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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往來,劍氣猙獰。
山羊胡子驚奇地發現自家五位同門合力,竟也只能和跟前這名金丹散修斗個難解難分。
“你是‘瘋骨上人’?”
“瘋骨上人?”木原乍聽其名,不免困惑,問道:“瘋骨上人是何許人也?”
山羊胡子有些驚訝,暗道“散修之中竟有這般多的厲害人物?”
戰局僵持,
且有紅炎上人在旁窺伺。
山羊胡子迫于無奈,只得乞求暫和。
“道友既為結嬰而來,我等亦為同道!”
說罷,山羊胡子就和木原講了一大堆的東西。
原來,
散修們能進九龍谷秘境,還得感謝一位威名赫赫的金丹散修,即“瘋骨上人”。
據說對方曾有從元嬰修士底下逃生的經歷。
此外,南山靈池確實是南海劍派草創。
但是后續的發展,即“南山靈池”二次現世那次,這座靈池就已然脫離了南海劍派的掌握。
以至于生還三人皆是他門弟子。
此外山羊胡子還爆出了一個大瓜,當初南山上人進入九龍谷那次,南海劍派的金丹精銳盡數折損。
而葛衣金丹不僅是作為元嬰種子培養,更是為了補充南海劍派外強中干的金丹修士數量。
山羊胡子言語多有不屑。
他直言這些葛衣金丹除了戰力在一眾金丹修士中作為陪襯,其本身也存在貓膩。
他們的金丹不真,早先都有服用馱劍真人賜下的大藥。
如果木原等金丹修士的金丹屬于渾圓。
那葛衣們的金丹則屬于五零二強行黏合的假丹。
如此做的好處便是葛衣金丹們更易結成假嬰。
雖說恥于元嬰修士之中,卻也能冠絕金丹修士之上。
但對方真正打動木原罷手的理由并非這些,而是山羊胡子說出了其他五宗的籌劃。
浮島的秘密不在表,而在里。
但具體有什么辛秘,說實話山羊胡子也知曉不多。
此間情況了解最多的當屬大鼎山那名灰發老翁以及長生觀的那名妖嬈女金丹。
山羊胡子喚他們“泉河上人”以及“妙語上人”。
山羊胡子原本還在猶豫。
他對自家師弟,尤其那群葛衣金丹的能力并不信任。
以至于在靈池內耽擱許久。
現在,
他干脆裹挾了木原二人,以利誘之使木原二人充作他的臂膀。
木原和紅炎上人兩人點頭答應。
木原有一枚挪移符作為依仗,而紅炎上人想必也有自己的底牌。
七人稍一合計,竟是相見恨晚。
山羊胡子熱情高漲,直接在前引路。
噗通!
水花四濺。
七人潛下池底。
遙遙望去,此前失去蹤跡的五家修士竟然齊齊聚在一處石門跟前。
四面是漆黑的靈血。
正常靠雙眼基本無所可見。
能來到此處,基本都是以神識開路辨認東西。
石門藏于底下起伏的礁石之間。
狀若圓拱,甚于烏黑。
神識探之又好似石沉大海,竟是得不到半點反饋。
這也是一眾人聚在石門前束手無策的緣故。
“妙語道友,這便是你家師兄囑托的玄機之所?”
黃天道那位駝背金丹傳聲問道。
長生觀領頭的女金丹“妙語”并未作答,只是看了眼灰發老翁。
對方嚴肅著臉,說道:“妙語道友并未說假,我家師兄所言也是此處。”
他們口中的師兄即是上次幸存的三人之二。
山羊胡子姍姍來遲,人還未到,聲已先來。
“幾位道友,言吾來遲了。”
“言吾”即是山羊胡子的道號,只因那對伴他至今的本命法寶,喚作“言吾對劍”。
“不遲,不遲。”灰發老翁笑道,“道友來得剛剛好。”
傳音還未完,他便察覺到了木原二人,頓時變色改口道:“言吾道兄,怎么請了兩個陌生散修?
南海劍派淪落至斯,已到了需要靠散修的田地了嗎?”
山羊胡子見識過木原兩人的厲害,當即幫著說道:“這兩位都是散修中的豪杰,比我們這些宗門出身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位是銀杉道友。”
“這位是紅炎道友。”
提及紅炎上人之名,大鼎山那位灰發老翁絲毫不掩飾心中厭惡,脫口而罵:“腌臜種!”
他道號“泉河”自然修行的水屬真氣,所謂“水火不相容”。
是故一聞見紅炎上人味道,便頓覺心中惡寒。
其實此前在登臨浮島前,紅炎上人與灰發老翁便有見面。
只不過當時周遭尚是靈氣氤氳,紅炎上人自身真氣也能收放自如。
此時情況卻是不同,因為一池靈血緣故,潛入池底的每個修士都只得全力施展護體真氣,以免受到靈血污穢。
紅炎上人同樣厭惡在場的諸多水行修士,但長期混跡群星海的經驗使他早已能適應這種不大好的狀態。
山羊胡子“言吾上人”做了和事佬,撮合道:“幾位,權且忍耐。我等到此并非慪氣,實乃為了各自的結嬰大計。
如今機緣就在眼前,正當同舟共濟之時,焉能自生內亂?”
如此勸解,池底氛圍方才緩解一二。
木原神識探過,他發現自己的神識一接觸石門便會被輕易吸收。
熟悉的味道!
“噬靈石?”木原悠悠說道。
噬靈石,也叫噬魂石、噬神石,屬于是一種隔絕修士手段的特殊靈礦石。
木原熟悉是因為彩麟島上便有一座“噬魂臺”。
“這門何解?”
灰發老翁雙目放光,希冀木原能夠給出答案。
“簡單!”木原笑道:“只需拆解出一二豢龍氏氣息魚目混珠便可。”
說罷,他就自顧自地取出彩麟探了過去。
果不其然,
堅硬的石門瞬間變成了一座水幕,任由木原穿透。
其他人見狀躍躍欲試。
當即各自施展了手段,但可惜的是大半修士依舊撞了南墻。
粗淺的代表豢龍氏身份的信物并不湊效。
灰發老翁開口問道:“道友手中還有多余的鱗片么?”
他覺著一枚鱗片而已,想來也不是什么珍貴的家當。
木原搖頭,說道“此物價值不菲,取自元嬰身上,怕是難以外借。”
灰發老翁失望,遂命其他弟子再好生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