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的劇毒物質是什么啊?”楊長生接著詢問。
“雙生花的種子。”
“你認真觀察他的身體。”
于是楊長生便瞪大了雙眼,仔細的觀察了起來,發現他身上開始出現紫青色。
“雙生花的種子寄生在其體內了,用不了多久,便會長滿雙生花。”
“原來如此。”楊長生感慨一聲,“還是陽鳳知道的多,這次也多虧了你。”
“那你以后可要三思而后行,別把我們拖下水就是。”陽鳳瞪了他一眼。
“嘿嘿。”楊長生訕訕的一笑,然后把儲物戒指給拿了回來。
“我現在拿沒問題吧,會不會也被種子寄生?”
陽鳳白了他一眼:“拿都拿了,你還問什么?”
然后搖搖頭:“放心,不會有問題,種子必須在幾秒內寄生在其他生命體內,否則就會死亡。”
楊長生點點頭,接著把那根木棍拿了出來。
“直覺告訴我,這跟木棍不簡單。”
這時,木元笑道:“丐幫的打狗棍?”
楊長生一頓,若有所思的點頭:“還真有可能。”
“哈哈哈。”
————
某個地方,一群散修正在圍攻一頭強大的妖獸。
妖獸的身后,有一朵靈脈之花。
而于此同時,有一對夫妻……咳咳,一對黑衣人正注視著這場戰斗。
他們默默的看著,直到人類這邊戰勝了妖獸后,他們才開始行動。
擊敗妖獸后,這群散修的帶頭人走了上去,雖然他們只是散修,但也知道破壞靈脈之花的方法。
仙宗把這方法告訴了所有修仙者。
轟!
“咳咳,怎么回事?”他們揮趕著灰塵疑惑的說道。
“嗯?”
見到兩個黑衣人,他們就知道有意外了。
“咳咳。”周秋發出沙啞的聲音,“靈脈之花,歸我們管了。”
領隊之人禮貌的笑道:“朋友,靈脈之花而已,誰破壞都一樣,又不是寶物,都是為修仙界做貢獻。”
“那好,就交給我們來破壞,你們去其他地方吧。”
“呃……這不太好吧,畢竟破壞了靈脈之花,也是能獲得仙宗的一些獎勵的。”
“兩位朋友,不如這樣,我們一起行動,下次破壞靈脈之花就算我們一起?”
碰。
周秋輕輕一揮手,擊飛了想要偷襲他們的人。
“卑鄙小人,不值得信任。”
“哼。”那人見計劃被識破,立即換了張嘴臉,陰冷道:“解決他們。”
轟隆。
一大群人攻了過來。
但周秋還不緊不慢的對著江城說道:“這次,你可以睜開眼好好看著。”
微微一笑,手中出現那把靈劍。
雖然蒙著臉,但江城似乎看到了周秋那甜美的笑容,他點點頭,注視著周秋,只見她像個舞者,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右手手腕巧妙的轉動,快速的揮舞著靈劍。
那速度,快到空中仿佛被劃出了一朵雪蓮。
噗!
鮮血飛濺,所有人都倒下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死,只是昏厥過去了。
這段時間,靈脈之花也剛好綻放了。
周秋拿著靈珠,然后交給了江城,開心說道:“這是靈珠,里面蘊含著極其濃郁的靈氣。”
江城點點頭,不過他把靈珠換給了周秋:“嗯,不過還是給你用吧,我不需要。”
“誒?為什么?”周秋疑惑的看著他。
“你都已經把自己這個月還有下個月的修煉資源給我了,我不能再要了。”江城搖頭。
“這有什么關系。”周秋嘟起嘴,把靈珠塞進江城手中,“聽話,拿著。”
“真的不需要,給你吧,你變強了,才能保護我不是嗎?”江城微微一笑,便把靈珠還給了周秋,順便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下。
周秋這才不太情愿的收起來,“好吧……”
“對了,問下你,當初那個時候,你是動用了修為才打敗那群人嗎?”江城想起見面的那件事。
“沒有,對付他們,不需要動用修為。”周秋得意的揚起了腦袋,“我本來就很能打架的,哼哼。”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你那一腳那么疼。”江城捏著下巴微微開口。
“呃,那個時候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了!”
“是是,我知道。”江城笑著輕撫著周秋的腦袋,“畢竟是我先……”
“嗯?”
江城還未說完,周秋便沉下了臉色,十分冰冷的看著他,“你想說什么?你該不會是忘記了那個約定?”
“沽~”
江城害怕的咽著口水,顫巍巍的開口:“嗯嗯,我當然記……呃,不對,什么約定?有約定過嗎?是因為什么事嗎?我都不記得了啊。”
聽到江城這么說,周秋才瞬間變臉,微微一笑,點點頭:“就是這樣,你什么都不知道。”
江城:“……”
————
“嘿咻,嗚啊~打~嘿——”
“楊長生,你能不能別再發瘋了。”陽鳳捂著額頭,十分無奈的開口。
這一路上,楊長生一直再揮舞著那根棍子,而且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什么發瘋,我在激活這寶物呢。”楊長生白了她一眼,“不懂就不要亂開口,小心禍從口出。”
說完,便接著揮舞著木棍,陽鳳再次無奈的嘆口氣,木元也十分尷尬,他也看不下去了,在他眼里,此刻的楊長生真像一個神經病。
咔嚓。
突然間,一道清脆的咔擦生響起,木元和陽鳳一起轉頭看去,只見楊長生汗流不止,呆若木雞。
因為,那根木棍被他打成了兩半。
他手里拿著一半,另一半,飛到了前面。
木元和陽鳳:“……”
楊長生緩緩扭頭,一雙充滿著尷尬神色的雙眼看著他們:“……”
木元指了指他手中半截木棍,又指了指前面那截木棍,一幅關我什么事的表情,然后疑惑的開口:“假的寶物?”
楊長生挺直腰板,輕輕咳嗽一聲,把前面那半截木棍拾起,然后試圖將他們拼合在一起。
“別自欺欺人了,斷了就是斷了。”陽鳳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可能的啊!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得到的啊!”楊長生仰天咆哮。
“接受現實吧。”
楊長生:“emmmm……”
不管他怎么拼接,木棍都沒有自動復愈。
“難得真的只是根普通木棍?”
十分無奈的嘆氣,便把木棍收進儲物戒指里,他不舍得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