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
或許正是因為高晉放下了求勝的心態,才因此將風指勁領悟到了更高的境界。
切割效果從33點到51點,提升十分明顯,一發劍氣下去,便輕松刺破了明步豪的護甲,并在其臂膀上留下一道醒目的傷口。
“怎么回事?”明步豪驚然后撤開來,一臉難以置信,“切割變強了好多!”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將風指勁領悟到了更高的境界,看來是天意要讓我贏。”高晉淡笑著調侃道。
明步豪表情一僵,腦門上竄起一團黑線。
沒辦法,誰能想到這一手?
隨后的戰斗便沒什么可說的了,隨著一發發風指勁劃破夜空,明步豪的生命力不斷跌落。
最終,明步豪因失血過多,徹底喪失戰斗力。
懸浮在天榜上的身份牌也完好無損的飄回了兩人手中,宣告了明步豪的挑戰失敗。
“艾瑪累死我了。”
高晉看了看天色,不由得抱怨起來。
而明步豪明顯不是很服氣,默默服下幾顆療傷恢復的丹藥,向高晉放狠話道:“今日敗給你是我運氣不好,一周后,必將你斬于馬下!”
按照天榜的規則,挑戰者挑戰失敗后,必須等到一周后才能重新發起挑戰。
所以明步豪就算再不甘心,也得等到一周后才能重新挑戰高晉。
“哦。”高晉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得不承認,明步豪的戰力確實很強。
回去之后只要換把厲害點的武器,就能輕易將他擊敗。
但在這一周的時間里,高晉也不會閑著。
順路走進內門大殿,先去交易所瞅了眼,之前那批丹藥已經賣掉過半,收益近六十萬靈石。
隨后又去藥房走了趟,采購了一批破極丹的配料。
回到鐘樓后,便開始抓緊時間煉藥。
青竹峰,掌座專屬的煉丹室。
青竹峰掌座苗長生一直處在戰戰兢兢的狀態,數小時前,他剛剛給弟子們講完課,回到自己的書房,準備研究最近收集到的幾部煉藥古籍。
誰曾想,剛研究沒一會兒,楚狂便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二話不說,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到了煉丹室,然后扔給他一堆材料和一枚配方玉簡。
苗長生都快嚇蒙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乖乖開始按照配方煉制。
煉制過程中,確認楚狂沒什么惡意后,苗長生才逐漸放松了一些,“師叔,你給我的這配方究竟是什么丹藥?感覺跟當今的藥學理論有些沖突啊!”
“讓你煉你就煉,哪兒來那么多廢話!”楚狂盤坐在一旁,沉聲喝斥道。
“我這不是擔心白白浪費這么多珍貴靈藥嘛!”
苗長生訕訕一笑,看著面前一株株難得一見的靈藥,既羨慕又心疼。
“浪費也是浪費老夫的,你心疼個什么勁?”
“行行行,您高興就好。”
苗長生一臉無奈,只能乖乖按照配方繼續煉制。
因為這套配方很多地方不太符合藥理的原因,苗長生并不覺得能煉制成功。
直到藥胚入爐,丹火穩定燃起的那一刻,苗長生愣住了。
“竟然是可行的?!”苗長生驚愕著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應該啊?怎么可能呢?不對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楚狂在一旁神色微動,雖然他不懂煉藥,但也能看出高晉破解的配方應該是可行的。
“師叔,您這兒配方從哪兒來的?”苗長生滿眼好奇道。
“先把藥煉出來再說。”
“好的。”
苗長生微微點頭,旋即開始認真起來。
之前他完全是被脅迫著煉藥,但現在他卻是自發的想要認真煉制這款奇特的丹藥。
很快,躁動的丹火逐漸趨于平靜。
當丹火自然熄滅,打開爐蓋的那一刻,苗長生和楚狂都屏息凝視起來。
“壽……壽元丹?!”
透過晶眼,探查到丹藥信息的苗長生,直接呆立當場。
楚狂同樣欣喜萬分,揮手間將丹藥攝入手中,簡單嗅了嗅,滿意點頭:“不錯不錯,味道很正,你這小娃手藝還可以!”
苗長生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這世上竟然真有可以增加壽元的丹藥?”
楚狂丟給他一抹沒見過世面的眼神,隨手將壽元丹塞進口中。
“不錯,藥效也很正。”
回過神來的苗長生兩眼放光,“師…師叔,您這份丹方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
“自然是我那徒兒破解出來的。”楚狂隱隱有些自豪。
“呃,”苗長生怔了怔,繼續追問:“那供他破解的壽元丹又是從何而來?”
楚狂似笑非笑的回過頭,眼神戲謔道:“葬魂海。”
“葬魂海?”苗長生大驚,旋即眼冒金光,情緒激動道:“您去過葬魂海?”
楚狂笑而不語。
“那邊究竟是什么樣?能跟師侄講講不?”苗長生儼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楚狂淡笑著搖搖頭,答非所問道:“材料充足的情況下,你有把握煉出上品嗎?”
苗長生微微愣神,沉吟思索道:“眼下我對著配方還不太熟悉,但至少也有半成的把握?”
“半成嗎?”楚狂頗為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你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幫我煉藥吧,材料什么的,老夫這兒都有。”
“可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啊?”苗長生有些為難。
楚狂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次日一大早,高晉帶著連夜趕制的一批次品破極丹來到了外門。
重回故地的他,特意去曾經居住過的小院走了一趟,發現小院內已經入住了新的外門弟子。
遠遠看了幾眼后,默默轉身離去,開始干正事。
原本他是想直接去外門交易所,把破極丹寄售出去的,可在前往外門主峰的路上,卻意外遇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高?啊呸……小師叔祖!”對方顯然也認出了高晉,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真的是你?”
“你是……王二少吧?”
高晉盯著面前的青年看了許久,記憶漸漸清晰。
此人名叫王通乾,是他在清風院當雜役時的狐朋狗友之一,交情一般,典型的酒肉朋友。
“哈哈,沒想到小師叔祖還記得老弟。”王通乾欣喜萬分,看向高晉的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絲崇拜的味道。
“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都十四級了?”高晉不由得嘖嘖稱奇。
因為在記憶里,清風院就沒一個認真修煉的,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您還不知道吧?”王通乾興致勃勃道:“自從您成為親傳弟子的消息傳到清風院,曾經混賭場的那些兄弟們都備受鼓舞,不只是我,好多人都開始發憤圖強,如今已經有不少人晉升外門了。”
“是嗎?”高晉不免有些意外。
“那可不您現在可是咱們清風院的榜樣!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