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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奇妙的很哪【七千】

更新時間:2022-05-25  作者:風凌天下
“部長,這次你可要幫忙啊!咱們兄弟可就指望您了!”

“是啊部長,你要不幫忙我們也沒臉活著了……”

馬到成兄弟倆一前一后,將布長空堵了個嚴嚴實實,四下無路。

良久良久之后……

布長空臉色蒼白的沖出帥賬逃之夭夭。

布長空發誓,自己上任暗衛部長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這兩個馬家人,差點將自己的內褲也都薅了……

半空中傳來一句話。

“……草!老子這是送上門來被打劫的么?!馬到成馬到功,你們這賊廝兄弟,盡皆不當人子!”

部長大人這會是真的很氣憤。

自己此行可說是盡職盡責,竭盡心力,為了這馬家兄弟,自己也對這位神醫未曾放下全信,已經在軍營里潛伏了一天兩夜了。

可自己在外面吃風喝露,這幫家伙竟然在帳篷里大吃大喝了兩個晚上!

現今馬家兄弟已然無恙,而自己的暗部于此役卻是頗有折損,不免越想越覺虧得慌,再加上現在也沒啥事兒了,不禁生出討個說法的想法,至少念頭通暢,舒坦一二。

說啥你西軍也要給我點補償吧?

卻哪里想到這一出來竟是惹出了大(嘿嘿)麻煩。

自己這個來要賠償的居然直接就被馬家兄弟揪住打劫了。

好歹將事兒辦了個差不多,急忙逃走了,端的是落荒而逃,狼狽萬狀。

那哥倆簡直不當人子,就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富人一般;逮著自己就往死里薅羊毛,薅得自己都要禿了,這一通敲詐簡直喪心病狂,令人發指,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也幸虧自己一輩子的家底沒有帶在身邊,否則這一波就可以讓自己傾家蕩產了。

諸如部長你把你戒指里的東西都倒出來我們挑挑這種話,這分明不是人能夠說出來的話,全都由那兩兄弟的嘴里吐出來!

自己才表示了不樂意的意向,這兩個老東西再無多言,直接上手就搶……就你們這點微末道行,居然也敢搶我暗衛部長的東西,造次了,造次了!

然后馬到功就把劍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你不給我點神醫的謝禮,我也沒臉活著了。

我死了算了!

我,馬到功,西軍大帥,就是被你暗衛部長布長空,逼死的!

然后馬到成就在旁邊吆五喝六,表示自己是見證人,讓他兄弟趕緊死!

弟弟前腳死了,后腳自己就昭告天下!

布長空當場就氣的腦梗了。

這是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嗎?

此次固然神醫圣手回春,救回了你們兩賊廝的性命,但若沒有吾之運籌,沒有整個暗部的通力協作,還有許多兄弟的豁命搏殺,你們兩兄弟能有今天嗎?竟然這么對我老布?

面對兩位大帥咄咄逼人,布長空當場一口老血幾乎都要噴出來了!

可這倆老不羞全然不當臉子面皮當回事,一言不合就拿性命相威脅,布長空沒奈何之下只好往外掏東西。

然后就是那兩個老東西不斷地搖頭,怎么都不夠,這些可不夠給神醫的。

還是不夠……

這么點東西哪里夠了……

你打發要飯花子呢?

你倆個老東西還不如要飯花子呢,東西給了要飯花子,就算心里都不念你的好,至少還會當面說一句感謝大老爺的慈悲心腸,老天保佑您福壽綿長,公侯萬代!

可這倆老家伙只會說不夠,不夠,還是不夠!

布長空黑著臉繼續掏,最終掏出來一大堆的好東西。

神兵利器高階丹藥高階內丹,高階靈魄珠,還有高階功法,還有高階靈藥……

至此,布長空是再也不肯往外掏了。

就算那邊還在喊不夠,但是我管你夠不夠,有本事你真死啊,你真死了,我給你豎大拇指!

你真死啊!

布長空充滿惡意:“你死吧!反正我是沒了!”

然后就見馬到功也不死了,居然將劍放回了劍鞘。

兩個老東西就在那邊商量:“雖然肯定還是不夠,但也差不多了吧?”

“我覺得剛才就差不多了,但能多點不是更好么,神醫他值得……再說了,部長有的是好東西,這么多年民脂民膏……”

布長空差點噴一口血給這無恥的兩兄弟。

老子被你們勒索了居然還要落一個貪官的名頭?

