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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六-七章

更新時間:2010-01-01  作者:陳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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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四百零六章午夜麻將

1998年終于在彈指間過去了,聽著年聲的敲響,看著父親的笑容,陳太忠的心里,居然有了點莫名的煩躁。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而已,居然都要活么勾斗角,累不累啊?一時間他真有甩手離開官場的欲望這個情商,哥們兒不練了!

這種率性而為的心境,才是陳太忠的真性情,不過顯然,這也只能是他的牢騷而已,只憑著親愿意為小舅爭取房子,他就不能無視,親雖然沒說什么,可心中的那份兒滿足和驕傲,他卻是感受的。

“太忠,你今年這就二十一了,該找個對象了,”老爹的話,打斷了他的沉思,“聽說做官的不成家的話,會影響上進的。”

“這才是瞎說,誰傳的?”陳太忠撇撇嘴,心里卻是在嘀咕,自打我考上了公務員,老爸對官場的認識,也是蹭蹭地猛漲啊,不過,他肯定要駁斥一下的,“你看人家吳言,三十歲了沒成家,還是個人……不也是區委書記了?”

“聽說她跟章堯東……”陳父剛要賣弄一下八卦,冷不防被老伴瞪了眼,登時就改口了,“她都老姑娘了,你可是不能學。”

你煩不煩啊,陳太忠眉頭一皺,才要說點什么,卻是冷不丁想起一個可能來,連忙搖頭,“不用你們給我介紹對象啊,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人家姑娘挺好的,在素波上大學呢,這馬上放寒假了……”陳父還待再說什么,卻不防兒子站起身來,“老爸,明天我們要組織元旦聯歡呢,我得走了,回區里宿舍睡去。”

“你這老頭子真是的,兒子不容易回來一趟……”走出家門,耳邊還留著親的抱怨聲,陳太忠笑一聲搖搖頭,駕車直奔陽光小區的別墅。

吳言、鐘韻秋和任嬌都借這個長假回家了,丁小寧和劉望男都在忙著自己的生意,偌大的別墅里,只有李凱琳和從育華苑趕來的蒙曉艷。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呢,見到陳太忠來了,蒙校長歡呼一聲,“哈,太忠可算來了,斗主吧?”

“斗……地主?”陳太忠登時愕然,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一種撲克的玩法,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顯然,這個問問得有點弱智,蒙校長笑著白他一眼,“當然啦,你以為就你會玩?我們老師也有業余生活的,告訴你,我在我們學校是第一高手。”

“第一,這個第一……”陳太忠笑著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不過他臉上那不以為然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切。

“哼,我當然知道他們想巴結我,才輸錢的,這個不用你說,”蒙校長瞪他一眼,“不過,我算牌的水平很高,這是大家公認的,不信試一試?”

約莫凌晨一點的時候,丁小寧回來了,陳太忠見狀,將手里的牌一放,“好了,不玩了,收拾一下睡吧?”

李凱琳聞言也放下了牌,不過蒙曉艷不干,“不行,怎么得讓我贏一把吧?輸十來萬是小事,可是我不能容忍你們懷疑我的智商,讓我完美表演一把就行……牌一直太臭。”

“那我幫曉艷姐看著吧,”丁小寧一邊將脫下的外套掛起來,一邊笑著插話,性子比較暴烈是真的,不過同時,討好人的本事不差,畢竟是玩過仙人跳的,沒點手段怎么勾人上鉤?

“小寧,你看我的牌沒出吧?”蒙曉艷又連輸三把,禁不住回頭問自己的“見證人”,丁小寧搶過的牌,一把扔到桌上,“沒意思,光你們三個玩了……打麻將去吧,我剛從酒店調了兩張自動麻將桌來,就在二樓,走,今天年,咱們歡樂今宵。”

蒙校長終于知道,自己的牌技有可能是拿不出手了,這年頭,看清楚別人容易,看清楚自己挺難,是的,也僅僅認為是“有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劉望男興沖沖走了進來,哈一口氣,“哈,今天冷,還是你這兒暖和,幻夢城的空調都不行。”

見來了,陳太忠肯定就不用再上場了,“正我不想打麻將,看你們四個打吧。”

看著四個選手上陣,他就開始琢磨了,你說這丁小寧弄兩張麻將桌來做什么?一張就夠了啊,剩下一張該誰上呢?好像只有任嬌、鐘韻秋兩個候補選手吧?

