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發生了很多事情,首先就是曲婧踏上了美國的飛機。
說實話,曲婧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出國留學,不過她和大多數女孩一樣,對于異國他鄉的大洋彼岸充滿了憧憬。
在出國之前,周煜文陪著曲婧回了一趟家鄉,安徽蚌埠。
說實話,原本周煜文一直以為曲婧的家庭應該有些問題,不然也不會說愿意給自己當女人,結果去了她家以后,周煜文甚至有些驚訝。
曲婧的父母竟然都是中學老師。
她的家庭算不上富貴,但是絕對不算貧窮。
住在一個零幾年才建設的多層小區里。
如今十幾年過去,小區略顯的有些老舊,但是也的確是充滿了生活氣息。
這次周煜文送曲婧回家,開的是公司新買的一輛黑色路虎,龐大的車身經過這個不怎么有大車出入的小區,剛進門,就引得小區門口圍在那邊下象棋的老頭們抬頭看了兩眼。
而有一個夠摟著身形的中年人,手里拿著菜籃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兀自的往前走著。
直到車窗搖下來。
曲婧探出小腦袋,望著前面走的中年人,中期十足的叫了一聲,爸!
這一聲很大。
讓下棋的老頭們都是一愣。
而本來快步疾走的中年人,聽了這話一愣,轉頭忘了一眼旁邊的大汽車。
瞧著這個探出腦袋的年輕人。
半天。
“婧婧?”
曲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這個時候,曲婧已經開心的跑下來。
曲婧一直都是高挑型的女孩,不過跟了周煜文也快要兩年了,經過這么久的調教,曲婧的身子已經豐腴了不少。
時值五月,天氣炎熱,曲婧又是難得的單獨和周煜文一起旅游,所以穿的很漂亮,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半身針織衫,纖細的小蠻腰露在外面,下身則是穿了一件黑灰色的牛仔短褲,一雙脆生生的玉腿,在五月份進行的散發著青春感。
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中筒襪,運動鞋。
曲婧的父親不高,也就165左右,所以在170的曲婧面前顯得有些矮了。
即使是現在曲婧都沒有反應過來,喃喃的問,不是還沒放假么?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誒?不對啊,不是已經實習了嗎?
曲父轉頭瞧了一眼黑色的路虎,還有從車子上下來的這位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子。
“你是?”
“爸,這是我男朋友!”曲婧笑著沖著父親眨了眨眼睛,然后抓著周煜文的手。
“男朋友?”
曲父一愣,隨即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嗷,哦哦,男朋友,男朋友好。
“回家,回家,你媽在家里等著呢。”
“你說你,回來也不和我還有你媽說一聲。”
曲父一邊埋怨著一邊要往家里走。
結果還走了兩步,卻是直接被曲婧拉了回來,她說,哎呀,爸,你別走啊,走上車。
“上什么車啊?走兩步就到家了。”
幾句話就可以看出,曲婧是一個很老實的中年男人,奈何女兒強制要求,一下子就把父親拉到了車上。
這讓曲父很無奈,一直在說著,唉,我坐不慣。
“我真坐不慣。”
坐上了大路虎的后排,曲父的手摸了摸座椅,忍不住嘟囔的說:“這座椅是真皮的吧?”
在曲父坐好以后,周煜文發動汽車,車子很快就進了小區。
只不過小區門口下棋的那些老人,看著這一幕,卻是不由歪頭和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老曲家的姑娘出息了啊。”
“是啊,都帶男朋友回家了。”
這些十幾年的老小區,鄰里鄰居的都認識,有可能還是鄰居,小區但凡有個外來汽車,肯定要多看兩眼,更何況是價值快要百萬的路虎,可以說,只是剛開進小區幾個小時,就已經有好幾個人在那邊傳。
老曲家女兒帶了個有錢人。
“還挺年輕的!”
年輕有為是肯定的,曲婧的父母在看到周煜文以后,不能說是滿意,但是絕對算不上不滿意,只能說,感覺有點怪。
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有點不敢肯定,這么優秀的一個男孩,怎么會看上自己家的女兒?