“你特么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民脂民膏?”

對于部長的大怒,兩位馬帥置之不理。

我們是打不過你,差很遠的那種,有本事,你打死我?

布長空氣的心腦血管疾病差點統統爆發。

可是東西給都給了,肯定是拿不回來了,便想順便了解一下當日被行刺的問題。

及至了解的差不多的時候,乍聽馬到成又道:“要不部長你再拿點出來吧……我還是感覺有點不夠……你那肯定還有富余……這么多年民脂民……”

布長空嗖的一下子就到了百里之外。

我去你個大爺的!

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倆老王八蛋了!

清晨時分。

風印再度提出告辭,兩位大帥親自送行。

而在前夜跟布長空的交流中,馬到成也知悉了莊巍然夫婦的身份來歷,送了一塊令牌給二人:“兩位于此行也出了大力,感恩什么的客套話馬某人就不說了,但若是四方無邊找你們麻煩,二位又無處可去的話,就來我西軍。”

“老夫不信四方無邊就有這么大膽子,敢沖我西軍大營!”

“當真闖了,那也就不用走了,這句話,在馬某有生之年都算數!”

“多謝馬元帥厚意。”

莊巍然夫婦坦然收了。

雖然多半用不著,但人家馬到成的這一份心意,卻是真實不虛,這份承諾,更是鄭重。

“我們西軍的救命恩人,豈能容別人欺負!”

馬到成傲氣十足:“什么四方無邊,不過江湖門派而已。待老夫稟明圣上,向暗衛借調人手,率領大軍圍剿了他們!”

馬到成,作為西線大帥,是真的有資格有底氣說這樣的話,絕非虛妄。

曾經多年之前,也有一個超級門派處處與國家作對,更將諸多矛盾放到了臺面上,最后便遭到了一位大帥的率軍圍剿,之后更對這個門派全大陸通緝。

不過短短三年時間,一個超級門派由強盛至分崩離析,再到式微,以及最后的徹底覆滅。

而風印那邊,則是驚訝與歡喜并存。

“這些皆是西軍上下的微薄心意,還請神醫賞臉收下。”

諸如金銀珠寶等世俗財物,謝禮中是一點也沒有;但是其他東西,每一樣,都甚合風印的心意,尤其是刀子的口糧與風影的口糧,在這份心意中可是相當的不少。

此外尚有多件神兵利器,拳經劍譜,每一樣都不是一般貨色,堆了滿滿的一桌子。

這份心意,是相當的有心意,有誠意!

“太多了,太貴重了。”

風印感嘆兩句,道;“兩位所予,恰是老朽所需之物,就厚顏不推辭,收下這份心意。”

馬到功哈哈大笑,拍拍風印的肩膀,道:“南神醫的脾氣,當真對老夫的胃口,對西軍上下所有人的胃口,老夫平生最討厭的便是虛偽。你若是心里想要卻偏偏開口推辭,老夫心下難免會看你不起,好,好,好,南神醫,敞亮人。”

風印也是笑了笑,道:“這等心意,當真是送到了老夫的心坎中,過多矯情,卻是蹉跎了誠意,何必如此周折。”

“不錯不錯!”

“說得好,說得好!”

馬到成兄弟齊聲哈哈大笑。對風印毫不掩飾的真性情表示了由衷的贊賞。

臨別之際,眼見四下并無什么外人,馬到成終于不再諱莫如深,拉著風印的手,道:“南神醫,莫怪交淺言深,且小心大燕的無影刺客。”

“無影刺客?”

“不錯。”

馬到成嘆口氣:“無形無影,號稱連實質都沒有,如同靈魂一般的詭異存在,連隨身兵器,都是一般無形無影。在暗夜中行刺,端的是無解的存在。”

“老夫兄弟二人,此次便是栽在這一刺客手中。”

“此人一擊得手,隨即遠揚千里,非但事前不覺,即便是遇刺之余,隨行天馬仍是沒有出手的機會,端的犀利。”

馬到成面容憂慮,道:“當初,大燕紫帝以活人祭煉無影刺客,引動諸多天下高手的群起而攻之;不得已放棄之,這許多年一直沒有任何后續,想不到多年后,竟在老夫身上重現。”

“而今次之事,雖然各自心知肚明,但吾方并無實證,只能將之歸結于尋常刺殺,只要沒有任何證據,沒有將無影刺客當真抓住,便難以藉此指控燕國觸犯禁忌。”