張梅是不可能來的,吳言和唐亦萱更不可能來,嗯,哥們兒這也不算太驕奢淫逸,我的女人連兩桌麻將都湊不齊,還趕不上唐伯虎的八美圖呢。

要不教一教葛瑞絲、貝拉或者伊麗莎白打麻將,中外美女大比拼?他正滿腦子胡思亂想呢,劉望男笑著發話了,“打四圈就夠了吧?多大的?”

“贏了的脫衣服,”陳太忠笑嘻嘻地插話了,“誰先脫完,誰先陪我”,誰想被幾個人一頓笑罵,他覺得有點委屈,哥們兒真的不算驕奢淫逸啊……

陽光小區里春色無邊,素波市精神病院里劉曉莉神色暗淡,在凌晨神智慢慢地恢復了,打量了下四周,想一想白天的遭遇,再看一看身的病床,猛尖叫了起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倒是沒被控制了體,不過四周病床上全是人,也不敢往外跑,只敢呆在床上尖叫。

這一叫,自然就驚動了值班的大夫,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倒是不理她,有人翻個身繼續睡,有人嘟囓兩句,“你說放你就放你?我說了才算……”

她正嘟囓呢,門猛打開,三個人走了進來,嚇得她登時閉嘴,那三個人也沒理她,走到劉曉莉身邊,大夫皺皺眉頭,“剛才就是你叫了吧?”

“我沒病,”劉曉莉翻身而起,誰想那兩個男護士一點都不客氣,兩人一伸手,死死地將按在床上,“過元旦呢,不知道安生一點。”

“凌晨三四點,本來就是精神病高發期啊,”女大夫嘆口氣,摸出了針管,吩咐男人,“把她褲子脫下來,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劉曉莉一

人要脫自己的褲子,登時沒命地掙扎了起來,就像剛魚兒,那力氣要多大有多大了,不過這倆男護士也都是熟手,制服男人都沒問題,何況女人?

她只覺得身上像是壓了座大山一般,腿上也是沉重得有若灌了鉛,緊接著覺得腰部的肌膚一涼,隨即就被人將褲子扒了下來。

女大夫的手腳也很快,碘酒棉球和酒精棉球一掃而過,一針就扎了下去,三秒鐘就將注射器推到了底部,旋即一拔,“好了,按住她,五分鐘以后就可以松手了,”說罷女大夫轉身開門離去。

劉曉莉只覺得頭又開始發暈,想說什么,卻硬生生忍住了,心里暗暗地嘀咕:下一次不能這么沖動了,這是一個有計劃的陰謀,不過,我該做點什么呢?

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不住地轉動著大腦,誰想就在這個時候,只覺得有只手自后向腿間掏摸了把,有人低聲笑道,“這女人皮膚彈性不錯。”

這可是又嚇了她一大跳,登時再度沒命地掙動,耳邊隱約又聽到另一個男人低聲說,“別瞎搞,這是病房,慢慢問明白的來歷,再……”

劉曉莉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了,等再度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先不動聲色悄悄地夾一夾自己的下身,感覺似乎沒受到過什么侵犯,又伸手摸一下,確定之后,終于定下心來,開始琢磨怎么逃脫這個魔窟。

控訴男護士性騷擾嗎?她想了想,心里恨恨一咬牙,做為人,她對此當然是出離憤怒,是一旦說出這話來,十有八九又是被人認為精神不正常了這里人家的天下,甚至人家可以解釋說,這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精神病人在這兒沒有話語權。

一只幕后的黑手,將我強行地送進了這里,想到這個,劉曉莉心里就是深深的悲哀,做為一個四處享受人們尊重的記者,勇于揭露種種不公正現象的無冕之王,在絕對的權力面前,渺小得令人感覺到可笑。

可是,該怎么出去呢?她正想著呢,一個男護士端著托盤進來,“吃藥了啊……”只,她分辨不出,這個男人是不是昨天兩個護士里面的一個。

別的病人卻是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有個厚嘴唇桃花眼的女人甚至低笑一聲,伸手摸著自己的胸部,“小劉護士,人家這兒不舒服,幫我按摩一下吧?”