他們也知道女兒長得漂亮,問題是這個周煜文太不一般了,聽曲婧說,連新聞上,都有周煜文的信息。
那這種人,是自己女兒能配得上的么?
兩位長輩用眼神交流了半天。
最終還是曲婧的母親說話了,她沖著周煜文笑了笑,她說:“小周啊,吃水果。老曲,再去切一盤蘋果。”
老曲很聽話,什么話也沒說,兀自的轉身,開始去廚房里切蘋果。
其實曲婧也沒想到周煜文真的會和自己回家,但是這一刻,看著父母那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曲婧是很驕傲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驕傲個什么勁兒,反正就是開心。
曲婧的母親嘗試著和周煜文多交流幾句。
周煜文對答如流,時不時的還沖曲婧的母親笑一笑。
可是偏偏曲母卻是有些不行了。
這小伙太優秀了,感覺完全不是自己女兒能配得上的。
“那個,我去幫他切水果,婧婧,你和你男朋友聊一聊。”
說完,逃也似的跑到了廚房。
望著父母逃之夭夭的模樣,曲婧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煜文說:“你父母是不喜歡我嗎?”
“怎么可能!”曲婧單純的眨眼睛。
周煜文問,那是怎么一回事?
曲婧說:“是太喜歡你了。”
曲父在廚房切著水果,這個時候曲母突然進來,用胳膊肘碰了碰丈夫,問:“你感覺怎么樣?”
曲父聽了這話說:“什么怎么樣?”
“就是女兒的男朋友呀!”曲母說。
曲父聽了這話,卻是撇了撇嘴,說:“什么騾子配什么鞍,女兒什么德行你還不知道,還要送出國留學呢,不知道給送哪去。”
本來曲母對這件事也是有些覺得太過匪夷所思,但是聽丈夫這么說就有些不開心了,忍不住直接拍了丈夫一下,皺著眉說你什么意思啊?
“有你這么當爹的么?這么瞧不上你女兒?”
“那我實話實說,你覺得他這樣的,能疼咱們女兒么?”曲父說。
曲母聽了這話很無語,說:“你倒是脾氣好,可是你除了脾氣好,還有什么優點?哼!”
說完這話,曲母把丈夫已經切好的蘋果一把奪了過去,她瞪了丈夫一眼,她說:“你就是見不得女兒好!”
說完,她端著水果出去了,并且熱情的招待著周煜文吃水果,還問周煜文能不能吃習慣?還要吃別的么?
“想吃和阿姨說,阿姨出去買。”
廚房里的曲父聽見這樣的話,更是不屑,冷哼了一聲,他心想,自己一輩子也沒這待遇。
很明顯,曲婧的父親是不怎么待見周煜文的,他不覺得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發生,也不希望女兒出國留學,他想要的無非是平平淡淡。
只不過可惜他并不能當家,更多的時候都是曲母在決定,即使是吃飯的時候,曲父也很少說話。
周煜文把話說的很清楚,他說他想重點培養曲婧,送曲婧出國留學,然后回來管理自己的公司,關于自己的公司,網上都有詞條,你們可以去自己了解。
“另外叔叔阿姨,如果你們想去國外看曲婧,我也可以安排的。”
聽著周煜文一條一條說的,曲母高興的合不攏嘴,只是曲父明顯說不上高興。
吃完飯的時候,都快八點了。
曲父收拾東西要出門的意思。
曲母好奇的問:“老曲,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給小周定個酒店,太晚我怕訂不到。”
曲父話還沒說完,曲婧卻是直接說道:“為什么住酒店啊?直接住我那屋多好!”
這話一說完,曲父出門的動作僵了一下。
曲母聽了這話也是尷尬一笑,打圓場的說:“咳,是啊,家里又不是住不下,到時候煜文住婧婧屋里,婧婧跟我住,你住客廳不就可以了。”
“媽,不用,我和我男朋友住就好!”曲婧抱著周煜文的胳膊,說的很自豪。
此時他們一家人明顯很尷尬,倒不是說接受不了,只是.