“是故這一次,我們并沒有對外聲張,若是眾將知道了,難免滋生惶恐不安之意……于大局不但無益,反是大害。”

“神醫這次救下了我們兄弟,消息遲早會被大燕那邊知悉;彼時,神醫難免遭人記恨……此后,一切小心……之前咱們兄弟對莊兄弟夫婦的承諾,對神醫同樣有效。”

風印納悶道:“若然無影刺客犀利至此,那么為何……”

“這也是我們兄弟心下不解的地方,無影刺客這次出手,雖然一擊得手,卻并沒有當真擊殺我二人中的任何一人,以我們兩人事后回想反思,殺死我們兄弟之中一個人是斷斷可以做到的。”

馬到功皺眉道:“我二人于此次刺殺中,雖然雙雙重傷,更兼身中劇毒,但距離殞命尚有余地……這一點,我們百思不得其解,難以想通。”

風印沉吟的道:“恕我多嘴一問,江湖勢力,散人武者,與朝廷軍隊,還有各國之間的關系……是否別有關聯,有所限制?”

馬到成愣了愣,道:“的確是有限制,高等武力之間互相制約,絕不能介入影響戰局的。若有人違反,便會遭到七國之其他六國的群起攻之。”

“因為高端武者的武力,對于尋常士卒、普通人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而燕軍此次令到我們兄弟二人重傷而不死,迄今為止僅止于增兵,借機完成戰略部署;并沒有真正出兵攻打。”

“從戰略戰術角度而言,這一次的成功刺殺,對于戰局雖有影響,卻難以稱之為決定性……嗯,如此說來……”

“難不成對方竟是在取這個巧?”

馬到成疑惑道。

馬到功撓頭,道:“這層窗戶紙說捅破就捅破了,個中周折若是僅止于此,難逃我方的事后追究,我想,對方的籌劃應該不至于如此簡單,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計較,但究竟如何,手頭上的線索實在太少,暫時難以匯總破解。”

風印的臉色隱隱有些陰沉。

他在思考,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自己風印的那一層神醫身份?

雖然這么想有些自視過高,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但是……這一切的指向,實在是令人費解,以自己的立場而言,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對方的更高目標總不會是孔高寒吧?

“二位大帥,你們隱藏不說此事,是否打算……留作談判之用?”風印問道。

“南神醫果然睿智,雖然不全是這方面的原因,但也是其中占比極重的一環。須知我們若然用這個做文章,以之為契機,發動讀書人構建完整事件線索,還有各國挑撥,扇動危機,合縱連橫……那幫狗娘養的政客還是很擅長的;嗯,只要燕國不想看到那種局面出現,我們必然能夠得到一部分國家層面上的利益反饋。”

馬到成嘆口氣,道:“雖然軍人少通政務,然而一國大事,卻又不能全然以戰爭為主。戰爭,有些時候是要服從于政治的,這一點,千古不變。”

風印深以為然。

接下來便是雙方互道珍重,告別。

“南神醫,最好不要再走原路了。”

馬到成叮囑:“莫如繞道國內,回程并無時間限制,有充裕時間斟酌路線、”

“正有此意。”

風印肯定是不會再走回頭路的。

現在這種情況,再由走老路返回,無異于找死!

“咱們西軍之后,乃是咱們大秦的寒谷天險。兩邊皆是飛鳥難度的峻嶺直插云上。”

“燕國想要進入我大秦,西邊就只有這一條通路。兩位可以從這里進入寒谷,取道平陽,晏陽,夢州,等到了夢州,便去到了我們大秦的腹地,屆時,不管去哪里,都是天高地闊,高枕無憂了。”

馬到成壓低了聲音交代道:“南神醫,多多保重。”

等到風印的背影已經在十二天馬的護衛下,消失在道路盡頭。

馬到成仍舊在駐足張望。

馬到功同樣負手而立,遙望著遠去的方向,唯有黃沙彌漫。

“阿功,你可知為何戰場又叫沙場?”

馬到成問道。

“是因為這常年戰斗,寸草不生,連地皮都被破壞,只余莽莽黃沙吧……”馬到功言語間盡是悵然。

“不錯。”

馬到成沉聲道:“沙場沙場,便是這么來的,這滿地黃沙之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古今英雄。也不知道吸干了多少男兒之血,卻仍舊這般干燥。”

良久良久后。

太陽日當正中。

馬到功才終于問出了一句:“兄長,燕國的此次刺殺,會不會是為了引神醫到來?要不然,你應該不至于派出六十名天馬護送!那可已經是足可以擊殺數名天級高手的戰力!”