“吃藥,”那男護士卻也是見多識廣,根本不理她,將藥片遞給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見她咽下去之后,還要拿個小棍在她嘴里攪一下,確定沒有將藥片藏在舌頭下。

其他人倒是沒有這種待遇,或者是因為比較老實吧?不過,吃完藥之后,都要主動向他張開嘴,便于對方檢查。

劉曉莉知道,這藥肯定不是什么東西,吃久了怕是對自己有強烈的副作用,是很顯然,沒有逃避的手段,人家看在是太嚴了……

第千四百零七章天不報應我報應

陳太忠在元旦的下午,又接到了雷蕾的電話,“太忠,真的沒辦法了,別人都救不出來劉曉莉,你跟祖寶玉那么熟,打個招呼吧?他是分管衛生局的。”

“哼,你知道什么啊?”陳太忠笑一聲,心說祖市長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精,要是朱秉松動手的話,老祖壯一壯膽子,或者還敢指示一下衛生局,但是趙喜才說的話,祖寶玉十有八九不會插手趙市長可是蒙老板的人。

當然,若是有蒙藝的指示,祖寶玉肯定會管的,然而,蒙老大會為這點小事做出什么指示嗎?那根本不可能,甚至,這話都傳不到蒙書記耳朵里,因為搞事的就是蒙系的趙喜才,誰敢膽上生毛去蒙藝跟前上眼藥?

有資格給趙市長上眼藥的,數遍天南,怕是也只有陳太忠了,不過遺憾得很,他對求人的興趣不大,而且現在他還不想冒頭出來,“雷蕾,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先去探望一下,看看是個什么情況……總不能探望都不行吧?”

“今天元旦,不行,明天能探望,”雷蕾嘆一口氣,“不過,要去看的是她哥哥,這件事哥還沒敢告老人呢,怕老人一著急,有個三長兩的就麻煩了。”

“唉,她這做人也挺失敗的啊,先這樣,咱們隨時保持聯系吧,”陳太忠掛了電話,心里沒地對劉曉莉生出點同情心來她這模樣跟哥們兒做羅天上仙時差不多,不出事的話牛皮哄哄,一旦出事就是眾叛親離。

第二天,雷蕾的電話又來了,這次是有最的消息了,精神病醫院那邊說了,劉曉莉病情嚴重,到目前為止,尚未有效的控制,起碼還要住院兩個月。

劉曉莉的哥哥也去看了,不過當時的劉記者明顯不在狀態,眼神呆滯反應遲緩,一邊還有大夫和護士虎視眈眈,實在沒說出個什么結果來,他眉頭一皺,剛要罵兩句,誰想一邊就有人不陰不陽地說話了,“這個精神病是有遺傳的,你家有什么人有精神病史嗎?”

做哥哥的聽到這話,就只覺得后脖頸有些微微地發涼,再看周圍的護士和大夫,怎么看怎么覺得對方的眼神有點不懷好意,愣了下,才搖頭回答,“絕對沒有。”

聽他如此表態,一旁的人也沒有回答,不過顯然,他若真想大發雷霆的話,別人也不介意幫著他鑒定一下精神狀態要平和,要平和,他不斷提醒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敢這么干?”雷蕾說到這里,實在有點出離憤怒了,“太忠知道不知道,你要再不幫忙,我會很寒心的。”

“嘖,了好了,交給我了,”陳太忠撓一撓頭,心說這大節日的,也實在不讓人省心啊,不過,此事該怎么辦一下才呢?是照官場規矩來,還是別出心裁呢?

當天晚上,劉曉莉又在凌晨醒來,這次沒有再聲張,而是豎著耳朵聽了天,確定沒有人醒著之后,才開始躺在那里默默地啜泣,一邊哭,一邊琢磨自

如何做,才能盡早脫身。

不知道什么時候,猛發現,床前多了一個黑影,大驚之下,她一張嘴就待呼喊,誰想那黑影動作極其敏捷,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快速低聲發話,“是劉曉莉吧?我是來救你的。”

劉曉莉的身子剛要扭動,聽到這話,登時就停了下來事實上,就算她想扭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顯然,能讓她不發現異常,那是更好的。

“要是你能保證安靜,那你就點點頭,”陳太忠不但改變了身高和相貌,還改變的聲,現在他的聲聽起來有些尖細。

劉曉莉愣一愣之后,很干脆地點點頭,等發現捂著自己口鼻的大手松開,才低聲發出警告,“病房里有攝像頭。”

嗯?這女人倒是不錯,知道先考慮我的安危,陳太忠搖搖頭,“好了你放心,攝像頭現在拍不到咱倆,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你怎么認出我的?”聽說對方是來救自己的,劉曉莉當然高了,是她心里還有點暗暗的警惕,被精神病已經是很麻煩了,萬一這家伙是不懷好意,自己或許會變慘在逆境中,人會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成熟起來。

“病床上有名字呢,而且,我見過你的照片,”陳太忠隨口答她,“你也不要問我那么多,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想好了怎么能出去沒有?”

