表情嚇人，可為什么現在覺得你嚇人了呢？”
說著，這人居然笑起來，自問自答。
“沒錯了，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月夜轉頭看向他：“來，快笑一笑。”
“為什么？”
“別管為什么，快笑笑。”
“這樣？”
看對方強行讓臉部抽搐拉起嘴角的笑容，她也是無語。
“別硬擠啊，稍微自然一點，笑出來。”
可惜，陳天輝試了很多次，都沒能再笑出來。
“嗯，真奇怪，你笑起來明明很好的，為什么笑不出來？”
對于這個問題，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月夜思索起來：“我倒是聽說過，有的人不笑時間久了，就漸漸笑不出來了。”
“沒想到，今天還真能見到這樣一個案例。”
陳天輝看向她：“那該怎么解決？”
“嗯，你有多久沒笑過哭過了。”
聽見李月夜的問題，他想了想說：
“笑的話，大學畢業之后，哭的話，就今天那次。”
這個答案，讓她點了下頭：
“我記得，之前看得那份報告上說，這種情況是屬于心理疾病，通常情況下是因為記憶。”
“記憶？什么記憶？”
李月夜狡黠一笑：“有幸福感的記憶。”
陳天輝愣住，但身旁人卻拉著他走起來。
“我們這是去哪？”
“嗯，簡單來說，就是多去創造有幸福感的記憶，讓你重新再笑起來。”
“有用嗎？”
“放心。”
她安撫下身旁人，直接拉著對方走進一家商場。
“來這干嘛？要買東西嗎？”
“當然不是，我知道這里有個好地方。”
說著，李月夜拉著他來到商場一角的機器前，掀開簾子走進去。
“來，擺個poss。”
“啊？”
還沒等陳天輝回過神，機器里一陣白光閃過。
李月夜跑出來，又跑進來，一臉不滿：
“你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嗎？山頂洞人嗎？”
“我知道啊，不就是拍大頭貼的拍照機器嗎？怎么了？”
說著這話，陳天輝死死盯住她手上的大頭貼照片。
李月夜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無奈拿起照片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你看看都拍成什么樣了，就好像我強拉你來的一樣。”
沒錯啊！是這樣。
陳天輝心中吐槽，但卻沒有開口。
以上學期間的交往經歷來看，在這種時候，跟女人吵架絕對是愚蠢的決定。
“那我該怎么辦？”
“笑。”
說著，兩人重新走進機器中。
看向鏡頭，陳天輝試著讓自己笑出來。
可惜效果不多，嘴角倒是扯的歡。
李月夜注意到身旁人的嘗試，在按下機器的延時快門鍵時，突然拍了拍身旁人。
陳天輝轉過頭一看，卻看到對方雙手擠著臉，像小豬模樣，沒忍住笑了下。
“咔嚓！”
一陣白光閃過。
李月夜趕忙跑出去，取下一版照片。
這次，她終于高興了，拿著照片跑回對方身邊，在其眼前晃了晃。
“你看，不是能笑嗎？”
看到照片上的模樣，陳天輝忍不住又笑了笑。
李月夜反應過來，拿起一看照片上對方是笑了，不過自己臉上卻擠成小豬臉。
她當即臉黑下來。
“不準笑。”
“再拍一次。”
“你怎么又不笑了啊。”
“你沒扮鬼臉。”
“我，我不拍了。”
“哎哎，等下，用這張照片我試試……”
折騰了半天，兩人總算是從大頭貼的機器上，取出一版滿意的照片。
“對了，這個照片還是盡量不要流傳出去。”
走出商場，陳天輝提醒她。
“為什么，你是吸血鬼嗎？這么怕拍照？”
“不是，我們的職業，決定了我們不能輕易曝光在任何大眾媒體下，不然以后隨時都有可能導致身份暴露。”
“一旦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機構將會采取極端手段，來應對這一事態，那樣很容易波及到你，還有你的家人。”
聽到他這話，李月夜明白過來說：
“嗯，你放心吧，我只會自己珍藏，不給別人看。”
見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陳天輝也放心點了點頭。
“還有，最近你還是得小心點，那個附身者的情況，我調查過暫時只抓到一點蛛絲馬跡。”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它現在正活躍在你四周。”
李月夜一聽，心中有些慌。
“那我父母他們？”
“這你可以放心，通常情況下，附身者不會對除目標以外的普通人動手。”
她聽到這話，臉上一松。
“那就好。”
陳天輝見對方這模樣，有些好奇：
“你不害怕嗎？”
“不是有你保護我嗎？我可是相信你的。
“所以，你可要把我保護好哦。”
李月夜回過頭，十分不熟練的給他拋了個媚眼。
“額，有話好好說。”
“怎么我這個動作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你壞人！”
陳天輝被她一把推開，但又連忙追上去。
“哎，等等我。”
跑上去，走到對方身邊，他轉頭看著這個女人。
臉上的表情逐漸恢復正常。
此時在陳天輝的感知下，清楚確認到有一道目光，正朝身邊人投去。
不同于其他人的目光，這道目光中透著各種強烈負面情緒。
可惜，目標范圍離得有些太遠，無法確認具體位置。
但這也足夠讓他警惕。
“對了，最近盡可能不要去見什么人，以防萬一。”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