馬到成沉默了許久。

才輕聲道:“但愿……不是。”

兄弟兩人,同歸默然,然而臉上憂慮之色,卻是越來越濃。

顯然他們兄弟心底,都認定了,神醫這一去,前路絕不太平。

“只希望布部長于這一路歸程安排,能夠護得神醫周全吧。”

馬到成嘆了口氣道。

風印這一路走得很是有些心事重重。

他隱隱感覺到,一張大網正在向著自己籠罩而下。

馬到成與馬到功兄弟的傷,太過于離奇。

能殺未殺。

只是重傷。

重傷也就罷了,還有毒。

大秦用這個由頭,的確可以跟燕國要些好處?

連這一點,風印都抱著懷疑態度:人家故意做出這種事來,然后讓你們去要好處?那豈不是白送給你們的好處?

所以這個點兒,不成立。

但是,究竟是為什么呢?

“莊叔,咱們沖陣的時候……你感覺壓力大不大?”

風印沉吟著問道。

庒巍然很明白風印在問什么,道:“實在的說,壓力很大,說句不是自夸的話,這一路,若不是老江湖,修為還必須要達到天級,這一路是闖不過來的。其中的兇險,陷阱,封鎖,神念,修為,戰斗……都一點都不假。也沒有任何的放水!”

風印嗯了一聲,隨即又道:“飛翼堂有沒有比莊叔你的修為更高的高手?”

庒巍然一怔,道:“這是必然的,而且絕對不在少數。飛翼堂的供奉,基本每一個都要比我強吧。”

風印追問:“那么……那些人怎么都沒出手?”

庒巍然愣住。

的確,飛翼高層也出現了,甚至連總堂主都出現了。作秀一般的露個面就跑了。

但是為什么,那些飛翼堂真正的高手,都沒出現?

不要說多了,只是將警戒線往前再鋪一路,那種天級高手多出來三四個,基本就是有死無生的局面。

“這其中,定有緣故。”

風印皺著眉:“而且,這個緣故絕對不小!”

庒巍然對江湖很熟,但是對這些陰謀詭計的彎彎繞就不熟了,撓撓頭道:“這,什么緣故?”

風印深吸一口氣,道:“莊叔你看,燕國基本是等于白白的犧牲了人手,然后還送給秦國一個大把柄,然后馬到成和馬到功還痊愈了;燕國基本是興師動眾之后,一無所獲。”

“那么燕國策劃這次刺殺,乃是為何?在刺殺之后還專門布防,阻止神醫;準備如此周全,秦國這邊完全是倉促應對,為什么反而是燕國一無所獲?”

“現在重新恢復了之前兵對兵將對將,大家對決沙場的局面上。與之前的局勢,沒有任何變化!”

“唯一的變化,就是燕國似乎完成了增兵部署。”

“但這一點,從燕國那邊考慮的話,時間很多,在他們本國境內,什么時候增兵不行?不需要用這么大的動作和付出,就能增兵吧?”

風印道:“秦國這邊雖然有寒谷天險,但總干擾不到燕國內部去吧?”

庒巍然老老實實點頭:“的確,有點不大合理。”

“所以這其中必有緣故,那么其中的緣故是什么?”

風印問道。

庒巍然撓撓頭,一臉懵逼。

實際上,在臨行的時候,兩位馬帥也是最不解的也是這一方面。

“是政治上?軍事上?民生上?暗諜上?部署?還是江湖?還是什么?”

風印腦子里如同一團蜘蛛網。

密密麻麻的線路,在一條一條的梳理。

他無數次的想到,會不會是自己風印在彩虹青衣的神醫身份?

但是無論從任何方面去想,都是絕不可能啊。雖然那白一文看起來對自己很是看重,彩虹青衣這邊也對自己很是尊敬,但是……這才多少人?

換句話說:自己一共才干了多少事?

至于一個國家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付自己?