“沒有,”劉曉莉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身體因為激動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有些微微的顫抖,“除非那個幕后黑手肯放棄,要不然我不能正常出去……我不想背負著精神病的名聲,渡過這下半輩子。”

“肯放棄?別做夢了,”陳太忠冷笑一聲,“你被自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唉……算我倒霉,遇上你這種人,好了,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聽說此人居然毫不忌憚地說出“被自”三個字,劉曉莉終于覺得,自己可以完全地相信對方了,又吸一口氣,身子卻是因為激動而哆嗦個不停,“我不會放過害我的人的,那個李東,那個李院長,還有……”

“別還有了,就這倆吧,”陳太忠嘆口氣,“那就這么說定了,人的報復太強,并不是什么事。”

“你根本不知道,這兩天我經歷了怎樣的生活,”劉曉莉的身體還在哆嗦,聲不自覺地大了點點,“他們電擊我,給我注射鎮靜劑,逼我吃藥,還對我進行性騷擾……”

“行了了,小聲點,你再這么激動,我都難免要認為你是精神病了,”陳太忠毫不客氣打斷了她的話,“周一上班的時候,什么都會的,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對了,你別說見過我,聽到沒有?”

說完這話,黑影一閃,登時就不見了向,劉曉莉揉一揉眼睛,又張嘴咬一咬自己的手指,由于用力過猛,只疼得眼前一黑,懸沒叫出聲來。

不是做夢,不過……是幻覺吧?她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切,帶著這種疑惑,一直睜眼到天放亮,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周一一上班,素波市工商局的李東科長才走進工商局的大門,身子猛一哆嗦,就嚷嚷了起來,“我有罪,我不該冤枉劉記者!”

一邊嚷嚷,他一邊將手里的手包丟在地上,伸出雙手,不停地抽打著自己的臉,直似那臉不是自己的一般,不多時臉就被抽得紅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成串地滴了下來,“我有罪,我該死,我不該冤枉劉記者……”

在工商局的門口這么做,響動實在是太大了,不多時就有人試圖將他拽走,“李科長李科長,你著了夢魘了……喂喂,你醒一醒啊。”

“沒有,我是清醒的,我是清醒的!”李東瞪著紅紅的眼珠,不停地嚷嚷著,嘴角淌的是血,眼角淌的是淚,“我不是人,我不該把劉曉莉送進精神病院!”

這當然就是陳太忠的手法了,自打去精神病院探訪過之后,他琢磨一下,這件事從官面上,還真的不好處理,他不方便搬出祖寶玉和蒙藝,別人又插手不了這方面的事情找陳潔讓衛生廳出面吧,又會暴露他自己。

昨天他是在紫繡苑過夜的,跟雷蕾說了細節之后,雷記者也是義憤填膺,“太忠,這個李忠和那個李院長,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她見識過他的隱身術,自己還享受過類似待遇,所以沒覺得這有多難,陳太忠沒覺得有多難,“那你想讓我怎么對他們?”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雷蕾哼一聲,“誣陷劉曉莉是精神病的李東,你把他弄成精神病,對劉曉莉采取強硬措施的李院長,你也對他采取點強硬措施,要讓他從肉體和精神上,都感到痛苦才。”

這倒也不難,陳太忠其實挺認可的想法,尤其是那句“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不愧是我陳某人的女人,不過,這種時候不借機弄點好處,簡直天理難容啊。

“我家寶貝小雷這么說,那我還有什么說的?”他笑著點點頭,旋即又皺起了眉頭,“不過確實很難辦,你總點獎勵吧?對了……劉曉莉不好看,我不需要她獻身。”

“我把什么都給你了,你還這樣?”雷蕾紅著眼睛推他一把,“太忠,這次一開始,可是你的主意啊。”

“好了好了,下次咱們一起玩的時候,要是還有別的女人在,你得幫我推著腰啊,”陳太忠笑著扭一扭腰,他這腦袋瓜里,也不知道裝的都是什么,大抵,還是因為雷蕾不夠主動……

有了這個應承,李東的“神志不清”就很好解釋了,事實上,陳太忠嫌他做事歹毒,微微地震壞了他腦中的一根神經以后此人都會時不時神智不清醒了。

精神病不比其他病,有“復發”一說的,一旦沾上了,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李東既然此算計別人,遭了報應又能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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