“額,叔叔阿姨不用的,其實我來的時候訂好了酒店。”周煜文實在見不得這樣的氣氛,便主動的說到。
“訂好了?訂的哪里的啊?貴不貴啊?”曲母趕緊問。
周煜文說,不太清楚。
“是公司幫忙訂的,在希爾頓.”
“希爾頓?那可是五星酒酒店,很貴的!”曲母立刻說道。
周煜文說還可以。
然后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起身說:“那叔叔阿姨,不然今天就這樣吧,婧婧兩個星期以后的飛機,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的,我在紐約那邊有熟人,肯定能照顧到婧婧的,我們公司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一批人去學習,所以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的。”
周煜文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已經起身。
曲母見周煜文起身,也跟著起身,她說我們肯定是相信你的。
曲婧跟著周煜文一起出門。
曲父眼瞅著女兒往外面走,忍不住說:“你要去哪里?”
曲婧說:“我送他去酒店。”
“這都幾”
曲父話還沒說完,卻是被曲母拽了一下衣擺。
曲父到嘴邊的話終究是咽了下去。
就這樣,曲婧跟著周煜文一起去了希爾頓,在過去的路上,周煜文說,其實曲婧沒必要跟過來的,最后兩個星期的時間了,應該多陪陪父母才是。
坐在副駕駛的曲靖望著周煜文,忍不住說:“可是人家想多陪陪你啊,本來想讓你住我家里的,沒想到我爸竟然不同意。”
周煜文說不同意才是正常的吧?
“行了,你早點回去吧,別再讓你家里等著急了。”
周煜文示意曲婧直接下車吧,也不用送了。
而聽了這話,曲婧卻是忍不住嗤的笑了起來。
她千嬌百媚的看了周煜文一眼,她說:“我不!”
曲婧往周煜文的身上蹭,她說:“今晚我不回去了。”
周煜文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曲婧,他說:“你開玩笑的吧?你爸媽那邊怎么交代。”
“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曲婧笑著眨眼睛。
跟著周煜文回了酒店,周煜文這邊還沒收拾好行李,卻見曲婧一直在翻找著她自己帶來的包包。
此時的她還穿著那件灰色的半身針織衫,是紐扣式設計,曲婧的事業線不是很大,但是卻也不小,被這么小一號的針織衫包裹著,倒是顯得有些撐得慌。
周煜文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看向曲婧是只看到她一個苗條的背影的,周煜文過去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問她在干什么。
“主人,”
這個時候,曲婧轉過臉。
周煜文一愣,卻是沒注意到什么時候。
曲婧已經把自己之前在滬城給她買的黑色項圈帶到了脖子上。
此時的曲靖的確顯得有些欲,卻見她微張著小嘴,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周煜文,她說:“再寵幸婧婧一次吧?”
周煜文沒說話,而這個時候,曲婧已經跪在了周煜文的面前,去解周煜文的褲腰帶。
周煜文還是不說話,任由曲婧跪在自己面前做她的事情。
直到差不多的時候。
周煜文一把將曲婧抱了起來丟到床上。
他問:“想要么?”
“想”
卻聽曲婧的聲音嬌軟無力。
周煜文低頭,輕輕吻住了曲婧的小嘴。
對于和周煜文親熱,曲婧一直處于一個很卑微的態度,她閉上眼睛,貪婪的享受著周煜文給自己的寵幸。
兩人就這么一直吻著。
在接吻的時候,周煜文雙手是摟著曲婧的小蠻腰的,只不過他的手卻是一直往上,一直到摟著她的脖子,然后不動聲色的解開了曲婧脖子上的項圈。
唇分,曲婧有些茫然的看著周煜文。
周煜文說:“曲婧,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寵物。”
“你是我妻子。”
“啊”
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卻是忍不住讓曲婧臉蛋一紅,雙腿卻是一陣夾緊。
“主”
“我要.”
周煜文原本是想和曲婧說點情話。
誰能想到曲婧的反應這么劇烈。
好吧,到最后。
周煜文還是老老實實的四腳朝天躺在那里。
然后曲婧戴著項圈,跪在周煜文的腳邊,低著頭,幫著周煜文做水漫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