風印雖然很是自信,卻也沒有自信到了覺得自己居然值得一個國家如此大動干戈的地步。

“所以燕國,必然有重大圖謀。”

雖然得出來這個結論。

但是風印心中的危機感,卻是越來越濃厚了。

“我這應該是被對方摟草打兔子了……”風印有些無奈。

這種危機感覺太熟悉了。

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六十位天馬,風印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安全感,反而壓力危機更大了。

人數太多。

這幫家伙渾身殺氣彌漫,煞氣沖天,一看就是百戰之將;尸山血海中出來的人物。

目標太大了。

有這些人跟在身邊保護,簡直是暗夜里的明燈一樣明顯。

“諸位,咱們就此告辭了。”

在越過寒谷天險之后,看著前方寬敞的兵道,兩側蜿蜒的崇山密林,風印立即提出來分別。

“大帥有令,讓我們將先生直接送到夢州,才準回去。”

天馬們很堅持。

“不用,我們從這里直接取道京都賢陽了。”

“那我們送先生去賢陽。”

風印嘆氣。

“我說實話吧,我們馬上就要消失了,你們跟著我,目標太大,我們消失不了……所以不方便……而且,我們即將迎接燕國的雷霆報復,你們跟著我們,雖然是保護,但是你們總有不保護我們的時候,這么說明白了吧?”

“所以……你們跟著越久,我們就越危險。”

風印無奈的笑了笑:“所以我們必須要分開了。”

頓時,天馬們臉上糾結起來。

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從善如流的告辭。

臨走掏出來一塊令牌。

“這是大帥囑咐,必須要交給先生。這令牌,便代表了西軍!若有人在見到這令牌之后,還敢欺負先生,便是與我百萬西軍為敵!”

這位天馬神色很嚴肅:“這是我西軍,建軍以來,第二塊這樣的牌子!”

風印很想問,第一塊給誰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那么八卦。

在天馬們堅持之下,再往前走了一段,選了一個隱秘之地。

天馬們勒住馬頭,列隊看著風印三人離去。

同時敬禮。

一直到三人背影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依然沒動。

“大哥,怎么辦?”

“哪還有什么怎么辦?選三個兄弟,打扮成神醫的樣子,往夢州去!再來一隊喬裝,往易州去,再來一隊……兵分三路。不是聽神醫說了?有危險,咱們自然要把危險引開。”

“好!”

“若有隱藏敵人,他們看到我們分兵三路護送,定然會以為肯定有一路是真的,但是咱們三路全是假的……神醫自然就安全了。”

不得不說,這位隊長說的很有道理。

風印三人脫離視線之后,立即選個地方,點化一棵大樹注意周遭數十里動靜。

然后派出風影四周探查。

確認無事。

進行了換裝。

然后就變成了一位青年公子,跟著自己的兩個老頭老太太護衛,出來游山玩水。

本想扮做一家三口,但是一家三口的話有些太不妥當:財主老爺太太帶著兒子出來游山玩水不帶護衛的么?

所以破綻很大。

三人改裝之后,風印也讓風影大大大方方的出來露面,蹲在自己肩頭上,靈巧俊秀的一路招搖而過。

一路都很是閑適。

不過往前走了一段路,繞上官道,緊趕了一程。脫離了最容易被人懷疑地區域。

然后向著平陽那邊前進的時候,居然發現了一隊非常眼熟的兵馬。

二十來人。

就在自己前方十幾丈的距離,趕著馬車,不疾不徐的前進。

風印一看,剎那間懷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終于確定自己沒看錯。

我擦……這特么……不是天馬么?

風印這一刻的無語,簡直是如同日了狗一般。

怎么回事兒?

不是讓你們回去了么?

怎么怎么……

風印心思通透,一想就明白了。再看到前方馬車里隔一段時間就出來露個臉透透氣的‘花白胡子的神醫’,怎么能不明白天馬們這是為了自己好,在想辦法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但是風印感覺,這,這也太無語了吧。

老子費勁了心機脫離視線,結果繞了一個大圈,居然又碰上了你們。

而且還是這么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唯恐別人注意不到的樣子……

風印捂住額頭,這一刻實在是想死。

自己怎么就選了這條路呢?

實際上風印不知道,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個方向可以走,而風印不管選哪個方向,最后都會遇到一路天馬!這一波……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

只能說,天馬們計策,實在是很成功。

正在風印無限悲催的時候……

就看到前方密林中,轟隆一聲沖出來幾十人,為首一人滿臉大胡子,倒是真的很像是打家劫舍的山賊的樣子。

眼若銅鈴,聲如洪鐘。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鍵盤壞掉了;現在在用舊的,真的很難用。明天還是下午更,或者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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